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他噎得直翻白眼,慌忙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我就是要吃了它!怎样!”
阎埠贵喘着粗气吼道。
** 片刻,他又抱头哀嚎:“早知道就不该贪苏青阳的便宜!”
“红果!以后谁也不准提红果!”
“谁再提就给我滚出去!”
正说着,小儿子阎解成掀帘进屋:“妈,咱家还有红果吗?”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院外,苏青阳听见阎家传来的哭喊声,轻轻挑眉。
这阎埠贵情绪起伏也太大了些。
天色渐晚,夕阳尚未完全落下,四合院里已飘起缕缕炊烟。
后院刘家,刘海中顶着一脸血痕喘着粗气。
家里的煤被贾张氏抢走一半,他却无可奈何。
“就你多嘴!管不住那张嘴是不是!”
二大妈不停数落。
砰!刘海中猛拍桌子:“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不就几斤煤吗!”
“让那老婆子抢去,早晚闷死在屋里!”
二大妈还想争辩,刘海中看了眼天色催促:“快做饭吧!”
“等会儿苏青阳那个**开始做饭,谁还吃得下!”
这段时间,院里人家都心照不宣地赶在苏青阳做饭前开火。
一旦他家灶火升起,那诱人的香味连北风都吹不散。
到时候闻着别人家的饭菜香,再看自己手里硬邦邦的窝头,任谁都难以下咽。
二大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煤块,又望望厨房里不多的存粮。
她沉着脸转身:“我可提醒你,家里粮食不多了。”
“你再这么大手大脚,咱全家都得饿肚子。”
“到时候可没人可怜咱们!”
“啧!”
刘海中不耐烦地抓了抓稀疏的头发:“叫那几个小子多往家里交钱!”
“成天在家吃住,每月就给五块,够干啥!”
“往后每月交十块!”
“十块?!”
三大妈惊呼。
十块啊。
刘光天大哥一月工资也才十九。
刘光天是学徒,没补贴,一月也就十五。
出去租间房,一个月也就两块出头。
“要是他们嫌贵,搬出去住,咱连十块都落不着。”
三大妈劝道。
刘海中拍桌怒道:“敢搬出去?反了他们!”
“我养他们这么多年!就算搬出去,这钱也得照交!”
另一头,贾家。
秦淮茹带着棒梗从医院回来。
“哎哟我的乖孙,让奶奶瞧瞧。”
“疼不疼啊?”
贾张氏心疼地搂住棒梗。
棒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秦淮茹喝了口水,指着棒梗斥责:“疼?那也是自找的!”
“说了多少回不准偷东西!就是不听!”
“现在知道疼了?谁的话都信,活该!”
话是说给棒梗听,却句句在刺贾张氏。
偷东西这毛病,还是贾张氏教的。
上回夹断手指,秦淮茹就憋着火。
这回差点连舌头都扯断!
医生说,伤能好,但以后说话可能不利索。
一个缺三根手指、说话还不清的孩子——
秦淮茹不敢想棒梗将来怎么办。
“嗯?”
贾张氏瞪眼:“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这回可不是我让棒梗偷红果的!”
“奶奶,是柱子叔说的。”
棒梗含糊地复述了傻柱的话。
秦淮茹一听,气得拍桌起身,就要去找傻柱理论。
好哇,家里一个老的已经够烦了,
现在再加个傻柱!
棒梗这是掉进贼窝了不成!
她刚要跨出门,贾张氏冲上前“砰”
地关上门。
“慢着,你去找柱子干啥?”
贾张氏问。
秦淮茹一脸不解:“嗯?”
“是他怂恿棒梗偷东西的!”
“妈!先不提别的,这医药费总得让他来出吧!”
“棒梗看病花了一块多呢!”
“哎!”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重新坐下,“咱们得讲道理,是不是?”
“虽然事情是傻柱挑起的,可终究是棒梗自己做的啊。”
棒梗站在一旁,呆呆地望着奶奶。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奶奶说出来的。
秦淮茹更直接问道:“妈,这可不像您平时的作风啊。”
“往常遇到这种事,您怕是早就冲到傻柱家门口闹起来了吧?”
“嘿!说什么闹呢!”
贾张氏眼睛转了转,“我中午从刘海中那儿要来四五斤煤,可这些哪够用啊。”
“傻柱不是让棒梗去老易家借煤吗?”
“那就去!借来了咱们也能分点。”
“再说,有傻柱这个把柄在手,还能让他帮忙把屋顶的瓦补一补。”
“瓦都漏风了。”
“对!”
屋里的贾东旭插了一句。
房顶上的瓦和草木灰都被风吹跑了,现在一到晚上,屋里四面漏风。
毫不夸张地说,外面零下十度,屋里就零下二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