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摩萨德的末日(1/2)
林彦持着“艾丹·李”的证件,顺利通过了以军戒备森严的检查站,正式踏入以色列。
空气中弥漫着战争胜利后特有的亢奋的气息。
他的东方面孔在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街头,确实引来了一些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但很快又被人们所忽略。
这个年轻的国家,似乎无暇对一个挂着相机的“无害”记者投入太多关注。
他的镜头,对准了这片土地强烈的对比与缝合痕迹。
他拍下雅法古城阿拉伯风格的建筑遗迹与旁边拔地而起的现代玻璃大厦。
拍下哭墙前虔诚祷告、全身心沉浸于与上帝对话的犹太教徒,以及不远处市集里为几个谢克尔精明讨价还价的商贩。
也记录下街头咖啡馆里热烈争论政治、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和公园里推着婴儿车、享受片刻安宁的家庭。
其实犹太人对财富的精明、对知识的渴求、对家庭的紧密维系,以及在离散千年后迸发出的惊人凝聚力和世俗成功和华夏民族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林彦此行,并不仅为观察。
夜晚,他如幽灵般隐去身形,光顾了摩托罗拉和英特尔设在以色列的海法与霍隆的研发中心。
他用神魂手段催眠了总工程师,将那些关于半导体设计、芯片架构、通信协议的尖端研发资料与实验数据,涓滴不漏地复制、打包,存入空间交给远在东南亚的林一。
这种悠闲在9月19日戛然而止。
当时他正在特拉维夫一家街边小店吃着鹰嘴豆泥。
店内一台老旧电视机正播放新闻,希伯来语主播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画面切换间,出现了贝鲁特南郊萨布拉和沙蒂拉难民营的镜头——满目疮痍,尸体横陈,妇女跪地恸哭,国际观察员和记者脸上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虽然具体细节尚在挖掘,但“大屠杀”、“长枪党”、“以军默许与照明弹”等关键词已如惊雷般炸开。
小店里的空气凝固了。
几个食客停下刀叉,死死盯着屏幕,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划着十字,更多人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羞愧与愤怒的复杂表情。
电视里,遇难者人数很模糊,从数百到可能数千,其中大量是妇孺。
林彦放下了手中的皮塔饼。
食物突然失去了所有味道。
他眼底只剩下凛冽。
当晚,林彦的身影在特拉维夫北郊一栋有精妙电子监控与安保人员的别墅外缓缓浮现。
这里是摩萨德(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现任局长纳胡姆·阿德莫尼的一处非公开安全屋。
阿德莫尼于1982年刚刚接替伊扎克·霍菲上任,正深陷黎巴嫩战争的情报泥潭与此次难民营事件的国际风暴中心。
林彦如同穿过一层不存在的帷幕,进入了别墅内部。
书房里,阿德莫尼正对着几份标有“绝密”的文件拧紧眉头,指尖烟头的灰烬很长。
他丝毫未曾察觉,一个可怕的存在,已站在他身后。
林彦的神识如探针般,刺入阿德莫尼的意识深处。
阿德莫尼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涣散,随即又恢复“正常”,甚至下意识地又吸了口烟,全然不知自己大脑中最核心的机密正被高速翻阅、复制:
当前紧急行动:围绕黎巴嫩战后局势的部署,对长枪党部分指挥官的秘密接触记录,应对国际调查的预案,以及对叙利亚、伊朗动向的最新评估。
已策划待执行方案:数个针对散布在欧洲的巴解组织高层的精准清除计划(代号“飞镖”),一项旨在获取某阿拉伯国家新型防空系统核心代码的渗透计划(代号“盗火”),对伊拉克残余核科学家网络的持续监控与策反指示。
过往行动绝密档案:代号“歌剧”(亦称“巴比伦行动”)的全部细节——从通过“美人计”与金钱从伊拉克核科学家侯赛因·哈利姆处获取奥西拉克核反应堆图纸,到空军F-16机群超低空突防的精确航线,再到与伊朗情报机构秘密共享侦察照片的合作内幕。
代号“上帝的复仇”追杀“黑九月”组织的后续行动记录,包括1981年9月在迪拜枪杀阿布·达乌德的行动报告。
此外,还有对叙利亚疑似核设施的最早监视档案,以及8200信号情报部队早期发展的核心规划。
林彦最大的收获是一份加密的、动态更新的全球特工身份名单(部分)及联络节点。
这不仅仅是名字和代号,还包括了掩护身份、所在城市、紧急联络方式以及部分长期潜伏“沉睡者”的激活指令片段。
这是摩萨德数十年经营、用鲜血和金钱织就的隐形王冠上,最致命也最脆弱的宝石。
信息洪流持续了约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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