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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哀悼与反思·逝去的火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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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铅灰色的云层就压得很低,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盖在木叶村上空。没有风,也没有鸟鸣,整个村子静得可怕——连平时早早就热闹起来的市集,此刻也只有紧闭的门板和散落的枯叶,连清理废墟的叮当声都停了,仿佛连石头都在为逝去的人默哀。

林枫是被窗外的脚步声惊醒的。他走到门口,看到村民们穿着素色的衣服,手里捧着从自家院子里采来的白色雏菊或淡紫色桔梗,沉默地朝着中央会场的方向走。没有喧哗,没有交谈,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轻响,像一条无声的溪流,缓缓汇聚向同一个地方。

他也找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衣服穿上,跟着人群往前走。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混着雨后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能闻到远处传来的、医疗站飘来的草药味,这些味道缠在一起,让胸口堵得发慌。

中央会场早已不是昨日的战场。高台被清理干净,铺上了深色的幕布,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遗像被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老人穿着火影袍,戴着斗笠,嘴角带着温和的笑,眼神里满是对村子的慈爱,仿佛下一秒就会摘下斗笠,对路过的孩子说“要好好努力啊”。遗像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翠柏,白色的雏菊围绕着照片,像一圈温柔的守护。

伊鲁卡老师站在高台旁边,穿着平时的橙色外套,却没了往日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时不时咳嗽两声,试图让人群保持秩序,可眼圈红得厉害,声音也带着压抑的沙哑。海野伊鲁卡身边,还有几位木叶的老忍者,他们的背似乎比平时更驼了,站在那里,像几棵饱经风霜的老树。

人群越聚越多,从高台一直延伸到会场入口,密密麻麻的,却没有一点声音。老人扶着拐杖,孩子被父母抱在怀里,忍者们摘下了护额,露出悲伤的表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种情绪:难以置信的失落,和沉甸甸的悲伤。

不知火玄间走上高台,他没戴平时的墨镜,露出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是三代目的悼词,声音沉痛而嘶哑:“猿飞日斩,木叶第三代火影,生于木叶元年,自二十岁继任火影之位,守护村子四十余载…他平定过战乱,保护过孩童,教导过无数忍者…昨日,为封印叛忍,守护木叶,他以自身灵魂为祭,践行了火影的誓言…”

每念一句话,台下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一个白发老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长叹一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林枫站在人群中间,听着悼词里那些关于三代的过往,想起之前在火影楼前,老人笑着递给他们下忍证书的样子,鼻子突然一酸,眼眶也热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鸣人站在靠前的位置,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肩膀微微颤抖。他没有哭出声,可后背绷得笔直,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他失去的,是那个真正认可他、愿意听他说话、甚至偷偷给他塞甜食的“爷爷”。小樱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朵白色雏菊,一边轻轻拍着鸣人的后背安慰他,一边自己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佐助站在稍远的地方,靠在一棵断树上,脸色依旧冰冷,可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的遗像上,眼神复杂——或许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同样为村子牺牲的宇智波一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卡卡西站在他身边,右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露出的那只写轮眼失去了往日的慵懒,只剩下沉重的哀思,像在无声地告诉佐助:你不是一个人。

鹿丸、丁次、井野站在一起。鹿丸没有像平时那样抱怨“麻烦”,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遗像,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丁次手里拿着一块没开封的薯片,却没吃,只是紧紧攥着,眼圈红红的;井野用手帕擦着眼角,时不时安慰一下丁次,声音轻轻的。雏田站在他们旁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悲伤;牙和赤丸站在一起,赤丸蹭了蹭牙的手,牙却没像平时那样逗它,只是摸了摸赤丸的头,沉默地看着高台。

林枫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他想起了月光疾风——他改变了月光的命运,让那个本该死在砂忍手里的忍者活了下来,这证明命运不是不可撼动的。可面对三代目的牺牲,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找不到阻止大蛇丸的办法,也没办法改变三代用禁术封印敌人的决心。

是历史的惯性太强大了吗?还是三代目自己的选择,那种愿意为村子付出一切、甚至用生命去赎罪(封印大蛇丸双手,阻止他继续作恶)的意志,本就不该被强行改变?

他站在那里,看着高台上的遗像,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渺小。他想改变悲剧,可面对这种宏大的、带着宿命感的牺牲,他的力量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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