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收割凛冬(2/2)
同时,第一批七位顶尖科学家(两位理论物理学家,一位空气动力学权威,两位材料学家,两位密码学家)带着“尽可能多的非纸质研究资料”,在家人陪伴下,“顺利抵达”了风景如画的马来西亚。
最初的惊慌很快被科研人员对顶级条件的狂热所取代。
十一月,隆冬将至。
林彦的布局进入最核心也是最危险的阶段——资源直采。
通过之前“债转股”获得的模糊权益,结合马库斯在非洲历练出的、与各地部族和军阀打交道的“硬朗”作风,数支由“国际矿业咨询公司”雇佣的“安保队伍”深入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的荒原。
他们的任务不是“谈判”是“接收”。
用美元、罐头、药品和少量“恰到好处展示的武力”,直接从当地已然失控的矿区负责人或民族地方武装手里,“购买”开采权和库存矿石。
过程简单粗暴,效率极高。
元婴修士的神识确保了每次交易地点都避开可能的监视和黑吃黑。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夜。
莫斯科时间晚七点。
克里姆林宫上空那面印着镰刀锤子的红旗在寒风中缓缓降下。
电视里,戈尔巴乔夫正在发表辞职讲话。
北京,东兴隆街。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灵力地图散发着幽幽蓝光。
地图上,代表苏联的红色轮廓正在缓缓淡去、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如毛细血管般亮起的金色细线——那是林彦在过去四个月里,通过金融手段、实物收购、人才迁移所构建的、渗透进前苏联庞大遗产内部的利益网络。
这些网络连接着瑞士银行的数字黄金,连接着非洲港口仓库里的稀缺物资,连接马来西亚的顶尖大脑,也连接着西伯利亚冻土下已贴上“LM”隐形标记的矿脉。
钢琴声从琴房隐约传来,是辰辰在笨拙地弹奏《铃儿响叮当》,曦曦在旁边咯咯笑着打拍子。
林彦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水幕地图上“莫斯科”的位置,那里已是一片淡去的虚影。
“一个时代结束了。”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历史言说。
然后,他关掉了水幕地图,转身走向门口,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
“走吧,小七。该去给孩子们讲圣诞故事了。”
“嗷。”小七轻巧地跃下,跟在他脚边。
他信步穿过庭院,琴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两个孩子的叽喳声。
推开门,暖意扑面。
辰辰和曦曦已经换上了王玉玲准备的红色绒布睡衣,上面绣着小小的圣诞树和雪人。
“爸爸!”曦曦先发现他,立刻像只红色的小鸟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辰辰也转过头,眼睛里映着暖光,喊了一声“爸爸”,声音里是满满的期待。
林彦弯腰,一手一个将他们抱起来。
他走到琴凳边坐下,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身侧。
“坐稳了,今晚我们弹一点……适合平安夜的曲子。”
他的目光扫过黑白琴键,随即,左手按下舒缓的和弦,右手流淌出《平安夜》那宁静悠扬的旋律。
曦曦立刻安静下来,小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在琴键上移动的手指。
辰辰也坐得笔直,侧耳倾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简单的《平安夜》过后,音符轻轻一转,变成了更为轻快熟悉的《铃儿响叮当》。
节奏明朗起来,带着冬日雪橇飞奔的欢快。
“叮叮当,叮叮当……”曦曦忍不住跟着旋律,用她的小奶音小声哼唱起来,身体也开始随着节奏左右摇摆。
她伸出手,试图在爸爸手臂敲出重音的时候,也在自己腿上拍一下。
辰辰起初还有些拘谨,只是脚丫在凳子下轻轻点着拍子。
但欢快的旋律和妹妹的感染力太强,他的肩膀也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耸动。
林彦索性弹成爵士版,两个孩子彻底放开了,曦曦从琴凳上滑下去,就在钢琴旁那块厚厚的地毯上,开始她自创的“圣诞舞”——张开手臂转圈,模仿雪花飘落,又忽然蹲下,假装是拉雪橇的驯鹿在奔跑,小脸红扑扑的,咯咯的笑声和琴声交织在一起。
蹦跳了好一阵的两个小家伙,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
最后踉跄一下,软软地靠在了林彦的腿边。
辰辰也停下蹦跳,走过来,挨着妹妹坐下,把头靠在爸爸的另一条腿上,胸膛轻轻起伏。
他低头,看着脚边两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小团子。
曦曦强撑着仰头,声音含糊:“爸爸,弹完了吗?真好听……”
“弹完了。”林彦柔声说,弯下腰,先将已经半睡着的辰辰轻轻抱起来。
林彦小心翼翼地将辰辰先放进靠里的被窝,仔细掖好被角,拂开他额前微汗的碎发。然后又以同样轻柔的动作安顿好曦曦。
他站在床边,看了他们好一会儿。
片刻后,他转身走到一旁的五斗柜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只崭新的、红白相间的长绒圣诞袜,顶端用金线绣着小小的“辰”和“曦”。
这是王玉玲早就备好的。
林彦拿着袜子,先将绣着“辰”字的袜子,仔细地塞进辰辰的枕头下边,只露出一截喜庆的红色袜口。然后是曦曦的那一只。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为他们掖好被角,俯身,在两个孩子光洁的额头上,各自落下轻柔如羽的一吻。
“圣诞快乐,我的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