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骨子里竟藏着如此决绝的烈火(1/2)
“我没事。”夏缘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些沙哑的冷,“可茹姐,你马上去找担架,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陶斯民抬下山,阿渊他们的吉普车就停在那里!”阿渊是这次“陨七”出任务的领头人。
“是!”刘可茹领命而去。
这时,阿渊提着医疗箱跑了过来,为陶斯民紧急疗伤。
“其他人,散开!不要围着,保持空气流通!”夏缘的指令清晰、果断,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混乱的人群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按照她的吩咐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刘可茹带人抬来一块门板,小心翼翼地将陶斯民侧身放了上去,随即立刻启程沿着山道往山下跑去。两人一组抬着门板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前行,每一下震动,都像是颠在夏缘的心上。
陶斯民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夏缘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她的目光无法从他苍白的脸上移开。
这张脸,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的、包容的笑意。他会帮她占座,会为她借书,会不动声色地替她挡掉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她一直以为,那是出于班长的责任,是出于对一个有才华的“文坛新秀”的爱护。
几年来,夏缘刻意与这个男生保持着距离,将男生的善意归结为纯粹的欣赏。因为她害怕。她怕亏欠,怕纠缠,怕再一次陷入无法掌控的情感旋涡。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温润如玉的青年,骨子里竟藏着如此决绝的烈火。陶斯民会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来证明夏缘在他心中的“价值”。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夏缘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将那股涌上眼眶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流泪,是救他。不惜一切代价,救他。
乡卫生院的条件比想象中更差。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来苏水和霉菌混合的气味。医生掀开陶斯民背后的破布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烧伤面积太大,而且太深了。三度烧伤,部分地方可能达到了四度。”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我们这里处理不了,清创都做不到,强行处理,人可能当场就休克了。必须立刻转院,市里条件也不行,要去省里,或者直接送回京城!”
“现在就转!”夏缘没有任何犹豫,“怎么转最快?”
“救护车!刚好有辆市医院的救护车在这里,但是……”医生面露难色,“费用很高,而且需要批条……”
“钱不是问题。”夏缘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摄制组的备用金,厚厚的一沓,直接拍在桌上,“马上调车!所有的手续,你们加急办,需要多少钱,我全都付!”
那沓钱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医生愣住了,随即立刻行动起来:“好!我马上去协调!”
安排救护车需要时间。夏缘站在走廊里,看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攫住了她。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有些事,钱也无能为力。她必须通知他的家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缘的心就沉了下去。她掏出通讯录,翻到“陶斯民”那一页,会是那个一直瞧不起她,后来又假惺惺冰释前嫌的高傲贵妇人——刘奕英。
她走到医院唯一一部公用电话前,在无数双耳朵的“围观”下,给乡政府的电话总机报出了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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