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全鱼宴客(2/2)
秦淮茹一边吃着糖醋鲤鱼,一边咂咂嘴:“大生啊,你这手艺,可比饭馆里的大厨强多了!这全鱼宴,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全乎的。”
“可不是嘛!”于莉也跟着附和,“这甲鱼汤,我喝了两碗了,浑身都暖和。”
沈书瑶笑着说:“往后啊,得多让大生哥去钓几次鱼,咱们也好跟着沾光。”
周大生听得心里头美滋滋的,端起桌上的白酒,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来,大伙儿都喝点,今儿个高兴!”
男人们(就他一个)喝酒,女人们喝糖水,孩子们喝米汤,满桌的欢声笑语,夹杂着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四合院里久久回荡。
周大生今儿个是真高兴,一来是钓了这么多好东西,二来是休假的日子舒坦,三来是看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心里头敞亮。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甲鱼汤喝了一碗又一碗,黄鳝段吃了一筷子又一筷子,那两只甲鱼,几乎被他一个人包圆了,黄鳝也吃了大半。
谭玉容瞅着他那架势,忍不住劝道:“别喝太多了,这甲鱼和黄鳝都是大补的,吃多了容易上火。”
娄小娥也跟着点头:“就是,酒也少喝点,明儿个还得歇一天呢。”
周大生摆摆手,舌头已经有点打卷了:“没事,我心里有数……难得这么高兴,喝!”
话是这么说,可架不住补得实在太狠,白酒又喝了不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全鱼宴也渐渐接近了尾声。孩子们早就吃得肚儿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女人们收拾着碗筷,周大生则靠在椅子上,脸上红扑扑的,浑身燥热得厉害,连带着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
谭玉容和娄小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两人七手八脚地把周大生扶起来,朝着西厢房走去——那是周大生和她们俩的住处。贾当和贾槐花帮着把孩子们抱回房,秦淮茹、于莉和沈书瑶收拾完厨房,也各自回了住处,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秋虫在墙角叽叽喳喳地叫着。
进了西厢房,谭玉容刚想给周大生倒杯醒酒茶,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男人的手掌滚烫,带着一股子酒气和热意,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玉容……今儿个这甲鱼,真补……”
娄小娥刚把门关好,转身就被周大生拽进了怀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酒劲儿上头,加上甲鱼和黄鳝的补劲儿彻底发作,整个人跟点燃的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谭玉容和娄小娥、哪里招架得住,两人平日里温柔和顺,这会儿却被、折腾得叫苦不迭。一开始还能低声求饶,到后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胡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低哼、大生粗重的喘息,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渐渐有了动静。秦淮茹起得最早,挎着竹篮子准备去买菜,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的低呼:“哎哟,慢……点……疼……”
紧接着是娄小娥的声音:“都怪你,昨儿个非喝那么多酒,补过头了吧?”
周大生的声音带着点惺忪的睡意,还有点得意:“谁让那甲鱼和黄鳝太补了……我也没忍住啊。”
秦淮茹憋着笑,脚步放得更轻了,悄悄走开了。
没过多久,谭玉容和娄小娥扶着墙,慢慢从西厢房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带着点不正常的红晕,走路的姿势更是别扭得很,步子迈得极小,还时不时地皱着眉头,显然是遭了大罪。尤其是后腰和腿弯处,隐隐透着酸痛,连带着平日里灵活的腰肢,这会儿都僵得厉害,那股子难言的酸胀,让两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俩刚走到院心,就撞见了端着洗脸水出来的贾槐花。小姑娘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两人别扭的走路姿势,当即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谭姨!娄姐!你们俩这是咋了?走路跟踩了棉花似的,难不成是昨儿个吃螃蟹吃多了,崴着脚了?”
这话一出,刚从东厢房出来的秦淮茹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菜篮子,打趣道:“槐花这丫头,眼睛可真尖。我看呐,不是崴着脚了,是昨儿个那甲鱼汤喝多了,补得太狠,没缓过来吧?”
秦淮茹这话可算是说到了点子上。谭玉容和娄小娥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谭玉容嗔怪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跺了跺脚:“你这死妮子,瞎说什么呢!”
娄小娥更是羞得不行,伸手捂住脸,声音细若蚊蚋:“别胡说了……孩子们听见了多不好。”
“怕什么,孩子们还没起呢!”秦淮茹笑得更欢了,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打趣道,“我说你们俩啊,也真是的,明知道那东西补,还由着他胡来。这下好了,遭罪了吧?”
贾槐花也凑过来,歪着脑袋问:“谭姨,娄姨,是不是大生哥昨儿个喝多了,欺负你们了?我昨儿个晚上好像听见你们喊疼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娄小娥伸手捏了捏贾槐花的脸蛋,又羞又气,“女孩子家家的,别乱打听!”
就在这时,周大生也从西厢房走了出来。他神清气爽,脸色红润,一点都看不出宿醉的样子,反而浑身透着一股子舒坦劲儿。瞧见院里的热闹景象,又看了看谭玉容和娄小娥那别扭的姿势,还有秦淮茹和贾槐花那憋着笑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大清早的,笑什么呢?玉容,小娥,你们俩是不是昨儿个收拾碗筷累着了?要不今儿个再歇一天?”
谭玉容和娄小娥闻言,顿时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带着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秦淮茹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周大生道:“大生啊大生,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贾槐花也跟着拍手笑道:“大生哥真坏!一点都不懂心疼谭姨和娄姐!”
阳光洒进四合院,照在众人的脸上,满院的笑声,又一次回荡在鸦儿胡同的上空,惹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朝着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投来羡慕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