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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云舞滑胎,德妃看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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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听闻,微微勾唇,那唇角上扬的弧度,恰似一朵盛开在寒夜里的罂粟花,美丽却透着丝丝冷意。她轻启朱唇,声音娇柔却暗藏锋芒,说道:“看妹妹你说的,这怎么会污了姐姐的眼睛呢。妹妹你呀,可别太伤心了。这后宫之中,风云变幻本是常事,滑胎之事虽令人痛心,可或许你这次是因为胎像不稳,那腹中的小生命太过娇弱,才没能保住。不过呢,妹妹你有着皇上的宠爱在身,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失了这胎,想必用不了多久,妹妹你定会再次怀上龙嗣。到时候啊,那可是要为皇上再添一位小皇子或者小公主,妹妹你依旧会是这后宫之中最风光得意之人。”

云舞听着德妃这看似安慰,实则暗藏讥讽的话语,心中如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痛。她紧紧地攥着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被那无尽的悲伤所掩盖。她强忍着泪水,说道:“姐姐说得是,只是这失去孩子的痛,哪能如此轻易就消散。不过还是多谢姐姐的宽慰,妹妹我定会好好调养身子,不负姐姐的期望。”

德妃听罢云舞那带着隐忍与哀伤的回应,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收起,仿佛一阵风过,将虚假的温情吹散得无影无踪。她也不再说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得意如同暗夜中闪烁的幽光,转瞬即逝却又透着丝丝寒意。

只见她轻轻抬手,做了个手势,身旁的宫女立刻会意,端着一个个精致的盒子,迈着细碎而整齐的步伐走上前来。那些盒子,有的用红绸包裹,有的以金丝镶嵌,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宫女们将盒子一一打开,里面盛放着各式各样的补品,有色泽红润、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人参,那参须如同细密的丝线,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沉淀;有圆润饱满、晶莹剔透的燕窝,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宛如夜空中的星辰;还有那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阿胶,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仿佛在诱惑着人们去品尝。

德妃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说道:“这些补品,都是本宫特意为你挑选的,希望能助你早日调养好身子。你且好好收着,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意。”说罢,她也不等云舞回应,便转过身去,莲步轻移,带着一群宫女们浩浩荡荡地转身走了。那华丽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盛开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却透着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冷漠。

云舞望着德妃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悲伤与恨意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这所谓的补品,不过是德妃在她面前炫耀权势与地位的工具罢了。但此刻,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将所有的痛苦与委屈都咽进肚子里,等待着有一天,能在这后宫的风云变幻中,寻得一丝属于自己的光明。

阿禾看着云舞伤心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她鼓起勇气,跪在床边,说道:“娘娘,您别伤心了。我们怀疑是德妃娘娘在安胎药里动了手脚,才导致您胎死腹中。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等找到证据,一定为您报仇。”

云舞的目光缓缓从德妃离去的方向收回,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视线聚焦在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上。她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虚弱又带着几分急切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好似被砂纸磨过,看向阿禾说道:“阿禾,你怎么来了?这宫中眼线众多、规矩森严,你冒冒失失跑来,刚刚德妃娘娘没有发现你吧?”那担忧的眼神,仿佛阿禾是这冰冷深宫中唯一能让她牵挂的温暖。

阿禾听到云舞的话,眼眶瞬间红了,像是一只受惊又委屈的小兔子。她几步冲到云舞床边,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抓着云舞的手,那力度仿佛生怕一松开云舞就会消失不见。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没有,云舞,我躲得小心翼翼,没让德妃娘娘瞧见。对不起,是我来晚了,都怪我。要是我能早一点赶到,拼死拦住你喝了那个补药就好了。你不知道,那补药有问题啊!”

阿禾说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云舞的手背。她抽抽搭搭地继续说道:“是柳辰,那个没良心的。她被德妃娘娘要挟了,德妃娘娘拿六皇子和她家人的性命威胁她,让她给你送那掺了东西的补药。柳辰她也是没办法,一边是家人的安危,一边是你的健康,她只能含着泪把药送来。可我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啊。”

云舞听着阿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被深深的悲凉所取代。她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在这看似繁华却暗藏杀机的后宫里,连一份真心的关怀都如此难得,身边的人不是被权势利用,就是在权势的逼迫下做出违背本心的事。

云舞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攥住阿禾的手,那力度里藏着无尽的悲戚与愤懑,仿佛要把这满心的苦楚都通过这紧握传递出去。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阿禾的肌肤,可阿禾却感觉不到疼,只因云舞此刻散发的哀伤太过浓烈,如实质般将她包裹。

云舞微微仰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似是透过那层层帷幔,看到了往昔与柳辰相处的点点滴滴。那时,她们一同在宫中的花园里嬉笑玩耍,一同在夜深人静时分享着少女的心事,一同憧憬着未来在这深宫中能相互扶持着走下去。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一幅幅绚丽的画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可如今,却都被现实无情地撕得粉碎。

她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禾,这不怪你。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苦衷,你为了我冒险前来,已是情深义重。”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着力量,去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但是柳辰……”云舞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冰冷而尖锐,如同寒冬里的北风,吹得人心生寒意,“没想到,她居然变了。曾经那个善良单纯、与我一同在这深宫中相互取暖的姐妹,如今竟宁愿为了她自己的孩子,却害别人的孩子。她难道不知道,那也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吗?她这样做,与那些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有何区别?”

云舞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伤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柳辰的失望,有对这后宫黑暗的痛恨,更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打倒,她要在这冰冷的世界里,为自己,也为那未出世便已消逝的小生命,讨回一个公道。云舞的手仍死死攥着阿禾,那力度似要将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揉进这紧握之中。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每一丝颤动都透着无尽的凄楚。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那雕花的床幔,那精致的纹路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一道道冰冷的枷锁,将她紧紧束缚。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悲号:“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德妃娘娘哪里?自入宫以来,我处处谨小慎微,对上恭敬有加,对下宽厚仁慈,从未有过半分行差踏错。可她呢,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害于我。”

“她贵为德妃,享尽荣华富贵,受尽皇上宠爱,可我从未想过要与她争抢什么。我只求能在这深宫中平安度日,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为何她就是不肯放过我呢?”云舞的声音愈发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阿禾看着云舞这般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眼泪直流,她轻轻拍着云舞的手,安慰道:“云舞,你别太伤心了,这后宫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德妃娘娘她心胸狭隘,容不得他人,这并不是你的错。” 云舞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画面。那一次,德妃借阿禾与她是同乡的理由,送她们香膏,而那香膏要不是平阳公主找人帮她把脉,她都不知道她久久不孕竟然是因为这香膏。而如今自己刚刚怀孕,她又让柳辰送自己补药!可笑的是真的是补药,只是为何自己会滑胎呢?

云舞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不是我的错?可这苦果却要我一人来尝。我定不会就此罢休,我要让她知道,我云舞虽柔弱,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说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这黑暗的深宫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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