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二十年监控母带（2/2）

谢临渊闭了下眼。

“她不是江家捡来的。”程野盯着他，“她是被换出去的。有人把她从产房带走，再塞了个别人进来。”

谢临渊睁开眼，目光冷得像冬夜的铁栏杆。

“二十年前，我母亲守在这间档案室，整整三天。”他说，“她说有些真相，烧了就没了。但她也没敢看这盘带子。”

“所以你现在要看？”

“不。”谢临渊把母带重新包好，塞进战术背包，“现在不是时候。”

“那你来干什么？抢证据？”

“保护证据。”谢临渊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江晚舟是怎么被控制的吗？芯片信号源来自谢家内网。而这个账户——YUAN-7，是唯一能绕过防火墙的后门。”

程野愣住。

“有人用谢母的权限，远程操控江晚舟。”谢临渊说，“而今晚，这个账户又被激活了。他们以为是内鬼，其实……是她留的钥匙。”

“所以你妈是故意留下的？”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谢临渊声音低下去，“也知道自己丈夫不会善罢甘休。她把证据藏起来，不是为了揭发，是为了等一个能看懂的人。”

程野沉默几秒，“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交出去？”

“交。”谢临渊背上包，“但不是交给警方，也不是交给媒体。”

“交给谁？”

“交给她。”谢临渊转身往出口走，“她得自己看清楚，自己决定要不要掀桌子。”

程野跟上去，“你觉得她准备好了？”

“她昨天把茶盏砸了。”谢临渊头也不回，“还割破了手。那种人，已经不是在报仇了，是在立碑。”

两人走到地窖口，谢临渊停下。

“你回去告诉她。”他说，“母带找到了，但只有一半真相。另一半，在谢父的保险柜里，地下三层，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

“她进不去。”

“她不需要进去。”谢临渊嘴角动了动，“她只需要知道，门后面有什么。”

程野点头。

谢临渊最后看了眼防空洞，“还有件事。”

“说。”

“别再用YUAN-7登录了。”他说，“他们已经在查日志。下次登录，会有人等着你。”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程野站在原地，掏出手机，打开加密频道。视频接通，沈知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家客厅，茶几上那只翡翠茶盏还裂着缝。

“找到了。”他说，“母带在谢临渊手里。他看了，没销毁，也没交给你。”

沈知意盯着他，眼神没变。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得自己看。”程野顿了顿，“而且……你妈当年，可能早就知道会被调包。”

沈知意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一下，两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直播间那种带梗的笑，也不是昨晚砸杯子时的狠笑。这一笑，像是终于摸到了刀柄。

“好啊。”她说，“那就让他保管着。”

程野皱眉，“你不急？”

“急什么。”她靠回沙发，“他要是想藏，就不会亲自去拿。他要是想毁，就不会说‘等她自己看’。”

她抬手，把左眼尾的泪痣擦了擦。

“他知道我在等什么。”她说，“我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她最后说了一句：

“你告诉谢临渊，我想看母带的时候，会自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