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鸣人的执着（2/2）

鸣人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结印召唤分身，也没有用任何忍术，只是凭着一股蛮劲，伸出手想要抓住佐助的胳膊——他想把这个被仇恨困住的人拉回来，想让他看看身边还有人在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知道你被鼬那样对待有多痛苦！可是我们可以一起变强啊！就像以前一样！我一定会追上你的脚步，然后……”

“然后怎样？”

佐助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猩红的写轮眼里翻涌着冰冷的暴戾，像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野兽。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鸣人耳中：“你能给我什么？用你那破绽百出的影分身？还是靠你体内那只尾兽的力量？”

鸣人被他眼中突然涌现的黑暗震慑住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绝望，是他从未见过的、属于佐助的深渊。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脚步也停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佐助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无法理解我背负的仇恨，也给不了我复仇需要的力量。你的存在，你的吵闹，还有你那可笑的‘同伴论’，只会让我觉得烦躁……和愚蠢。”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看呆立在原地的鸣人，转身便朝着训练场外走去。黑色的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那场对抗、那句争执，都只是他生命里无关紧要的插曲。

“等等！佐助！”

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他冲着佐助的背影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依旧固执地喊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把你打醒！明天！明天我还要来挑战你！”

佐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背影都没有晃动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那道黑色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训练场的入口处，只留下鸣人一个人站在原地。

远处的树荫下，林枫靠在大树的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他轻轻叹了口气——鸣人在用自己最笨拙的方式唤醒佐助，以为只要用激烈的对抗，就能重新点燃佐助往日那份争强好胜的心火，就能让他想起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执着就像用拳头捶打坚冰，不仅无法融化那层包裹着佐助的寒冷，反而会让冰层变得更厚、更硬。

鸣人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佐助消失的方向，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挫败。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那团名为“执着”的火焰，并未因这次的失败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认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可他还不知道，有些深渊，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填平的；有些仇恨，不是靠几句“同伴”就能化解的。佐助选择的那条路，一旦踏上去，就早已布满了荆棘，想要回头，远比他想象中难得多。

林枫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树干的纹路。心底那份紧迫感越来越沉重，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鸣人的执着确实令人动容，可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这份执着却显得如此无力。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找不到更有效的方法，曾经的悲剧，迟早会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