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力量与防御的比拼(1/2)
柳志玄甚至有些走神,林修院远这小子离开也有段时日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人。这小子这些年武功长进不少,又喜欢凑热闹,若是他在,肯定火急火燎的上台了。
他并不担心全真弟子的安危,顶多受些伤势而已,算不得什么。
哈桑环视一片寂静的全真教阵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岩石摩擦般的笑声,充满了不屑。
哈桑那充满蔑视的笑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赵志敬脸颊生疼。他身为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心高气傲,除了柳志玄没有人被他放在眼里,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眼见同门接连惨败,一股邪火直冲顶门,再也按捺不住!
“竟敢小觑我全真教!赵志敬来会你!” 他厉喝一声,身形一展,如一只大鹤般翩然落入场中,展现了高超的轻功造诣,长剑“呛啷”出鞘,剑尖斜指地面,气度森然。
哈桑见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低吼一声,不再废话,巨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猛地向赵志敬冲撞而来,依旧是那简单粗暴、却威力无匹的冲撞!
他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刚刚在台下他也在认真观察。他发现了此人不知习练了什么武功,竟然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甚至还有和他高大身材不匹配的强劲爆发力。要想赢他便需要找到他的罩门。
赵志敬吸取了之前同门的教训,深知绝不能硬拼。他脚下步法疾变,正是全真教绝学 “金雁功” ,身形灵动如雁,于间不容发之际侧身滑步,巧妙地避开了哈桑的正面冲击。
同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疾刺哈桑侧肋的 “章门穴” !
“嗤!” 剑尖精准地点在章门穴上!
然而,哈桑只是身形微微一滞,被刺中的地方肌肉猛地一缩一弹,竟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如同刺中了坚韧的牛皮!剑尖竟然完全被挡住,难有寸进!
赵志敬心中一凛,急忙撤剑变招。哈桑已然转身,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而来!
赵志敬长剑一圈,使出一招 “挽弓射雕” ,剑光如环,并非硬挡,而是黏在对方手臂上,借力打力,试图将其力道引开。
“铛!” 剑臂相交,竟发出金铁之声!赵志敬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酸麻,长剑几乎脱手,心中骇然:“好恐怖的力量和防御!”
他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将毕生功力灌注剑身,全真剑法全力展开!一招“定阳针”,剑势沉稳,直刺中宫,哈桑见来势凶猛,也不敢忽视,急忙回防。
不想赵志敬剑招突然转而为“斜阳剑”,剑光斜掠,攻向哈桑膝弯、脚踝等下盘关节;等到哈桑后退防御,忽又化作“分花拂柳”,剑影重重,虚实难辨,笼罩哈桑上半身数处大穴!
赵志敬剑法精妙,已然得了全真剑法的真传,一时间剑光霍霍,竟将哈桑庞大的身躯笼罩其中。
哈桑怒吼连连,双掌挥舞得如同风车,劲风激荡,将大多数剑招拍开、震偏,偶尔有剑刺中他身体,也只是留下浅浅白痕,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这场比斗,堪称 “矛与盾” 的极致展现。赵志敬如同技艺高超的击剑手,剑招连绵不绝,寻找着盾牌的每一丝缝隙;而哈桑则如同身披重甲的猛犸,任凭你千般技巧,我自一力降十会!
全真弟子们看得心驰神摇,又紧张万分。
“赵师兄剑法如此精妙,竟也破不了他的防吗?”
“此人的硬气功,简直毫无破绽!”
柳志玄也看出赵志敬是在试探对方的罩门所在,场面上对方虽然看似处于下风,却毫不慌乱,而是在蓄势待发,等到赵志敬维系不了这种高强度的攻击时,便是对方反戈一击的时候。
此人一身古怪功夫,竟然能够挡住赵志敬蕴含内力的长剑,很是了得。而且以柳志玄的眼里看来并非是类似老太监天罡童子功之类的护身罡气,竟好像是真是肉身之力。这怎么可能?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法,不由让他来了兴趣。
场中,久攻不下的赵志敬,也不禁开始心浮气躁,剑招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便准备以一招威力极大的“马蹴落花”,强行突破哈桑的防御。此乃“同归剑法”中的一招,此招剑势如奔马踏过花丛,既迅捷刚猛,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凄美。
然而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剑势将发未发的刹那——
哈桑眼中凶光暴涨!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不再格挡,而是猛地一个前踏,竟用肌肉最为厚实的肩胛硬受了这一剑!
“噗!” 剑尖入肉三分,却被紧紧夹住!
同时,哈桑那蓄势已久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粉碎一切的气势,直轰赵志敬空门大开的胸膛!这一下若被击中,非死即残!
“不好!” 所有全真弟子失声惊呼!
全真六子在看台上也是猛然一惊,准备出手相救!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赵志敬身前。面对哈桑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柳志玄面色如常,右手迅速伸出,五指微张,向前一按,精准无比地搭在了哈桑那硕大的拳头之上。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巨响,也没有气劲爆裂的狂澜。
哈桑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不是打在血肉之躯上,而是陷入了一团深不见底、却又柔韧无比的棉花或流水之中。那沛然莫御的刚猛力道,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吸收、消弭于无形!
他前冲的巨力被这股柔劲一带,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趔趄,空有一身神力,却无处发泄,憋闷得几乎吐血!
而与此同时,柳志玄左手抓住赵志敬的肩膀将其轻轻向后一带,赵志敬只觉一股柔劲传来,身不由己地便随着这股力道向后飘退,轻飘飘地落回了全真弟子阵营之中,毫发无伤,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心有余悸。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柳志玄入场,到按住哈桑拳头,再到带回了赵志敬,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站在那里,青衫磊落,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志玄朝哈桑拱手赔礼道:“此战,是全真教输了。阁下功夫惊人,佩服佩服。”,毕竟他是在比试中强行插手,已经是坏了规矩。好在事先也说明了是以武会友,非是生死之战。否则为了全真教的颜面,就算全真弟子死在当场,他也绝不能出手。
哈桑看着自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头,又看了看对面气息平和的柳志玄,喉咙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话来,只是闷哼一声,收拳后退,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虽然刚刚那一拳并非他的全力一击,而且是中途插手,但是对方能够毫发无伤的接下自己一拳当真是个劲敌。
柳志玄化解了赵志敬的危机,并代其认输后,并非离开。他目光落在哈桑身上,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与探究,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这目光把哈桑都看的毛毛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哈桑那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根源,并非源于中原内家高手那般由内而外、运转如意的罡气,更像是一种将肉身本身锤炼到了某种极致,再加上某种气血运行秘法才得以成就。
这种纯粹的外功极致,在中原武林已近乎失传,这功法对他或许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
然而,武林之中,各家武功秘法,向来敝帚自珍,尤其是这等看家本领,直接开口求取,无异于痴人说梦。
柳志玄心念急转,已然有了计较。
他面向蒙古特使札木合与哈桑,声音清越,传遍全场:“哈桑阁下的硬功,贫道见之心喜,叹为观止。如此神功,若不能亲身一观,实乃憾事。”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不如,贫道与哈桑阁下,再添一局小小的赌约,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便是蒙古特使也想看看他想要打什么主意。
“赌约很简单。”柳志玄语气平和,内容却令人心惊,“我二人,就站在这场中,立于原地,互相攻击,不闪不避,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若贫道输了,此次三年之约,便算我全真教败,自然依约行事。”
“若哈桑阁下输了……”柳志玄目光看向哈桑,“贫道别无他求,只恳请阁下,允我一观你这身硬功的修炼法门,以增见闻,绝无窃取、外传之意。不知壮士,可敢与贫道赌这一局?”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所有人都见识过哈桑那恐怖的力道,之前几名弟子被擦着就伤,碰着就飞,赵志敬那等高手都险些被一拳毙命!柳志玄武功再高,也是血肉之躯,怎能如此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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