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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典当行的夜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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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图书馆角落定下的、白天探查典当行的计划,最终未能成行。

并非因为胆怯或改变主意,而是因为一个更直接、也更令人不安的发现——当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前往沈星河记忆中那个位于老城区深处的、破败的典当行时,沈星河在图书馆门口,透过厚重的玻璃门向外张望的短暂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了。

“怎么了?” 清莲立刻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压低声音问。

沈星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迅速后退半步,将自己隐入门后的阴影里,同时示意清莲也退回来。他的脸色在图书馆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更加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的警惕。

“外面……马路对面,那棵槐树下,”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个人,靠在摩托车上看手机。戴黑色头盔,看不清脸。但我刚才出来时,他好像……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清莲的心微微一沉。她没有立刻探头去看,只是借着玻璃门模糊的反光,和门缝狭窄的视角,谨慎地向外望去。图书馆门口的马路不宽,对面是几间老旧的店铺和一排枝叶茂密的槐树。在第三棵槐树下,确实停着一辆半旧的黑色摩托车,车上靠着一个穿深灰色夹克、戴全黑头盔的男人,正低头摆弄手机,姿态随意,像是在等人。

看起来,似乎并无异常。一个普通的摩托车手,在树荫下休息。但沈星河的感觉,和他话语中那份骤然升起的紧张,让清莲瞬间绷紧了神经。联想到之前的跟踪、闯入,此刻这个出现在他们“老地方”门口、时机微妙的身影,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是巧合,还是监视?

他们无法确定。但任何一点不确定,在目前的情况下,都可能意味着危险。

“我们分开走。” 清莲当机立断,声音冷静,“你先从侧门出去,绕到后面那条街,看看他有没有反应。如果他跟上你,就按我们平时去夜市那条路走,人多,想办法甩掉,然后回宿舍。如果他没有跟,或者没注意,你就直接回家,我们……晚上再行动。”

“晚上?” 沈星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白天目标太明显,如果对方真的在监视,他们大白天前往早已废弃的典当行,无异于自投罗网,告诉对方他们的调查方向。夜晚,虽然更危险,但也提供了黑暗的掩护。

“嗯。晚上十点以后,老地方见。” 清莲点头,目光再次扫过门外那个身影,“小心点。”

沈星河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他将书包背好,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不再看门外,转身朝着图书馆侧面的内部通道走去。那里通向一个平时少有人走的、员工使用的小侧门。

清莲则留在原地,又等了几分钟,直到看到沈星河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她才重新走到大门附近,像是随意浏览门口张贴的布告栏,目光却始终注意着对面。

那个摩托车手依旧靠在车上,手机似乎打完了,只是拿在手里,偶尔抬头看看路,又低头看看手机屏幕,完全是一副无聊等人的样子。他没有看向图书馆大门,也没有表现出对侧门方向的任何关注。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辆小货车停在了摩托车旁边,司机探出头和摩托车手说了几句什么,摩托车手点点头,收起手机,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跟着小货车一前一后,慢悠悠地驶离了路口,很快就消失在车流中。

走了?

清莲的心并没有因此放松。也许真的是巧合。也许是对方换班。也许……是更隐蔽的监视。但无论如何,白天直接前往典当行的计划,必须取消了。

她没有立刻离开,又在图书馆里待了近一个小时,看了会儿书,确认外面再无异样,才收拾东西,从正门离开,朝着与沈星河家相反的方向走去。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附近几条街上绕了几圈,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又在一家小书店门口驻足看了一会儿海报,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身后。没有发现明显的跟踪者,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被窥视感,并未完全消失。

回到宿舍,她立刻检查了门轴上的发丝和窗户的标记。一切如常。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铃并未停歇。她将窗帘拉严,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楼下,然后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关于密码学和信息隐藏的书,试图用艰涩的知识来平复内心的波澜,也为自己可能面临的更复杂情况做准备。

时间在等待和紧绷的戒备中缓慢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明亮转为昏黄,最后沉入浓稠的墨蓝。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喧嚣依旧,但这喧嚣之下,潜伏着只有他们能感知的暗流。

晚上九点半,她收到了沈星河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安全。”

她回复:“十点,街心花园东南角长椅。”

十点整,她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和便于活动的鞋子,将头发紧紧束起,戴上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书包里只放了手机、一个小手电、一瓶水、和那卷透明胶带。她再次检查了房间的警报,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宿舍楼,融入夜色。

街心花园在夜晚显得空旷而静谧,只有几盏间隔很远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树木的浓重阴影里。晚风带着凉意,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也掩盖了细微的脚步声。清莲走到东南角那张被灌木半包围的长椅旁,沈星河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也是一身深色衣裤,背着一个旧书包,看起来有些紧张,不断四下张望,但在看到她身影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

“没被跟踪吧?” 清莲走过去,低声问。

沈星河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我绕了好大一圈,从菜市场后面穿过来,没发现有人。你那边呢?”

“应该没有。” 清莲在他身边坐下,两人隐在树影里,“典当行那边情况怎么样?你后来有靠近看过吗?”

“我下午远远看了一下,” 沈星河舔了舔嘴唇,“门锁着,贴着街道的封条,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但我绕到后面巷子,从围墙缝往里看,仓库那边……好像有扇窗户的玻璃坏了,用木板胡乱钉着,但有一块木板好像松了。”

“坏了?” 清莲眼神一凝,“什么时候坏的?你以前知道吗?”

“不知道。我爸在的时候肯定没坏。可能是他……出事之后,被小混混砸的,或者风吹的?” 沈星河不确定地说,“但那个位置很隐蔽,一般人也进不去。”

“先去看看。” 清莲站起身。

典当行位于老城区一条狭窄僻静的小街深处,门脸很小,招牌上的“诚信典当”几个字早已褪色剥落,卷闸门紧闭,上面交叉贴着街道和派出所的封条,日期是好几个月前。整条街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几乎无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老式路灯顽强地亮着,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烂的气息。

他们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建筑侧面一条更窄、堆满杂物的死胡同。胡同尽头是一堵两米多高的砖墙,墙后就是典当行附带的小院和仓库。沈星河熟门熟路地找到墙根下几块叠放的破砖,踩着爬上去,骑在墙头,伸手将清莲也拉了上去。两人动作都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墙内是一个很小的、杂草丛生的院子,角落里堆着一些生锈的铁皮桶和破烂家具。正对着他们的,是一栋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后来搭建的砖瓦平房,那就是仓库。仓库有一扇对开的、包着铁皮的木门,上面挂着老式的大挂锁,锁上锈迹斑斑。而在仓库侧面,靠近屋顶的位置,确实有一扇小气窗,其中一块玻璃碎了,被人用一块大小不太合适的木板从里面钉上,但木板的一角已经翘起,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就是那里。” 沈星河指了指气窗,声音压得极低。

院子里很黑,只有远处街灯一点微弱的光透过来。清莲示意沈星河在原地等待,她先轻手轻脚地走到仓库门边,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和门轴。锁是完好的,没有被撬的新鲜痕迹。但当她蹲下身,查看门下方与地面缝隙处的灰尘时,心里微微一动——那里的灰尘分布不太均匀,靠近门轴的地方,似乎有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蹭过的、新鲜的痕迹,很细微,但在手电筒的光束下,能看出来。

有人动过这扇门。不是开锁,而是反复推拉、试探过。

她站起身,对沈星河打了个手势,两人一起走到气窗下方。气窗离地大约两米五,沈星河从院子里拖来一个废弃的、还算结实的木头箱子,垫在板只是虚搭着,钉子的另一头似乎已经松脱。他用力一掰,木板“嘎吱”一声被取了下来,露出一个仅能容一人勉强钻过的洞口。一股陈年的灰尘、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着一丝极其淡的、难以形容的陌生气息,从洞口涌出。

那气息……清莲的瞳孔微微收缩。和她房间里残留的、那种混合了烟草、金属和冷冽皮革保养油的味道,有几分相似,虽然更淡,更混杂,但那种“专业”、“工具”般的冷感,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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