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雷霆手段，清洗朝堂（1/2）

第176章：雷霆手段，清洗朝堂

宫变后的第三日，初冬的第一场寒潮席卷了京城。

天空阴沉得仿佛一块生了锈的铁板，低低地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凛冽的北风穿过朱红色的宫墙，发出如鬼哭般的呼啸声，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高高的台阶，拍打在金銮殿厚重的殿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听得人心头无端生出一股烦闷与压抑。

这一日的早朝，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金銮殿内，数百根儿臂粗的巨烛燃烧着，烛火在风中剧烈跳动，将殿内巨大的蟠龙柱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龙涎香与淡淡血腥味的奇异气息——那是宫变之后尚未完全散去的肃杀。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平日里那些或是高谈阔论、或是结党营私的官员们，此刻一个个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文官队列的前方，有几个官员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且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是礼部尚书王守诚、兵部侍郎赵乾，以及几个依附于三皇子的心腹。

“上朝——！”

随着太监尖细高亢的嗓音拉长，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

皇帝并未像往常一样端坐在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而是半倚在龙椅旁特设的软塌里。他身上盖着明黄色的狐裘，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显然那场惊变极大地损耗了他的元气。但此时此刻，那双久居上位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精明与肃杀，那是一头受伤的雄狮正在审视着群狼的目光。

“众卿家平身。”皇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地面，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朕，病了许久。”

百官齐齐躬身：“陛下龙体欠安，还需静养。”

皇帝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一病，倒是让朕看清了许多事，也看清了许多人。有些人，平日里在朕面前忠心耿耿，满嘴仁义道德，张口闭口皆是社稷；可当朕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时，他们却磨刀霍霍，想要朕的命，想要这大魏的江山！”

说到最后几个字，皇帝猛地一拍身前的扶手，几案上的玉笔架被震得哗啦作响，那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臣等惶恐！”百官齐齐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冷汗瞬间湿透了重衣。

皇帝目光如炬，如同两把冰冷的刀锋，在礼部尚书王守诚、兵部侍郎赵乾等人的脸上狠狠刮过。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那几人几乎要瘫软在地。

“刑部尚书何在？”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臣在！”一名身材精瘦、面容刚毅的中年官员出列跪地，正是刚上任不久的刑部尚书，也是顾云逸亲自提拔的清流。

“三皇子谋逆一案，查得如何了？”皇帝问道。

刑部尚书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武将首位、一身紫袍气度森严的摄政王顾云逸。顾云逸面容冷峻，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得到刑部尚书的目光示意后，微微颔首。

刑部尚书深吸一口气，高声道：“回禀陛下，经过三日的突审与搜证，案情已大白于天下。三皇子与礼部尚书王守诚、兵部侍郎赵乾等人暗中勾结，私自调换御膳药材，并收买江湖死士，意图在宫变之夜围攻皇宫，弑君篡位。这是从三皇子府密室搜出的九爪龙袍、歃血为盟的誓言书，以及王、赵二人与叛军往来的书信铁证！”

随着几名太监如同托举圣旨般，将那些罪证呈上御前，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上面刺绣的九条五爪金龙张牙舞爪，仿佛在嘲笑着皇家的尊严，触目惊心。那一封封书信，字迹铁证如山，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们如何密谋下毒、如何调动死士的每一个细节。

“王守诚，赵乾，你们可有话说？”

顾云逸的声音突然响起，清冷如冰泉水，打破了死寂。他向前迈了一步，甲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那些人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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