第6章 想看疗效?打一顿便好!(2/2)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子殿下,下官张铭。”张铭躬身施礼
张铭,后人称之英迈勇敢。
“免了吧,这在大街上不要有这些虚礼。”
“诺。”
“英国公张懋是?”
“回太子殿下,那是家父,我是家父三子。”
“你刚才用什么伤的那人?”
“太子殿下神目如电,下官用随身匕首,带鞘点了那人筋缩。”
看来武功也不错。
“可愿跟在孤身边。”
“谢太子殿下提携,下官定当忠心随侍,报效犬马。”张铭略一犹豫答道。
唉,人设很重要啊,谁愿跟着这么一个惹事精,这就是一雷,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只能自求多福了。
朱厚照没有介意,对刘瑾言道,“你去安排。”
“诺。”
“多谢刘公公。”
“张铭啊,不是咋家说你,在外面太子爷微服,咱们做奴婢的要好生伺候,要称呼太子爷少爷,以显太子爷不事张扬之故。”
“谨遵刘公公教诲,下官记住了,多谢刘公公。”
我谢你奶奶个腿,你个没卵子的,教训起老子来了。老子怎么也是英国公之后,靠军功起家,你t只是个太监,称呼太子爷显得你比我们亲近啊,你这不要脸的狗东西!
唉,人比人气死人,太子殿下之命不敢违背,否则太子殿下不翻脸老爹也得翻脸,抽不死我。
但以太子殿下的举止,哪天会不会掉下一雷,会不会把我劈死,劈死我还好别连累老爹;连累老爹还好,别连累全家;连累全家还好别连累三族……这得多大一雷啊,算了,该死该活那啥朝上,想多了也没用,祖宗保佑吧,如果你们不想张家绝后的话。
不管张铭瞎想,朱厚照把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刘瑾是一个权力欲很强的人,得意便猖狂。这几句话把张铭得罪死了,也好,炊事兵要有炊事兵的觉悟,自带属性的,我喜欢。
“张铭,你可知那少年是谁?”
“回太……少爷话,那少年是故丰城侯李勇庶子李昱。”
“你与他相识?”
“回少爷话,李昱今年十八岁,自幼好武,天资尚可,少时常去三大营历练,故下官识得他。”
“看今日抱打不平,素来如此吗?”
“回少爷,李昱幼时即热心助人、逞强扶弱、好武轻文,但颇有些莽撞。此子尚有轶事一桩,其6岁时去自家农庄,见族叔怀抱小妾,行那事,小妾蹙眉呼痛,李昱于后持短剑直刺叔股,口呼‘不得欺压良善’,其叔自此经年郁郁。事后丰城侯数鞭之,自此后李昱行事略稳,但豪气未改。”
“哈哈哈……”朱厚照捧腹大笑。
“好好好,你明日招他来见孤。”
“诺。”
今日收获颇丰啊,延揽三个人才。
抬头来到了宣武门,朱厚照迈步要出城,“少爷,这出城……”张铭言道。
“张铭啊,这少爷想去哪咱们奴婢只有伺候的份儿,为少爷分忧,哪有阻拦的道理。”
好,炊事员的觉悟就是好。
“无妨,近午时了,咱们出城寻些吃食。”
宣武门,与崇文门在命名上遵循古代“左文右武”的礼制,两门一文一武对应,取“文治武安,江山永固”之意。
一提起宣武门,大家便想到菜市口。印象中好似一副阴气森然、避之不及之处。恰恰相反,古人视出红差为一景,趋之若鹜。之后人们还会将行刑用的朱笔、令牌抢走,作为镇邪的宝物。
但此时节,大明行刑之处在西四牌楼。菜市口还是一处蔬菜市场,加之一些买卖铺户。其四周设有各省的会馆,供学子赴京赶考时借住。
已近正午,盛夏的菜市口人影稀疏,仅剩的几个小贩,靠在墙角阴凉之处冲盹儿,面前菜篮里零星的几颗青菜也跟他们的主人一样,无精打采。似乎那秋末的蝉,无声又无力,最终回归泥土。哦,不对,回归他们主人的灶碗。
“少爷、少爷,您这边请,看看我们的这酒水,用上等的高粱、咱玉泉山的水、陈年老窖发酵、清蒸清烧、出锅后装在缸里,在西山山洞里放三至五年才取出,在店里后院再摆上一年才上柜,你来点尝尝,冲鼻儿香,不香不要钱”一家酒铺门口出现了一个…呃…奇葩,不像伙计也不像掌柜的,头上还戴着一个文生巾、穿长袍,一脸谄笑凑过来。呵,这大脑门,做帽子得按裤腰那么来量,三十来岁年龄,狮鼻阔口,看着似有几分福相,眼珠正中有神,但眼尾下弯,眼白明显,一看便是奸邪贪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