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给莫言一个家（1/2）

腊月二十八，薄雪初覆，瑞王轩辕璟轻车简从，踏雪而至郡主府。明面上，是奉旨给“功勋卓着”的福安郡主季墨送年赏。御赐的金银绸缎、宫廷珍点、名贵药材，还有一柄象征吉祥如意的羊脂玉如意，在偏厅里摆得琳琅满目。季墨率全家恭谨叩谢皇恩。

公事礼毕，轩辕璟方寻得机会，与季墨在覆着薄雪的庭院中并肩信步。亭台楼阁在暖黄灯笼的映照下，投下影影绰绰的轮廓，静谧而安详。

“墨儿，辛苦你了。”轩辕璟侧首，目光落在季墨清丽依旧却更添坚毅的侧颜上，声音低沉而温柔，“游苑、新农具、奶茶铺子，还有那将欲迎风转动的水、电巨轮……桩桩件件，惠泽苍生。父皇在御书房里，常赞你是不世出的奇女子。”

“殿下过誉，皆是臣女分内之事。”季墨浅笑回应，身边人散发的暖意驱散了冬夜的清寒，“元正将至，宫中诸事繁杂，还劳殿下亲临，我…臣女实感不安。”

“再忙，也想见见你。在我面前不必客套，你我相称就好。”轩辕璟停下脚步，从怀中珍重地取出一个锦盒。盒盖轻启，一支通体莹润无瑕、精雕着并蒂莲纹的羊脂玉簪静静躺在丝绒之上。“墨儿，此簪相赠。”

他凝视着她的眼眸，目光深邃如海，蕴着千言万语，“愿你我，如这莲，根相系，心相连，岁岁相守，共赴流年。”

季墨心头悸动，如鹿轻撞。她伸手接过玉簪，指尖触及温润的玉石，仿佛也触碰到了他掌心的温度与那份沉甸甸的承诺。她抬眸，迎上他深情的目光，眼中映着灯火，也映着他：“殿下心意，墨珍重于心。惟愿殿下新岁安康，宏图得展，万事顺遂。”庭院寂静，雪落无声，唯有彼此眼中流转的情意，在寒夜里静静交汇，温暖了时光。

送走了轩辕璟，季墨仍握着那支触手生温的玉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莲纹。府中上下正为元正忙碌，一派喜气。丫鬟们嬉笑着悬挂最后的彩饰；季荷花带着仆妇在厨房热火朝天地蒸煮年节糕点，阵阵甜香弥漫；

工坊的方向隐约传来新机器沉稳运行的嗡鸣，那是属于未来的力量在岁末寒夜里低吟；远处不知哪家顽童，已迫不及待地偷放了一枚爆竹，清脆的响声划破雪夜的寂静，带来一丝年节特有的喧腾与生机。

望着这府中景象，季墨心中暖意融融，却也记挂着另一桩心事。她忙里偷闲，差人唤来了妹妹季兰。看着眼前这个过年就满十四岁、亭亭玉立的少女，季墨心中感慨万千。季兰自小视她为尊，聪慧懂事，如今已出落得如花似玉，眉宇间既有少女的娇憨，也渐渐有了自己的主见。

季兰快步走来，裙裾微扬，带着冬日里特有的清新气息：“长姐，唤兰儿来有何吩咐？”她声音清脆，带着对长姐一如既往的敬重。

季墨拉着她在暖阁的软榻上坐下，屏退了左右，斟酌了半天，最终决定直接了当，开门见山：“兰儿，转眼你也是大姑娘了。长姐想问问你，觉得……莫言师弟如何？”她观察着妹妹的神色。

季兰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也低了下去：“莫……莫言先生？他、他博学多才，为人正直可靠，对长姐忠心耿耿，对府里上下也都极好……是、是个顶好的人。”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微微垂了下去，但那羞涩中掩不住的倾慕，却清晰地映在季墨眼中。

季墨心中了然，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只是觉得他‘好’？兰儿，在长姐面前，不必遮掩。你……可对他有几分心悦？”

季兰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似要滴血，眼中却闪烁着明亮而坦诚的光，她咬了咬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终于细若蚊呐却坚定地承认：“是……长姐。兰儿……心悦莫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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