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雷典秘闻，仙体三千（2/2）

“你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石老咳嗽了几声，脸色比往日苍白了些，“这《万仙体录》，是老夫年轻时偶然得到的，记载的仙体虽不全，却也能让你知晓，自己所处的世界有多大。”他看着林越，眼神复杂，“别被眼前的磨难困住，你的路，在更广阔的地方。”

林越重重点头。他将《万仙体录》小心收好，心中对未来的渴望越发强烈——不仅要恢复青云宗，要报仇，更要亲眼去看看这三千仙体的世界，看看九天雷泽，看看太古雷域。

有了《惊蛰雷典》的指引和《万仙体录》的开阔眼界，林越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石老的教导看似平淡，却总能一针见血，点出他修炼中的破绽。比如他雷法刚猛有余，却不够灵动，石老便让他观察崖底的蜥蜴，看它们如何借雷光隐匿；比如他水火二气与雷力融合不够紧密，石老便取来潭底的“阴阳鱼”，让他领悟水火相济的真谛。

半年后，当崖底的第一片落叶飘下时，林越的修为终于突破至筑基六阶，踏入中期境界。道丹内的三系灵气形成稳固的三色气旋，旋转时发出沉闷的雷鸣，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淡淡的雷罡，寻常筑基修士，已绝非他的对手。

而石老的身体，却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他不再每日去采药，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洞口的阳光下，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回忆往事。咳嗽越来越频繁，有时咳得厉害，手帕上会染上淡淡的血迹。

林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忙。他曾提出要去为石老寻找疗伤的灵药，却被石老摆手拒绝。

“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轮回，强求不得。”这日，石老靠在石壁上，气息有些微弱，“老夫能在这崖底多活这些年，已是侥幸。如今看到你学有所成，也算对得起当年的承诺了。”

“师父，您不会有事的！”林越握紧拳头，眼眶有些发热，“《万仙体录》里说，有‘续命花’能活死人肉白骨，我这就去给您找！”

“傻孩子。”石老笑了笑，枯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续命花哪是那么好找的？就算找到了，老夫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林越，“这是‘破界令’，你拿着。日后若有机会离开这方小世界，去洪荒主世界看看，那里才有真正的天地。”

林越接过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石老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记住，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守住本心，别学那些邪修，别走歪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缓缓闭上，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山洞的微风中。

林越抱着石老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位神秘而温和的老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教他本事，赠他传承，待他如亲人般，如今却悄然离去。

他在崖底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坡，亲手为石老挖了一座坟，没有立碑，只在坟前放上了石老生前最爱的旱烟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坟头，也洒在林越的身上。他站在坟前，默默伫立了许久，然后转身，目光望向悬崖之上，望向那片他尚未踏足的洪荒大地。

师父，您放心。

您教我的本事，我不会忘；您的规矩，我会遵守；您未竟的路，我会替您走下去。

神雷仙体，洪荒主世界，我一定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