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江山神器（1/2）

兰道元在李莫愁这里更多是顺势而为，了却因果。

只是李莫愁外冷内热、一旦接受一人便拼命索取，倒也给他这漫长旅途平添了几分鲜活颜色。

他出得房门，廊下日光正好，映得庭院里一片明媚。洪凌波正背对着他，弯腰收拾着几件散落的物什。她身段本就丰腴，此刻姿势更显腰肢纤细，臀形圆润饱满，包裹在杏黄道袍下，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透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似是察觉到身后目光，洪凌波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见是兰道元，她脸上飞起两团红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怯、三分欢喜，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轻轻唤了声：“兰道长。”

兰道元几步上前，并未多言，双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中。洪凌波浑身骤然僵硬，鼻端充盈着男子特有的清冽气息，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但只一瞬，那僵硬便化作一阵无力的酥软，她悄悄吁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进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甚至下意识地将脸颊贴近他胸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兰道元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如对李莫愁那般带着试探与强势，却更加绵长细致，仿佛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瓷器。洪凌波生涩地回应着，呼吸很快便紊乱不堪，双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晕晕陶陶，仿佛飘在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兰道元才缓缓离开她的唇，看着怀中人儿眼泛春水、双颊酡红、几乎站立不稳的娇媚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低声道：“过几日，我再来寻你们。”

洪凌波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倚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嗯。”心中却是甜丝丝、乱糟糟的一片。

兰道元不再停留，轻轻放开她，身形微动，便已出了小院，径直往郭府而去。身后，洪凌波扶着廊柱，兀自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指尖轻抚过犹带湿润暖意的唇瓣，怔怔出神，一抹笑意却从眼底漾开，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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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府内外，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欢腾之中。蒙哥大汗于万军之中被刺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早已传遍襄阳，更以惊人的速度向四方扩散。这不仅是军事上的重大胜利，更是对蒙古士气的致命打击，对南宋军民而言，无异于一剂强心猛药。

街头巷尾，人人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奔走相告，欢声雷动。郭府门前更是围满了前来道贺的武林豪杰、乡绅耆老，鞭炮声、喝彩声不绝于耳。府内张灯结彩，仆役穿梭，准备着盛大的庆功宴席。

兰道元踏入府中时，所见皆是如此景象。然而他心中却静如古井，不起微澜。蒙哥之死，于他不过是为护所念之人顺手为之，且他深知历史车轮滚滚，蒙古势大，此一挫未必伤筋动骨，南宋积弊已深，覆亡之祸不过推迟十数年罢了。想到郭靖黄蓉终将血战殉城，杨过漂泊江湖，心中那点因众人欢庆而生的疏离感，更添几分看透世事的苍凉。

晚宴设在大厅，烛火通明，珍馐满案。郭靖、黄蓉居主位，杨过、小龙女、朱子柳、鲁有脚等襄阳核心人物，以及郝大通、刘处玄等全真宿老均在座。人人面带红光，举杯畅饮，话题总离不开今日传来的惊天喜讯。

“兰兄弟来了！”郭靖眼尖，见他入门，立刻起身相迎，厅中喧嚣为之一静，随即更多热情的目光投来。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兰大侠勇刺蒙哥，立下不世奇功，当浮一大白！”“为我中原武林扬眉吐气，兰大侠请满饮此杯！”

赞誉之声如潮水涌来。兰道元面色平淡，一一拱手回礼，只道：“侥幸而已，赖各位同道合力牵制，郭大侠运筹之功。”便在自己的席位坐下。他虽也饮酒，却不多言，神色间那股超然物外的淡漠，与满堂热烈的气氛隐隐有些格格不入。黄蓉心思细密，看在眼里，与郭靖交换了一个略带疑惑的眼神。

待得宴席散去，宾客尽欢而归，夜色已深。兰道元却未歇息，让杨过请了郭靖、黄蓉再到他房中，说有要事相商。杨过知他性子，若无大事绝不会如此，连忙去请。

不多时，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齐聚兰道元房中。烛光下，兰道元的神色比宴席上更为沉静。

郭靖率先开口，语气关切：“兰兄弟，今日宴席乃是庆功大喜，我观你眉宇间似有郁结，并不开怀，可是身体不适？或是心中有何难事？”

兰道元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四人，缓缓道：“郭大哥，黄帮主，蒙哥虽死，然蒙古铁骑仍在，其国势未衰，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反观我大宋……”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字字沉重，“朝廷昏聩，权奸当道，苟安一隅，早已失了进取之心，更无保全社稷之能。今日之胜，不过是延缓其南下铁蹄，如何能令人真正高兴？待蒙古新汗立定，内部稍稳，必会卷土重来，且攻势只怕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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