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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由权力编织的罗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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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城区一处静谧的机关大院里,陶家。

时已深秋,院中老槐树的黄叶被风吹得遍地都是,好像铺了一条金色的地毯。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擦得一尘不染的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兰花的幽香与淡淡的书卷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有序,充满了老派权贵家庭特有的沉稳与体面。

“啪!”一声清脆而暴躁的声响,打破了这满室的安详。宋佳佳猛地将听筒扣回电话机上,力道之大,让那台黑色的老式转盘电话都震颤了一下。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眼圈迅速泛起了一层屈辱的红色。

“怎么了,佳佳?跟谁发这么大脾气?”陶斯民的母亲刘奕英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雪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常年身处上位者的从容与威严。

看到刘奕英,宋佳佳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刘阿姨,还不是斯民哥!”

她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昂贵的真皮单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充满焦虑的声响。“我让他这个周末陪我去看新展出的印象派画展,票我都托人搞到了。可他呢?他说没有空,说要留在学校,专心准备考研!”

刘奕英闻言,优雅地将水晶果盘放在茶几上,微微皱了皱眉:“斯民愿意继续深造,考研是好事啊。年轻人有上进心,我回头还会表扬他。”

“好事?”宋佳佳猛地转过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有些尖利,“他哪里是为了上进心!他是为了那个狐狸精!自从那个叫夏缘的女人被蒋教授保送,免试去读硕士研究生后,斯民哥的心就彻底野了!原本说得好好的,毕业就进部委,现在说什么也不肯去,非要去考什么劳什子的研究生!他就是想跟那个女人在学校里双宿双栖!”

“夏缘”这个名字,仿佛带着剧毒的倒刺,从宋佳佳齿缝间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刘阿姨,您倒是说说,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宋佳佳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精心描绘的眼线晕开了一小片,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怨毒。“不就是会写几篇酸文,拍了两部不知道怎么就火了的电影,现在倒好,我听人说,她居然在京郊盘下了一个厂子,搞了个什么化妆品,人人都叫她‘夏总’了!”

“夏总”这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那份深入骨髓的嫉妒,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心脏。

宋佳佳永远也忘不了,几年前在广播学院的图书馆门口,夏缘那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的眼神。那份轻描淡写的不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羞辱性。她也永远忘不了,陶斯民为了这个女人,第一次顶撞长辈,不惜与整个家族闹翻,也要退掉和她这门从小就定下的、人人都艳羡的婚事。

这些年来,她眼睁睁看着夏缘一步步声名鹊起,从小小的县城播音员,到天才作家,再到炙手可热的影视投资人,如今又成了商界新贵。那个她曾经可以随意轻贱的乡下丫头,如今已经光芒万丈,成了她需要仰望的存在。而她自己呢?依旧只能顶着一个“陶家准儿媳”的空头名号,在京城的名媛圈里强颜欢笑,活在别人若有若无的同情和夏缘巨大的影子里。这种落差,快要把她逼疯了。

刘奕英静静地听着宋佳佳的哭诉,脸上的温和与关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她递给宋佳佳一张纸巾,目光却投向窗外,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

对于夏缘,她的观感,比宋佳佳好不到哪里去。在刘奕英的世界里,一切都讲究门当户对、利益置换。宋佳佳的父亲即将进京,是她丈夫陶培元仕途上重要的盟友。陶宋两家的联姻,是她精心规划的、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最优解。可这一切,都被那个叫夏缘的乡下丫头毁了。她不仅拐走了儿子的心,更破坏了一个稳固的政治联盟,这是对她权威的直接挑战。

“一个化妆品厂?”刘奕英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而冷厉的光芒,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杯,用银质的小勺缓缓搅动着。“我倒是听你陶叔叔提过一嘴。说是京郊一个濒临倒闭的国营日化老厂,最近引进了一笔香江投资,盘活了,还推出了新产品,动静搞得还不小。原来……就是她?”

“除了她还能有谁!”宋佳佳擦了擦眼泪,恨恨地接过话头,“我听回来的司机说,她可威风了!一去就把原来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副厂长和偷摸做假账的会计全给送进去了!还当着所有工人的面,给每个人用现金补发工资!现在厂里那帮泥腿子都快把她当活菩萨供起来了!阿姨,您说她一个黄毛丫头,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手段?她也太嚣张了!”

刘奕英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客厅里只听得见墙上老式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审判倒数计时。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眼睛通红的宋佳佳,说道:“佳佳,你陶叔叔的一个老部下,姓陈,正好刚刚调去京郊那个区任副区长,管的就是这一块。明天,我让你陶叔叔约他出来坐坐,就说……叙叙旧,聊一聊。”

宋佳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混杂着期待与狠毒的光亮:“刘阿姨,您的意思是?”

刘奕英优雅地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描金的杯碟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道:“夏缘不是喜欢别人叫她‘夏总’吗?那我们就帮帮她,让她知道知道,这个‘总’,到底有多难当。”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和当初在咖啡馆里约见夏缘时如出一辙,只是此刻更添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狠辣,“香江来的资本,背景清不清楚?资金来源合不合法?有没有偷税漏税的嫌疑?这需要税务部门好好查一查。”

刘奕英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看不见的软刀子,“那个日化厂,是个老厂房了吧?消防安不安全?生产流程合不合规?工人的劳动保障到不到位?安监和劳动部门,也该去关心一下。”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缓缓地陈述着一个由权力编织的罗网,“还有,她推出的新产品……成分有没有经过严格的检测?质量过不过关?会不会引起过敏?对消费者负不负责?我看,质监局的同志们,有必要去抽个样,做个全面的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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