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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奖杯与烟灰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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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喧嚣渐渐散去。公司大厅里,那座象征着全省保安技能大赛团体总冠军的巨大水晶奖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吸引了不少加班员工和新来应聘者好奇的目光。奖杯旁边,还散落着几块个人项目的金牌。

王胖子打着酒嗝,爱不释手地摸着奖杯光滑的表面,畅想着把它摆在前台最显眼的位置,让每一个来访的客户都第一眼看到——这可是实力的最佳证明,比什么广告词都管用。

“阳哥,你看这奖杯,放这儿怎么样?再打个射灯,绝对气派!” 王胖子兴致勃勃地规划着。

李阳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咖啡杯,目光扫过那堆奖牌奖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王胖子身边,很自然地拿起那座最显眼的水晶奖杯,掂了掂,然后……

在王胖子瞪圆的眼睛注视下,李阳随手将奖杯递给了他,说了句:“找个不碍事的地方放着,当烟灰缸也行。”

说完,他拿着咖啡杯走向茶水间,留下王胖子和几个员工在原地石化。

当烟灰缸?全省保安行业最高荣誉的奖杯,当烟灰缸?!

一个刚来不久、目睹了比赛直播、对赵大勇他们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新员工,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喃喃道:“李总……也太……太凡尔赛了吧?”

旁边一个被坦克操练过的老保安,心有戚戚焉地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小伙子,习惯就好。在李总和教官们眼里,那可能真的就只是个做工不错的玻璃缸子。咱公司的‘奖杯’,从来不在台面上摆着。”

这段小插曲,不知被哪个员工用手机拍了下来,发到了内部工作群,又被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很快,一个标题为《史上最凡尔赛安保公司!全省冠军奖杯竟被老总随手拿来当烟灰缸?》的短视频,在本地网络和行业圈子里小火了一把。

视频里,李阳那平淡的表情、随意的动作,以及那句“当烟灰缸也行”,配合着金光闪闪的奖杯,产生了奇妙的喜剧效果。网友和同行们议论纷纷,有说“霸气侧漏”的,有说“装逼过头”的,但更多的是好奇——这家“朝阳安保”,到底得有多大的底气和实力,才能如此“视荣誉如粪土”?

苏雨晴也看到了这个视频,笑着给李阳发了条信息:“李大老板,现在网上都说你是保安界的逼王。奖杯当烟灰缸,下次是不是打算用金牌垫桌脚?”

李阳很快回复,言简意赅:“太重,不平。奖杯大小合适。”

苏雨晴看着手机,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的那一丝因为白歌而产生的微妙醋意,也在这种熟悉的、属于李阳式的冷幽默中消散不少。她能感觉到,李阳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却坚定地告诉她,她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女保镖的出现,虽然让她有点哭笑不得,但也确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没有再追问。

李阳放下手机,脸上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柔和瞬间敛去。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那里,“地狱火”的核心成员和白歌已经安静地等着了。厚重的隔音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灯光调暗,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布亮起。

没有寒暄,没有对夺冠的丝毫庆祝。气氛凝重。

“都到齐了。开始吧。” 李阳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

技师第一个开口,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几下,幕布上出现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和资金流向图。“针对我们的网络攻击和舆论抹黑,源头已经基本清晰。国内部分,是‘金盾’、‘威远’等几家本地公司联手,雇佣了专业水军和黑客。这部分,按照阳哥的意思,我们做了反击,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但有意思的是,” 他切换画面,指向几条用红色高亮标出的线路,“在这些攻击中,有大约30%的流量和资金,来自海外。经过多层跳转和清洗,原始注入点很难锁定,但我捕捉到几个关键节点的关联性。”

他放大其中一个节点:“这个位于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在向我们境内的水军头目支付酬金前一周,收到过一笔来自东南亚的汇款。汇款方是另一家空壳公司,但它的一个关联IP,在三个月前,曾与我们在马拉松锁定、后来又消失的那个‘清道夫’疑似使用过的东南亚匿名服务器,有过短暂的数据交换。虽然无法证明是同一主体,但关联性存在。”

“另外,” 技师又调出一份报告,“这是我反查攻击我们服务器的肉鸡时,在几个被深度控制的‘僵尸’主机里发现的残留日志。有迹象表明,在攻击最高峰时,曾有一个非常高明的‘手’,试图趁乱渗透进我们的内部网络,目标直指核心数据库。攻击手法很老练,而且带有明显的试探性质,一击不中,立刻断线消失,抹除痕迹非常干净。风格……不像那些拿钱办事的普通黑客,更像是有组织的、专业的情报窃取行为。”

白歌接着技师的话,将她整理好的情报在幕布上列出:“我从过去的一些渠道,以及近期利用‘朝阳’业务搜集的信息中,交叉比对,发现近期地下世界,特别是东亚和东南亚的黑市情报圈,关于江城、关于一家‘突然崛起且背景深厚’的安保公司的询价和关注度,有明显提升。有几个中间人向我以前用过的身份试探,询问是否有可能获取我公司的客户名单、安保布防图、核心人员背景资料,开价很高。虽然无法确定买家,但结合技师发现的海外试探,我认为,有外部势力在借本土竞争对手发难的机会,混水摸鱼,想要摸清我们的底细。”

毒蛇靠在椅背上,把玩着一把没有开刃的战术匕首,声音低沉:“团建那晚,暴雨冲出来的脚印和烟头。脚印是专业山地靴,43码,磨损痕迹显示主人习惯用前脚掌着力,步幅稳定,应该是受过长期训练。烟头品牌,是‘Djaru Super’,印尼产,味道很冲,在本地很少见。我查了,这种烟在东南亚某些特定圈子,比如佣兵、走私犯、还有某些私人武装护卫中比较流行。那个人潜伏在营地外围,距离我们的核心活动区大约300米,是个很好的观察点,既能观察我们整体情况,又不容易暴露。他没有靠近,也没有留下更多痕迹,很谨慎,目的应该是观察评估,而非直接行动。”

鬼刃补充道:“我调阅了周边山区所有的公共和私人监控(合法与‘非合法’途径),没有发现可疑车辆或人员进出记录。对方要么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避开了所有监控,要么……有内应,或者使用了我们尚未掌握的、更隐蔽的进出方式。考虑到之前马拉松出现的‘清道夫’,以及这次发现的烟头,我认为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这是一个专业的观察者,很可能与之前出现的‘清道夫’来自同一体系,或者至少,有关联。”

坦克挠挠头:“这么说,咱们是被几伙人同时盯上了?本地的蠢货想搞垮我们抢生意,海外的王八蛋想摸咱们的底,还有不知道哪来的专业人士在边上偷看?真他妈热闹。”

李阳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幕布上的线索图逐渐清晰,几条看似不相关的线,开始向同一个方向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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