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不就是蹬三轮吗!厨子不干了!我去!”
傻柱走到李兰花面前,捧起她的脸。
李兰花以为他要做什么,脸颊适时泛红。
旁边的人都害臊地别过脸。
可下一秒,
李兰花只觉得脖子一凉——
脖子上的围巾竟被傻柱一把扯走!
“天冷,围巾借我用用。”
傻柱围上围巾,迈步走向前院。
屋内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忙着打圆场。
“柱子这人就是不懂人情往来。”
“兰花,快坐下喝点水。”
……
前院,傻柱一脸怒气地走到苏青阳家门前,喊道:“苏主任!”
“我到了!您说我该怎么做?”
苏青阳只将门开了条缝,探出个头来。
身上明显没穿外衣。
“介绍信早就给你写好了。”
“带上信直接找王主任就行。”
“柱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不等傻柱上前,苏青阳将信一丢,门就关上了。
……
这个年代,其实有不少活儿缺人干。
蹬三轮车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可能会说,这年头哪会没人抢活儿干?再苦再累,七八十岁的人都愿意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就像地方风气不同一样,活儿也分地域,分情况,分人。
四九城里,十有 ** 都是工人,都在工厂上班。
周边工厂又多,有些活儿反而人手不够。
剩下那一两成,要么年纪太大,要么条件不合适。
这些人想干,街道办也担心——万一老爷子蹬车半路出事儿了怎么办?那谁担得起?
所以有些活儿缺人,却招不到合适的。
好汉不愿干,孬汉又不敢用。
蹬三轮就是这种活儿,尤其是寒冬里。
大雪盖地,路上结冰,北风刮得像刀子。
那时候的三轮车,哪有遮风挡雨的顶?
要是顶风骑一路,可比扛大包还受罪。
一晃,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天擦黑时,傻柱冻得脸发青,浑身直哆嗦。
就 ** 丝都被风吹得僵住,仿佛定了型。
交还三轮车,又付了五毛钱租车费。
不过蹬三轮确实能挣钱。
街上拉车的少,傻柱这一下午几乎没停过。
揣着三块多钱、三两猪肉和几根白萝卜,他走回院里。
尽管腿脚和身子都冻得发麻,但他这回铁了心要在苏青阳面前炫耀一番。
一下午就挣了三块多,差不多四块钱!非得好好对苏青阳阴阳怪气一顿不可。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做晚饭。
对面阎埠贵家依旧如常,窝窝头配棒子茬粥。
这已经算不错了。
中院易中海家和其他几户,只能干啃窝窝头,配白开水。
整个院里,有菜有肉、伙食常换的,唯苏青阳一家。
今天苏青阳蒸了四只之前钓的螃蟹,他自己三只,楚嫣一只。
到底是后海——那是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湖了;也到底是系统送的鱼竿厉害,大冬天竟能钓上五六两重的大闸蟹,还是阳澄湖的!这分量,味道正正好。
螃蟹上了锅,苏青阳总觉得少点什么。
半晌才想起是黄酒。
于是又从仓库取一瓶温上,切了点姜丝。
天冷,女子体质偏寒,阳澄湖蟹更寒,楚嫣虽只吃一只,也怕她身子受不住。
“好,齐了!再烧个黑鱼汤,拌一盘红肠,炒两个青菜就行。”
苏青阳满意地一拍手。
吃饭的人开心,做饭的人也乐在其中——尤其在这年头。
正要处理黑鱼,他听见背后传来“财神爷”
的声音。
“小苏,做饭呐?”
傻柱笑嘻嘻凑过来,往锅里一瞧——嗬!螃蟹!还这么大个!“你这……这季节哪来的螃蟹?”
他边说边悄悄把藏在身后的猪肉和菜往兜里塞了回去。
还显摆?显摆啥呀显摆,自己吃猪肉,人家都吃上螃蟹了!
“前两日钓鱼时捞上来的。”
“今天做工还顺利吗?”
苏青阳低头收拾着手里的鱼,随口问傻柱。
傻柱这回倒是肯认真干活了,连他爹都没替他张罗这么周到。
要是连这样他还想偷懒,那可真说不过去了。
到时候,苏青阳也只能无奈地考虑打他那房子的主意。
“嘿嘿,小苏,我瞧出来了,”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笑得一脸憨厚,“你变了,晓得为咱们院里人着想了。”
可这憨厚是他故意装出来给苏青阳看的。
他和苏青阳之间的梁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解开的?
“少来这些虚的,”
苏青阳没抬头,“今天挣了多少?”
傻柱咧嘴一笑:“三块多,差不多四块。
就是天太冷,骑了一下午车,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明儿个我让我媳妇给我缝副护膝。”
“喔,那倒是。
顺便也给我们家狗缝一副吧,这天气它都不乐意出门了。”
苏青阳顺口搭话,手里没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