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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改造黄土高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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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深秋。

新疆喀什的空气干燥清冷,带着沙土和烤馕的味道。

林彦推门走进喀什老城的巷子。阳光是金黄的,照在土墙上。

他决定在这里慢下来,融入喀什的脉搏。

清晨在艾提尕尔广场看白鸽。

白天在老街看土陶匠人干活,还买了几个陶碗。

他用徕卡拍下老茶馆的热气,老人脸上的皱纹。

巴扎上维吾尔姑娘转身时,他抓拍到姑娘扬起的艾德莱斯绸裙摆。

他在夜市吃缸子肉,烤包子。

喀什的秋意,是厚重的。

1982年12月,第一场雪后,他向东走。

林彦沿着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行进。

胡杨在严寒中褪尽叶子,枝干嶙峋,顽强地对抗着风沙。

金色落叶铺在沙地上。

在库尔勒,他尝了冬日的香梨,汁水清润。

随后他转向天山,到了赛里木湖。

湖面封冻,像一块巨大的、泛着蓝光的冰玉。

积雪覆盖,风声呼啸。

冰层内部发出“砰砰”的闷响,像大地低吟。

他在湖畔静修半月。

冰雪消融,他进入伊犁河谷。

三月,残雪里开出顶冰花,是黄色的,看起来很娇嫩。

四月,杏花沟的野杏花全开了,粉白一片,如云似霞。

他走在花雨下,用相机记录下这美景。

五月,草原返青。那拉提和喀拉峻的草场鲜绿。

牛羊像洒在绿毯上的珍珠。

他骑着马,跟哈萨克牧民走了一段。

牧民邀请林彦住进毡房,喝奶茶,听冬不拉弹唱。

伊犁的春天,是喷涌的。

盛夏,林彦走进天山深处。

在巩乃斯林场和唐布拉,云杉浓绿,山涧奔流,气候凉爽。

他常在溪边坐着,看光影移动。

七月初,林彦去了巴音布鲁克。

那是一片被雪山环抱的空中草原,平坦如砥。

日落时,他欣赏着开都河的九曲十八弯,把夕阳光芒切碎。

天地壮阔。

八月,他在草原那达慕大会上,拍摔跤手和赛马少年。

秋风起时,林彦向北去了喀纳斯和禾木。

九月底到十月初,这里成了色彩天堂。

墨绿的松林,金黄的桦木,火红的灌木 倒映在翡翠色的喀纳斯湖里。

清晨,禾木村的木屋罩在晨雾中,炊烟袅袅。

他每日漫步林间,看落叶如雨。

之后,林彦经过可可托海的峡谷,秋色斑斓。

最后到江布拉克,看金色麦浪在风中翻滚。

盛宴落幕。

1983年深秋,他站在天池边。博格达峰顶积满新雪,湖水幽蓝。

近一年时光,他阅读了西域四季长卷。

喀什的人文,沙漠的苍凉,冰湖的纯净。

河谷的生机,草原的辽阔,秋林的绚烂。

红尘的炽烈,天地的冷酷。

都烙进红尘道身。

该走了。

他转身,踏入传送阵。

1984年初春的黄土高原还是一片荒凉。

林彦站在当年筑基时布雨的那段黄河岸边。

河水依旧浑黄,但比记忆中更浅,裸露出大片的河床,像大地干涸的伤口。

两岸的沟壑纵横如故,被雨水切割出的深堑将高原割裂得支离破碎。

风吹过,卷起干燥的黄土,天地间一片昏黄。眼前的景象,比他记忆中更加触目惊心。

远处田野里的庄稼蔫头耷脑,呈现出一种缺乏生机的灰绿色。

他神识扫过,感知到土壤深处极度的贫瘠与干渴。水分涵养能力近乎于无,有机质稀薄,生态系统脆弱得像一层即将破裂的薄膜。

这与葱郁湿润的南方,与蕴含珍宝的缅甸地下,与色彩丰饶的新疆,形成了绝望的对比。

他想起了那个在干涸河床上挖水的老汉和他孙子渴求的眼神。

筑基时一场灵雨,只能解一时之急,救不了一世之苦。

是时候,兑现当年的愿景了。

林彦没有立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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