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战争杠杆(1/2)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议题,如果历史进程没出差错,明年8月海湾战争即将开打,你们想想我们怎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书房内,林彦抛出的“海湾战争利益最大化”议题,随即被一种炽热的计算氛围取代。
这无关道德讨论,而是一场针对已知未来的精密战术推演。
几位负责人眼中闪烁着属于顶尖猎手的光芒,开始将林彦的议题拆解、具象化,烙上自己负责疆域的印记。
亚历山大首先开口,语速很快:
“少爷,‘结构性操盘’思路是关键。金融上,我们可以引导波动。利用我们全球10%的石油航运控制力,我可以在纽约和伦敦市场制造可控的‘现货紧张预期’,与我手中的期货期权多头形成完美闭环,利润将达到百亿级美元。”
他顿了顿:
“但这笔钱怎么花,才是政治套利的关键。”
“我建议,将超额利润的一部分,通过我们在华盛顿的渠道,以‘战时特别债券’或‘退伍军人及家属基金会巨额捐助’的形式,进行‘爱国回流’。”
“目标是在国会和军方,尤其是在即将因冷战结束而面临预算裁减的陆军、海军陆战队中,塑造我们‘患难与共的伙伴’形象。”
“当国会为‘国家导弹防御’(Nd)或‘未来战士’项目争吵时,我们的游说力量将为那些采用我们芯片和通信架构的方案保驾护航。这是用石油美元,为我们的技术未来购买‘政治保险’。”
阿尔伯特接着亚历山大的话,他的策略更注重长期的心理与规则影响。
“欧洲在这场战争中的角色将是尴尬的旁观者和后勤支援者。这会产生两种情绪:一是对美军高技术碾压的震撼与依赖加深,二是对自身无力、被迫捆绑的不安。我们要强化后者,并从中渔利。”
他条理清晰地说:“第一,利用我们控制的欧洲媒体,持续追问:为什么欧洲没有自己的、可靠的波斯湾能源运输保障力量?为什么我们的通信标准(GS)在联军协同中只是配角?这将悄无声息地侵蚀北约的‘绝对必要’共识。”
“第二,我将以‘保障欧洲能源安全’为名,推动欧洲委员会与我们控股的航运公司签订长期、稳定的战略运输框架协议,将我们的物流网络嵌入欧洲经济安全的定义中。”
“第三,也是最直接的,通过我们在法国军工体系和德国精密制造企业的影响力,确保联军采购的任何欧洲装备中,只要有可能,其核心数据处理模块、抗干扰通信组件,都有我们‘银河’芯片或欧洲合资工厂技术的影子。这将在战后评估报告上,留下我们技术的烙印。”
林一相对来说更务实:
“南洋作为绝对控制区,将是所有行动的锚点和消化器。”
“第一,槟城的芯片产能和新加坡的通信设备组装线,必须开足马力,以‘商业应急订单’名义,生产亚历山大和阿尔伯特前线所需的一切测试产品和技术验证模块,确保零延迟、高质量。”
“第二,利用我们掌握的马六甲海峡及巽他海峡的绝对控制权,为林氏船队以及所有‘合作方’船队提供最高效、安全的通行调度,成为联军后勤链条在亚洲最可靠的枢纽,并将因此获得的全球物流数据,与我们船队收集的战术数据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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