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残存的碎片·疾风的意志（1/2）

面具破碎的瞬间，月光疾风那张苍白的面容暴露在硝烟中——电子眼的猩红与残存眼球的浑浊形成刺眼对比，暗紫色金属片如同毒瘤般嵌在颌骨上，唯有眉宇间那道浅浅的纹路，还残留着昔日温和的影子。这张被亵渎的脸，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卡卡西、自来也和凯的心脏。

无边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卡卡西。他想起曾与疾风并肩执行侦查任务的夜晚，对方笑着递来烤鱼的模样；想起疾风在练兵场教下忍剑术时，耐心纠正动作的认真；想起夕颜提到疾风时，眼中藏不住的温柔……可眼前，昔日的同伴竟被改造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杀戮机器！

“混蛋！”卡卡西的嘶吼带着压抑的哽咽，手中的雷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盛光芒，蓝紫色的雷光撕裂空气，带着为同伴解脱的决绝，狠狠刺向月光修罗的金属胸腔核心——那里是紫冰能量的源头，是束缚疾风意识的枷锁。

雷切的尖端距离核心仅有三寸时，月光修罗的电子眼突然剧烈闪烁起来。猩红的光芒中，骤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带着温度的微光——那不是杀戮程序的冰冷，而是属于“月光疾风”的痛苦与挣扎，像风中残烛般，在机械的躯壳里短暂亮起。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杀戮逻辑的动作。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月光修罗的身体突然向右微微偏转。金属关节在强行扭转时发出“咔嗒”的卡顿声，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力量；他握着暗紫长刀的右手，极其艰难地、带着细微的颤抖，向上抬起了几寸——不是为了攻击，更像是在刻意避开卡卡西的要害。

这细微的偏移，让卡卡西志在必得的雷切擦着核心边缘，狠狠刺入了左胸靠近肩膀的衔接处——那里是金属管与残存肌肉的结合点，也是能量传输最脆弱的地方。

“嗤啦——！”

雷光瞬间肆虐，暗紫色的金属碎屑伴随着冰冷的、类似机油的液体飞溅而出。月光修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电子眼中的红光忽明忽灭，像是内部的程序正在进行惨烈的对抗。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沙哑的低吼，那声音不似机器的轰鸣，反倒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夹杂着一丝属于人类的、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呃……啊……”

卡卡西猛地愣住了。他预想过两种结果——要么雷切击碎核心，终结这具被操控的躯壳；要么对方启动防御程序，发起更猛烈的反击。可他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一声充满痛苦的嘶吼，会看到对方用自己的动作，刻意避开了致命伤。

“刚才那是……”自来也的仙术感知瞬间捕捉到异常，他皱紧眉头，周身的仙术查克拉微微波动，“他的查克拉里，闪过一丝正常的人类情绪——是痛苦！”

凯的动态视力也锁定了月光修罗的动作，他攥紧拳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他刚才……是自己偏开了要害？这不是程序能做到的！”

就在三人震惊的瞬间，月光修罗突然抬起头。电子眼中的红光依旧炽盛，却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他死死“盯”着卡卡西，左手猛地抬起——不是攻击，而是紧紧抓住了卡卡西贯穿他肩膀的手臂。

金属手掌的力量大得惊人，卡卡西的臂骨传来“咯吱”的承压声，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可他没有感受到杀意，反而从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中，捕捉到了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愤怒的发力，更像是带着急切的警告，或是绝望的求救。

“离……开……”

一个比刚才更清晰，却依旧破碎的声音，从月光修罗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金属喉管在震动时发出“沙沙”的杂音，像是在对抗某种强行压制他的力量：“快……走……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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