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理解的种子·完美人柱力的第一步（2/2）

“……可笑。”九尾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股纯粹的杀意却消退了不少，“就让老夫看看……你那无聊的记忆和梦想，到底有多么脆弱不堪一击！如果你记忆中的光明无法承受老夫的憎恨，那你的意识就等着被彻底吞噬吧！”

话音落下，一股庞大却不再充满主动攻击性的猩红色查克拉缓缓从笼子缝隙中流淌而出，如同试探般的触须，轻轻触碰到了鸣人伸出的手。

下一刻，庞大的、属于九尾的千年记忆碎片——被人类抓捕、封印、利用、目睹无数厮杀和背叛的痛苦画面，如同洪流般冲入鸣人的意识！

同时，鸣人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孤独、泪水、欢笑、羁绊、伊鲁卡的那碗拉面、第七班的点点滴滴、自来也的教导、林枫的出现和指引、佩恩之战后的认可……也毫无保留地向九尾敞开！

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鸣人惨叫一声，抱住头部，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那庞大的负面记忆和憎恨撑爆，无数血腥和黑暗的画面冲击着他的信念。

而笼子后的九尾，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它“看”到了鸣人记忆中那些被排斥、被孤立的画面，感受到了和他幼年时相似的痛苦。但紧接着，它又“看”到了那些温暖的羁绊，那些为了同伴不顾一切的冲动，那些即使在绝境中也永不放弃的笑容，以及那个叫林枫的家伙一次次看似冷静实则充满守护意味的干预和改变……

尤其是林枫改变宁次命运、救下自来也、影响长门的选择……这些原本“不应该”发生的事，让九尾感到一种莫名的错愕和……好奇？

人类的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吗？憎恨的连锁……是真的可以被切断的吗？

这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他所坚信的东西，似乎……并非完全虚妄？

记忆的交流在剧烈痛苦中进行着。鸣人几乎要昏迷过去，但他死死咬着牙坚持着，努力去消化、理解九尾那浩瀚的憎恨。而九尾，则在沉默中，快速地浏览着鸣人的人生。

外界，真实瀑布下。鸣人本体的表情时而极度痛苦扭曲，时而又变得平和坚定。他周身的查克拉波动达到了顶峰，金色的光芒彻底压倒了黑色条纹，并且变得更加凝实、稳定，如同温暖的火焰般包裹着他，不再有之前的暴戾感。

“成功了……哟~！”奇拉比露出了笑容，收起了戒备的姿态，“这小子……真的做到了第一步！得到了臭狐狸的初步认可~！了不起~笨蛋~了不起~混蛋~！”

轰隆！

鸣人体内的查克拉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他身上冲天而起，穿透了龟岛的结界，直冲云霄！强大的能量波动甚至让整个龟岛都轻微震动起来！

完美人柱力模式，第一阶——九尾查克拉模式，达成！

光芒渐渐散去，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变成了如同九尾般的猩红色竖瞳，但眼神却清澈而坚定。脸上原本的胡须纹路变得更粗，周身覆盖着一层稳定的、如同金色火焰般的查克拉外衣，身后仿佛有一条由查克拉形成的尾巴虚影在晃动。

他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却如臂指使的查克拉，感受着与封印空间内那只巨大狐狸之间那丝微妙而脆弱的联系，用力握紧了拳头。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还有，九喇嘛……”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愿意看我看到的风景。”

封印空间内，九尾冷哼一声，趴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似乎懒得理会他。但那原本充斥着无尽憎恨的空间，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刺骨了。

一颗理解的种子，已然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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