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1/2)
这天晚上,四十个选手接连登台,比赛整整持续了四个半小时,几乎没有一个观众中途离场。等到收拾完场地,夏缘和陶斯民等人往宿舍楼走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往常这个时候,男女生宿舍楼早已漆黑一片,可今晚,每栋楼的窗户都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楼里传来的笑语喧哗 —— 今夜的广院,无人入睡。
“广院之春” 的成功,让夏缘在学校里名气大增,可也引来了一些人的不满,比如播音系的新生宋佳佳。
宋佳佳和陶斯民是青梅竹马,当年两家一起下放到芙蓉省的农场,还定了娃娃亲。后来父母恢复工作,陶斯民全家回了京城,宋佳佳一家则留在了省城。这次考上广院,宋佳佳本以为能和陶斯民再续前缘,可看到陶斯民和夏缘经常一起讨论工作,甚至课余时间也会凑在一起聊天,她心里的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天下午,夏缘正在学校旁边的核桃林漫步,突然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叫住:“夏缘!”
这片核桃林是播音系学生练声的好去处,也是情侣们约会的秘密基地,此时已有部分学生在这里活动。夏缘回头,看见播音系的宋佳佳双手叉腰,俏丽的脸蛋因为怒气而涨得通红。她身边还跟着两三个女生,显然是来给她撑场面的。
“有事吗?”夏缘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宋佳佳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得更高。她几步冲到夏缘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质问:“你还要不要脸?明明知道我和斯民哥是定了娃娃亲的,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整天缠着斯民哥,你安的什么心?”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八十年代的大学校园,风气保守,这样的当众指责,无异于公开羞辱。
夏缘没看她,反而扫了一眼她身后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生。她们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等着看好戏。
“首先,”夏缘终于把目光挪回宋佳佳脸上,眼神清冷,“我和陶斯民是同学,正常的交流,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缠着’?是你思想太龌龊,还是你对自己太没信心?”
“你!”宋佳佳没想到她不辩解、不慌张,反而倒打一耙。
“其次,”夏缘上前一步,身高的优势让她可以微微垂眸看着对方,气场瞬间形成压制,“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轮不到你来置喙。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未婚妻?据我所知,现在是新社会,娃娃亲这种封建糟粕,法律上可不承认。”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宋佳佳最痛的地方。她和陶斯民的娃娃亲,是两家老人的口头约定,陶斯民本人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这是她最大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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