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聋老太太去世（2/2）

何雨柱正在鼓楼店后厨试新菜，阎解放骑车冲过来，气喘吁吁：“柱子哥！快回去！龙老太太……没了！”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哐当”掉锅里，油溅了一身：“你说啥？”

“龙老太太，走了！”

何雨柱解了围裙就往外冲。

李向阳在前门店办公室看报表，李晓慧红着眼圈进来：“哥，后院……龙老太太去世了。”

李向阳愣了下，合上报表：“什么时候的事？”

“一大妈刚才发现的，说身子都凉了……”

李向阳站起身：“走，回去。”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聚到了后院。

小屋门口，人越来越多。

易中海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握着老太太冰凉的手，老泪纵横。

一大妈在旁边抹眼泪。

何雨柱冲进来，看见床上躺着的老太太，腿一软，跪在床前。

“老太太……您怎么……怎么不等等我……”

他哭得像个孩子。龙老太太这辈子没儿女，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傻柱子”。

何雨柱也真把她当亲奶奶待，有好吃的总惦记着送一份过来。

李向阳进来，先扶起何雨柱，然后走到床边，看了看老太太。

走得安详，没受罪。

他转身对院里人说：“都别挤在这儿了。一大爷，柱子哥，咱们商量商量后事。”

易中海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对，对，得办后事。”

屋里留下几个主事的：易中海、何雨柱、李向阳、刘海中、阎埠贵。女眷们在外头，开始准备寿衣、白布这些。

“老太太没儿没女，”

易中海说，“按老理儿，得有人摔盆。”

大家都看向何雨柱。

老太太生前最喜欢他，房子也说好了留给他。

何雨柱红着眼圈：“我摔。老太太待我像亲孙子，我给她当孙子。”

“好。”

易中海点头。

“那咱们分分工。老刘，你带人去置办寿材。

向阳，你帮着联系殡仪馆，还有墓地。”

李向阳点头：“墓地我来办。老太太得找个好地方。”

刘海中问：“寿材要什么木的？”

“要好的。”

易中海说，“老太太苦了一辈子，走的时候得风光。钱……先从我这出。”

“我出一半。”何雨柱立刻说。

“我也出一份。”李向阳说。

“都别争。”

阎埠贵说道。

“老太太自己有点积蓄，够办得体面了。账我管着，一分一厘都记清楚。”

正商量着，外头传来哭声。

是田秀兰带着何晓何晓欣来了。

俩闺女看见老太太，哭得不行。

何晓欣才十二岁，抓着老太太的手：“太奶奶，您醒醒啊……您还没吃我给您留的糖呢……”

一屋子人听得心酸。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没了过年的喜庆，笼罩在一片肃穆中。

寿材是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去挑的，柏木的，厚重。

寿衣是一大妈和秦淮茹、李秀芝一起做的，里外三新。

李向阳托关系在八宝山找了块墓地，位置不错。

灵堂设在后院小屋。

老太太的遗像挂在正中，是前几年何雨柱带她去照相馆拍的，笑得慈祥。

供桌上摆着点心、水果，香烛长明。

院里的人轮流守灵。易中海守头一夜，何雨柱守第二夜。

李向阳、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放这些晚辈，也都排了班。

来吊唁的人不少。

胡同里的老街坊，以前受过老太太恩惠的，都来了。

还有轧钢厂几个老工人，听说消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