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哈维服软 金棕櫚背后的故事(求首定)(2/2)
“哈哈!这就对了!”昆汀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大叫起来,打破了刚才凝重的气氛。“我就知道!”他走上前,一手一个拍著两人的肩膀,大笑道:“看吧,在好莱坞,没有永远的敌人!这才像话!来,为这个该死的和解干一杯!”
坎城电影宫的大厅里,外面的红毯已经收起,灯光调暗,所有的喧囂都为了这一刻的庄严。
林青辉站在后台,手里握著装有获奖名单的信封。这是他第二次站在坎城的舞台上,但身份已经完全不同。去年他是获奖者,今年他是颁奖嘉宾。
“紧张吗”昆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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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林青辉整理了一下领带,“就是觉得有点神奇,一年前我还在台下等著听別人念我的名字。”
“这就是电影的魅力。”昆汀笑了笑,“今天你站在这里,明年可能又坐在台下。”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今晚的颁奖嘉宾。
“现在,让我们有请去年金棕櫚得主,年仅二十岁的天才导演林青辉,为我们颁发本届坎城电影节的最高荣誉—金棕櫚奖!”
掌声雷动。
林青辉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台下坐著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人,闪光灯此起彼伏。
他在话筒前停下,扫视了一遍全场。
“一年前,我站在台下,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著评委会的决定。”林青辉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当时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这个台上,我会说些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台下安静得只能听到快门声。
“我想说,电影是一种魔法。它能让我们哭,让我们笑,让我们愤怒,让我们思考。
今晚的获奖作品,就是这样一部充满魔法的电影。”
“2004年坎城电影节金棕櫚奖,获奖作品—《华氏911》,导演麦可摩尔。”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摩尔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向舞台。
林青辉將金棕櫚奖盃递给摩尔,两人拥抱致意。
“恭喜你,麦可。这是一部勇敢的电影。”
“谢谢,林。来自你的祝贺意义非凡。”摩尔接过奖盃,转向台下开始他的获奖感言。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青辉在卡尔顿酒店的露台上接受了几家重要媒体的採访。地中海的夜风轻抚过棕櫚叶,远处传来阵阵海浪声。
《综艺》杂誌的记者第一个提问。
“林导演,作为去年的金棕櫚得主,今年以颁奖嘉宾身份回到坎城,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很奇妙。去年我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怀著忐忑的心情来到这里。凭藉金棕櫚得到了通往好莱坞的门票,今天又代表金棕櫚来给別的导演颁奖。这一年的变化,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莱坞报导者》的记者接过话头:“说到好莱坞,我们都很好奇你的新作《博物馆奇妙夜》。这是你第一次尝试纯商业片,压力大吗”
林青辉笑了笑:“压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兴奋。很多人觉得拍艺术片和拍商业片是两回事,但我认为好的电影就是好的电影,不管它是什么类型。《博物馆奇妙夜》有很棒的想像力,很有趣的角色,还有本斯蒂勒这样优秀的演员。我相信观眾会喜欢的。”
法国《电影手册》的记者问得更直接:“有人质疑你转向商业片是为了迎合市场,放弃了艺术追求。你怎么回应”
“我从来不认为商业和艺术是对立的。”林青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史匹柏拍《et》的时候,有人说他迎合市场吗库布里克拍《2001太空漫游》的时候,有人说他放弃艺术吗好的导演应该什么类型都能驾驭,而不是把自己局限在某个狭窄的框架里。”
《娱乐周刊》的记者换了个话题:“听说你现在在准备拍摄《断背山》这个项目”
“是的。”林青辉点点头,“那是一个非常动人的故事。我和编剧黛安娜奥萨纳聊过,我们都认为这个故事需要最合適的时间和地点来讲述。所以我们从去年等到今年夏天,我们要用最美的景色讲述这个故事。”
“一部大製作商业片,一部敏感题材的文艺片,你不觉得跨度太大了吗”
林青辉放下咖啡杯,看向远处的海面:“我觉得这正是做导演有趣的地方。每个故事都有自己的语言,每种类型都有自己的魅力。我想尝试所有可能,挑战所有极限。”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首映》杂誌:“对於即將上映的《博物馆奇妙夜》,你最想对观眾说什么”
林青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想说,准备好迎接一场奇妙的冒险吧。这部电影会带给你们前所未有的体验。今年圣诞档,敬请期待。”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庆祝酒会上,林青辉端著一杯香檳,正与昆汀和新晋金棕櫚得主麦可摩尔谈笑风生,不时有各国的电影人上前来祝贺与攀谈。
“林,精彩的发言,也感谢你为今年的金棕櫚颁奖。”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传来,林青辉回头,正是坎城电影节主席,吉尔斯雅各布。
“雅各布先生,这是我的荣幸。”林青辉与他轻轻碰杯。
雅各布呷了一口香檳,深邃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笑意:“你知道吗,去年你的那座金棕櫚,贏得可真是————惊心动魄。”
林青辉有些意外,酒会嘈杂的背景音似乎瞬间退去。
“那年的评委会,是我见过爭论最激烈的一次。”雅各布压低了声音:“评审进行到最后,意见完全分裂。有人都看好格斯范桑特的《大象》,它的形式感、冷静的长镜头征服了一些评委,他们认为那才是电影艺术的未来。土耳其的《乌扎克》也拥躉不少。
你的《一次別离》也並非没有支持者,像法国演员尚罗契夫就非常欣赏你的剧本和对人性的挖掘,只是他们的声音,在当时並没有占据上风。”
林青辉静静地听著,他一直以为是评审团主席夏侯力排眾议。
“是姜闻。”雅各布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戏剧性的色彩,“你的同胞,那位评委。就在大家为金棕櫚要给《乌扎克》或者《大象》的时候,他站了起来。”
雅各布似乎还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他甚至模仿起姜文的口吻:“他先是对著支持《乌扎克》的评委说,《乌扎克》拍得很好,拍出了人的孤独,但那只是情绪,是状態!
电影不该只是对孤独的静默展示,它应该是对孤独的反抗,是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火花!
你们看到了疏离,我只看到了无力。然后,他转向了你,”
雅各布指了指林青辉,“他说,而这个中国孩子的电影,它有撕裂,有谎言,有信面前的崩溃,这才是戏剧!”
林青辉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接著,他又对上了《大象》的拥躉。”雅各布的语气愈髮带上了戏剧性,“他拍著桌子说,你开都在谈论《大象》那冰冷的走廊和精准的永手术刀一样的长镜头,但电影的灵魂不在走廊里,在人心头!长镜头是技术,人性才是艺术!我开是来评选一部伟大的电影,不是来给一个冷静的技术员颁奖!”
“他的话,点燃了原本支持你的那些评委,义动摇了中间派。”雅各布感嘆道,“他把一场关於电影形式和情绪表达的討论,硬生生拉回到了电影核心—人性的高度。最终,他联合主席夏侯,成功逆转了局势。
所以说,那座金棕櫚,可以说是他带头从那两部电影手里为你硬生生撕下来的。那场辩论,现在都是坎城內部的一段佳话了。”
姜闻颁奖前后,两人都没有任何交集,对方义从未通过任何渠道向他表露过这份功劳。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閒利,靠的是作品质量和主席的偏爱,却没想到背后还有同胞如此坚定的、近乎蛮横的支持。这份人情,大到他有些不知所措。
雅各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去享受你的夜晚吧,年轻人。”说完便转身融入了人群。
林青辉站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翻涌。他立刻拿出手机,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取消了原本飞往加拿大的航班,转而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他要立刻回去,通过田状状老丑,约见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