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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平静下的暗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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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欢乐迪”KtV那场压抑而沉重的密谈之后,沈清莲和沈星河的大学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某种无形的切换键。表面上看,一切如常,甚至更加“步入正轨”。秋意渐浓的江州大学校园里,梧桐树叶开始染上金黄,桂花甜香浮动在微凉的空气中,年轻的面孔上洋溢着青春特有的、对新鲜知识和社会生活的蓬勃热情。而他们俩,就像是这幅活力画卷中,两笔格外认真、却也格外不引人注目的淡彩。

沈清莲依旧是法学院那个引人注目却又难以接近的“学霸女神”。她每天清晨踏着露水去图书馆,夜晚披着星光归宿舍,课程表排得满满的,笔记做得工整细致,小组讨论时发言不多但总能切中要害,随堂测验和作业的成绩稳居前列。她礼貌地回应同学的问候,简短地回答老师偶尔的提问,在食堂独自安静用餐,在图书馆固定的区域(但不再是最初常坐的靠窗位置,而是换到了更靠里、背靠书架、能观察到入口的地方)看书学习。一切都符合一个勤奋、内向、专注于学业的优等生形象。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规律平静的日常之下,每分每秒都绷着一根无形的、敏锐的弦。她的“规律”已经被刻意打破。去图书馆,她会今天走林荫大道,明天绕行湖畔小径,时间也故意错开。在图书馆内,她不再长时间停留在一个位置,而是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换个阅览室,或者借口去洗手间、打水,在走廊和公共区域短暂走动,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和人群。她开始留意那些同样长时间待在图书馆,却似乎并不专注于书本的面孔;注意那些在她常去区域附近,出现过不止一次的陌生同学。

课堂上,她不再总是坐在前排靠边,偶尔也会选择中后排,视角更广。她会留意教授的言行,观察同学的互动,尤其是那些衣着打扮、谈吐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学生。法学院不乏家境优渥者,但清莲在试图分辨,哪些仅仅是“富”,哪些可能涉及到“贵”或更复杂的背景。她留意到班上有个叫周慕云的女生,总是用着最新款的电子设备,穿着看似简单实则价格不菲的服装,言谈间偶尔会提及某个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是她家“世交”,或者某个跨国企业的法务总监是她“叔叔”。清莲对此只是默默记下,不主动靠近,也不刻意回避,在小组作业恰好分到一起时,能专业地完成自己的部分,对周慕云偶尔流露出的、带着优越感的“指点”报以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百团大战”的热潮渐渐退去,大部分新生都加入了心仪的社团,开始了课外活动。清莲依旧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包括那个“菁英汇”。陆子谦没有再亲自来找她,但她偶尔会在校园里远远看到他的身影,总是衣着得体,从容不迫,被几个同样气质出众的学生簇拥着,谈笑风生。有一次在法学院办公楼附近,陆子谦看到她,隔着一段距离,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态度自然,仿佛只是偶遇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普通学妹。清莲也微微颔首回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停留。但她的余光注意到,陆子谦身边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神情略显倨傲的男生,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随即侧头和陆子谦低语了一句什么,陆子谦笑着摇了摇头。清莲的心微微一提,但脚步未乱,径直走开。她不知道那个男生是谁,但直觉告诉她,能被陆子谦带在身边的人,或许也属于那个“菁英”圈子。

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一些看似平常的场合,获取零碎的信息。比如在《公司金融与资本市场》的课后,她会“恰好”留在座位上整理笔记,耳朵却留意着前排几个正在热烈讨论某个港股航运股走势的男生。他们会提到一些航运公司的名字、股价波动、行业政策,偶尔也会抱怨家里生意受到汇率或海运价格的影响。清莲从不插话,只是安静地听,从那些碎片化的抱怨和炫耀中,拼凑着这个行业在学生层面的认知图景。

在图书馆翻阅行业期刊时,她会“顺便”看看最新的财经新闻,特别是关于航运、物流、港口建设,以及东南亚、港澳地区的经济动态。她不再直接搜索“黑龙航运”,但会留意任何可能与“邮轮”、“博彩”、“离岸公司”、“跨境资金流动”相关的报道或分析文章,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她像一只警惕的蜘蛛,在知识的网络上静静蛰伏,感应着任何一丝可能与“黑龙”相关的震动。

她的室友们渐渐习惯了她的独来独往和清冷性格。活泼的林薇起初还会试图拉她一起逛街、参加社团活动,在被委婉拒绝几次后,也只好作罢,转而和苏晓、何静形成了更紧密的小圈子。苏晓文静勤奋,和清莲偶尔会在学习上简单交流,但触及私人话题,清莲总是巧妙地转移或简短带过。何静则似乎对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书本和笔记里,偶尔会和清莲讨论一些艰深的法学理论问题,两人倒能在学术层面进行简短的、高质量的对话。这种若即若离的室友关系,对清莲而言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密引人探究,也不至于完全孤立显得古怪。

与此同时,沈星河也在信工学院努力扮演着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学生。他牢记清莲的叮嘱,上课坐后排,低调完成作业,成绩保持在中游水平。他不再像开学初那样,因为担心清莲而总是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他们严格遵循新的联络方式,使用一次性密码约定短暂会面,地点每次都不同,时间严格控制在十五分钟内,交流简洁高效,只交换必要的信息和确认安全。

沈星河开始利用信工学院的资源,悄悄自学一些基础的网络安全知识。他从图书馆借了入门书籍,在开放的机房练习简单的命令和工具使用,了解常见的网络攻击和防护手段。他不再连接任何不熟悉的wi-Fi,对手机和电脑进行了更严格的安全设置,定期查杀病毒。他也开始留意身边是否有异常,比如宿舍楼下来历不明的车辆,或者总在固定时间出现在他活动路线附近的陌生面孔。暂时,他没有发现明确的异常,但这种持续的警觉状态,让他本就沉默的性格,更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两人的“双面生活”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持续。表面上,他们是无数江大新生中两个认真向学、略有特点但绝不突出的个体。暗地里,他们是共享着血腥秘密、背负着沉重债务、被未知势力暗中窥视、不得不在光明与黑暗的夹缝中艰难求存的“共犯”。每一天,他们都像在走钢丝,一边要维持“正常”的表演,不被旁人看出端倪;一边要竖起全身的感官,提防着可能从任何方向袭来的危险。

这种生活是疲惫的。精神上的长期紧绷,比体力上的消耗更磨人。清莲有时在深夜放下书本,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年轻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冷雾的脸,会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倦意。她渴望像周围大多数同学那样,单纯地为一道难题苦恼,为一次活动兴奋,为一段朦胧的好感情愫暗生。但她知道,那种“平常”的生活,早已与她绝缘。从母亲拧开煤气阀门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从沈寒川带着酒气和欲望闯入她家的那个雨夜起,她的道路就注定铺满了荆棘和黑暗。

然而,疲惫并未摧毁她的意志,反而像反复锻打的铁胚,让她的内心愈发坚硬冰冷。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更不能露出疲态。她的软弱,会成为敌人攻击的破绽,也会让本就惶惶不安的沈星河更加失去支撑。

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容貌和智慧带来的“优势”,尽管这“优势”常常伴随着麻烦。比如,当陈浩然再次试图以讨论课题为名接近时,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完全冷淡拒绝,而是会就课题本身,提出几个尖锐的问题,将话题牢牢锁死在学术范围内,既展示了能力,又堵住了对方借题发挥的可能。几次下来,陈浩然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冷美人”并非徒有其表,也并非他能轻易拿下的对象,态度收敛了不少,虽然目光中的倾慕未减,但多了几分对“学霸”的敬而远之。

在选修的《社会心理学》课上,有一次讨论“印象管理”时,教授让同学们举例。清莲破天荒地主动举手,用平静无波的语气,简要分析了在某些特定职业(如律师、外交官)或场合中,个体如何通过控制表情、语言、举止来塑造专业、可信或具有亲和力的形象,以达到沟通或谈判的目的。她的分析条理清晰,结合了刚学的理论,引得教授连连点头称赞。下课后,竟有两个之前从未和她说过话的女生过来,说她讲得真好,能不能分享一下参考书。清莲没有拒绝,礼貌地列出了两本教材外的延伸阅读书目。这次短暂的互动,没有加深友谊,却在一定程度上,将她“高冷学霸”的形象,稍微向“专业、有深度”的方向修正了一点,减少了一些因过于封闭而可能引发的过度好奇。

她像一名最高明的潜伏者,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人设”,既不过分孤僻惹人侧目,也不过分活跃引来麻烦。她在人群中观察,在独处时思考,在知识的海洋里汲取力量,也在寂静的深夜里舔舐内心冰冷的伤口与仇恨。

日子一天天过去,校园里的生活丰富多彩,迎新晚会、篮球赛、辩论赛、各种讲座……热闹喧嚣,仿佛永不停歇。清莲和星河的身影偶尔也会出现在这些场合的边缘,像两滴水融入大海,不留痕迹。他们看着别人的青春肆意飞扬,自己却只能戴着无形的面具,在平静的表象下,与暗流汹涌的威胁无声对峙。

这种“平静下的暗流”,成了他们大学生活的新常态。每一刻的松弛都可能致命,每一次的呼吸都需谨慎。但他们已别无选择,只能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相互依靠,艰难前行,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真正安宁”,或者,一场迟早要爆发的、决定命运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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