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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无相心魔劫 · 红尘炼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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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陡然一轻,仿佛从千疮百孔的躯壳中轻轻抽离,然后向着一个深邃的漩涡坠落。

林石头出生在北方一个偏僻的山村,家境是村里最赤贫的那一档。

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石匠,母亲体弱多病。记忆的起点,便是土坯房的寒冷、玉米糊糊的稀薄、以及身上永远打着补丁、洗不净尘土的粗布衣裳。

没有玩具,唯一的“娱乐”是望着连绵的秃山和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树。

一种对外界“广阔”和“不同”的模糊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他资质“普通”,上学了,成绩中游。

渴望书本里描绘的山外世界,但家庭的负担让他早早就明白,读书可能是唯一却脆弱的出路。

他拼命学,挑灯夜读,但中考时,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而发挥失常,与县里最好的高中失之交臂。

父亲抽了一夜的旱烟,第二天红着眼说:“石头,去读技校吧,早点出来,帮衬家里。”

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框”——那是命运,也是现实。他想争,但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和母亲愁苦的脸,争辩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了沉默的点头。

中专毕业,他成了县里一家老机械厂的学徒工。日子是按部就班的枯燥与沉重。

师傅的刻薄,同事的算计,微薄的薪水,重复的体力劳动。他曾因为提出一个小小的工艺改进建议,被车间主任嗤之以鼻,还被暗中调去最脏最累的岗位“打磨心性”。

辛苦一年,评先进时,名额却被一个经常给主任送礼的“关系户”顶替。他攥紧了满是老茧和油污的拳头,怒火在胸中燃烧,但想到等着他工资交学费的妹妹,想到家里需要翻修的屋顶,那拳头又缓缓松开了。

他没去闹,只是在下班后,一个人蹲在厂区后的废料堆旁,看着夕阳,沉默了很久。

经人介绍,他娶了妻。妻子是镇上小学的民办教师,起初觉得他老实肯干。

但日子久了,柴米油盐的窘迫、看不到头的未来,让抱怨越来越多。“看看人家谁谁谁…”“跟你过这日子真是倒了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这些话像钝刀子,慢慢割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

他试过更努力,接私活,熬夜帮人修机器,但收入的增长永远追不上开销和膨胀的欲望。妻子的眼神从期待到失望,最后变成了习惯性的淡漠和轻视。

他感到疲惫,深深的疲惫,有时下工回来,真想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管。但看到灶台上留给他的、哪怕已冰凉的饭菜,看到女儿熟睡中稚嫩的脸,他还是会爬起来,检查女儿的作业,盘算下个月的开支。

随着时代的变迁,厂子效益越来越差,终于倒闭。

他下岗了。

中年失业,如同天塌。四处打零工,搬砖、送煤、看仓库…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女儿要上高中,学费像一座山。妻子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带着女儿回了娘家,话里话外透着“过不下去就离”的意思。

林石头只能带着行李去省城看看能不能谋条生路。

那是一个大雪夜,他独自躺在冰冷出租屋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胃里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隐隐作痛。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放弃吧…太累了…就这样吧…一个声音在心底诱惑着。

夜深了,万籁俱寂。

压抑的啜泣声从薄薄的墙壁另一边传来。是隔壁那个总是低着头匆匆进出、据说在准备考研的年轻大学生。

林石头麻木地想,大概又是压力太大吧,这世道,谁容易呢。他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不知过了多久,啜泣声停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凳子被踢倒的“哐当”一声闷响!

林石头浑身一个激灵,长期底层生活磨砺出的直觉让他猛地坐起。

那声音…不对劲!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扑到墙边,用力拍打隔板:“喂!隔壁的!小伙子!你没事吧?!”

一片死寂。

只有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缓勒紧的摩擦声。

林石头的心脏骤然缩紧!一个可怕的画面闪过脑海!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冲出自己房门,用尽全身力气猛踹隔壁那扇单薄的门板!

“砰!砰!砰!”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断裂!

门撞开的瞬间,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景象让林石头血液几乎冻结——

那个瘦弱的年轻人,脖子套在一条用床单撕成的粗糙布索里,布索另一端挂在房顶裸露的老旧管道上。他脚下是翻倒的凳子,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直直地“望”着破门而入的林石头,那眼神里是彻底的绝望和一丝解脱前的茫然。

一条人命!就在眼前流逝!

“我x!” 林石头爆出一句粗口,所有的自怨自艾在这一刻被对一条“生命”的急救本能冲得粉碎!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抱住年轻人的腿往上托,但布索勒得太紧,年轻人已经失去意识,身体沉重。

环顾四周,这逼仄的出租屋里除了书和破烂,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情急之下,他看到墙角半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碎玻璃!

他抓过那块玻璃,不顾割手的危险,用尽力气朝着绷紧的布索锯去!

粗糙的布纤维混着劣质的染料,割得他手掌鲜血淋漓,混合着玻璃嵌进肉里。他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断!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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