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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女孩的背影像一株劲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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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冷静和能量,让刘奕英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寒意。她一直以为,夏缘只是一个有点才华、想攀高枝的乡下女孩。她可以用钱、用权势轻易地打发掉。可现在她才明白,她错了,错得离谱。

这个女孩,根本不是来和宋佳佳争夺一个男人,也不是来抢一个儿媳妇的位置。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陶斯民的命,她要定了,谁也别想碰。

宋佳佳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看着夏缘,又看看被一群护士和医生推进手术室的陶斯民,再看看那个发号施令、连主任医师都对他毕恭毕敬的顾魏璋,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笃定的未婚妻身份,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守在床边,煲汤喂水,扮演着深情的女主角,可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她除了哭和嫉妒,什么也做不了。而夏缘,那个她从骨子里瞧不起的“不三不四的人”,却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神,一出手,就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手术室外的红色灯牌亮了起来。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三个人。

刘奕英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的长椅上。她一生要强,此刻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脱力。她第一次意识到,有一种力量,是权势无法企及的。

宋佳佳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娃娃,茫然,无助,又充满了不甘。

夏缘没有坐。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夜晚的冷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楼下,城市的灯火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海。她没有回头看那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这场仗,从她拨通蒋教授电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赢了。她从来不屑于去和她们争抢那间小小的病房。因为她要的,是陶斯民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一生。而这,只有她能给。

手术室外的红灯,像一枚钉入墙壁的血色眼珠,冰冷、无情地注视着走廊里三个形态各异的女人。时间被拉成一根细长而紧绷的弦。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从门缝里偶尔泄出的一丝消毒水气味,和金属器械碰撞的、遥远而细碎的声响。

刘奕英的身体早已僵硬。她靠着冰凉的墙壁,从最初的脱力,到此刻的麻木。她一生都在经营权力,编织人脉,她习惯了用俯视的姿态去解决一切问题。可现在,她所有的骄傲和依仗,都隔绝在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外,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窗边的那个身影。夏缘就那么站着。那个女孩的背影挺直,像一株扎根在悬崖峭壁上的劲松。夜风灌进来,吹动她的长发和衣角,她却没有丝毫颤抖。她仿佛与这冰冷的夜晚融为一体,汲取着其中的冷静与力量。

刘奕英第一次,开始真正地“看”这个女孩。她回想她们的每一次交锋。在咖啡馆,她用长辈的姿态和丈夫的权势敲打她,她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在学校,她动用关系,想让夏缘在学术上吃个暗亏,结果却被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反将一军,让副院长周文海灰头土脸。

桩桩件件,她都以为是小女孩的聪明和运气。直到今天,在儿子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女孩直接掀翻了牌桌。她没有哭闹,没有哀求,甚至没有和自己多说一句废话。她只用一个电话,就请来了顾魏璋。

顾魏璋是谁?刘奕英的丈夫在卫生系统也有门生故旧,她听过这个名字。那是京城医学界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传闻他脾气古怪,恃才傲物,只看病情,不看人情。多少高官显贵想请他出山,都吃了闭门羹。

夏缘……她凭什么?一个县城出来的孤女,她到底藏着多少自己完全看不透的底牌?这份未知,比夏缘表现出的任何攻击性,都更让刘奕英感到恐惧。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陌生森林的猎人,自以为掌握着地图和武器,却发现这片森林的法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而夏缘,就是这片森林的主人。

如果说刘奕英的内心是冰海下的暗流,汹涌却无声,那宋佳佳的世界,则是一场歇斯底里的风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怎么会这样”几个字在疯狂冲撞。她不明白,自己才是陶斯民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是刘奕英亲口承认的儿媳妇。她为了陶斯民,放弃了更好的学校,跟到广播学院;她每天守在病床前,嘘寒问暖,亲手煲汤;她像一个完美的妻子,扮演着所有人都认可的深情角色。

可为什么,当真正的灾难降临时,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她嫉妒夏缘的冷静。在所有人都乱成一团时,她凭什么能那么镇定?她嫉妒夏缘的人脉。那个叫顾魏璋的医生,连院长都要对他点头哈腰,他为什么会听夏缘的?

她最嫉妒的,是夏缘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她好像从来没把自己和刘奕英放在眼里,她不是来争宠,不是来吵架。她只是在用一种宋佳佳无法理解的方式,宣布她的所有权。

这份嫉妒最终化为无法遏制的恨意。宋佳佳猛地冲到夏缘面前,因为激动,她的声音尖锐而扭曲:“夏缘!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斯民出事,好让你有机会表现?你这个心机深沉的毒妇!”

她的指控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刺向夏缘的后背。走廊里骤然安静,连空气都凝固了。刘奕英没有阻止。她也想知道答案。她想看夏缘被撕下那层从容的伪装后,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夏缘终于动了。她缓缓地转过身,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屑,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她开口道:“宋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精准地搔动着人最敏感的神经,“当你在病房里,计较着谁能多喂一勺汤,谁能多削一个苹果,用这些来证明你的‘爱’和‘地位’的时候,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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