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东归路上与新的使命(1/2)
罗布泊的巨坑边缘,热风卷着沙尘,呼啸着掠过琉璃化的地表。判官小队在此地休整了五天。
林烬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三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加上孙小眼精心的治疗和空间里储备的高级药品(细胞修复液等),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断骨在愈合,烧伤处也长出了新肉。只是精神力的透支和令牌的受损,让他时常感到头痛和虚弱,储物空间依旧稳固,但那种精细操控和空间跳跃的能力暂时无法使用,令牌的共鸣也极其微弱。
风世清老人终究年事已高,伤势过重,在爆炸后的第三天傍晚,安详离世。临终前,他将一块古朴的玉牌交给林烬,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镇”字。
“守墓一脉……传承断续……林队长……你虽非我脉嫡传,但身负‘引’责,心系苍生……此牌,或可于他日,寻得其他守护者遗泽时……得一印证……”老人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众人将风世清葬在了巨坑之外一处背风的沙丘下,立了一块简单的石碑。
那个身份奇特的少年,一直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但平稳,胸口红光彻底消失,仿佛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瘦弱的孩子。孙小眼检查后,判断他可能因为与核心的深度链接被强行切断,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性的沉睡,或者……意识受到了难以恢复的创伤。带着他是个累赘,但抛弃一个无辜的孩子,判官小队做不到。
“带上吧,等回到根据地,再想办法。”林烬拍板决定。
破损的“镜”和布满裂痕的令牌被仔细包好。那面“镜”虽然能量尽失,但材质特殊,或许还有研究价值。令牌则是林烬空间能力强化的一部分根基,即使受损,也绝不能丢弃。
他们用所剩无几的物资(林烬空间里的储备也在罗布泊消耗巨大)和从遗迹残骸中搜集到的一些勉强能用的零件,再次修补了那辆老爷卡车。
离开那天,清晨。魏大勇发动了引擎,卡车发出苟延残喘般的轰鸣。
林烬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改变了一切、也埋葬了一切的巨坑,目光扫过风世清的简易坟墓,然后毅然转身,登上了副驾驶座。
“回家!”
卡车载着伤痕累累但意志坚定的八人,拖着长长的烟尘,向着东方,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蹒跚而去。
东归之路,远比西征更加艰难。
首先是无边无际的戈壁和沙漠。缺水、酷热、沙暴、迷路……每一步都是考验。林烬的空间里还有少量储水,但必须精打细算。那辆破卡车平均每天要抛锚两三次,全靠王铁柱和孙小眼勉强维修。
其次是各方势力的耳目。罗布泊的惊天爆炸不可能瞒住所有人。马家军的骑兵巡逻队明显增加了,盘查异常严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贪婪,似乎在寻找什么。
国民党军统和中统的特务也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在沿途城镇出没,打听任何关于“沙漠异象”和“可疑队伍”的消息。甚至还有一些形迹可疑、装备混杂的武装分子,似乎属于地方军阀或土匪,也在四处游荡。
判官小队不得不更加小心。他们尽量避开大路和城镇,昼伏夜出,利用林烬逐渐恢复的、对周围环境敏锐的感知和栓子精准的侦察,一次次绕开可能的埋伏和关卡。
在穿越一片被称为“黑戈壁”的险恶区域时,他们遭遇了一伙武装土匪的伏击。对方有三十多人,骑着马,装备杂乱但凶悍。
“打掉头马!制造混乱!”林烬虽然无法使用空间跳跃突袭,但枪法和战术意识仍在。他靠在卡车残破的车门后,用一支日军九九式步枪(从空间取出替换掉过于显眼的STG-44),冷静地点射。
“砰!”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头子应声落马。
“砰!砰!”栓子的狙击和王铁柱的机枪同时开火,瞬间撂倒七八人。
土匪们没料到这支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队伍火力如此凶猛精准,顿时大乱。魏大勇趁机发动卡车,猛踩油门,从侧面冲出了包围圈,扬长而去。
类似的小规模冲突发生了不止一次。判官小队凭借着过硬的本事和一点运气,一次次化险为夷。
他们穿越了河西走廊,再次路过凉州附近时,发现城防更加森严,显然是受到了罗布泊事件的影响。他们没有进城,而是绕道北面更荒僻的山区。
进入陕甘交界处,人烟渐渐稠密,但形势也越发复杂。国共摩擦时有发生,日军虽然暂时无力西进至此,但特务活动频繁。
一个月后,当判官小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看到黄土高原那熟悉的沟壑峁梁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他们没有直接前往延安或任何一个已知的根据地。按照出发前与赵参谋长的约定,他们需要先到一个指定的秘密交通站,取得新的指示。
交通站设在庆阳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山村里。接头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羊倌,对上暗号后,将他们引到了一处隐秘的窑洞。
窑洞里,除了简单的补给,还有一份用密码写成的绝密指令,需要特定的显影药水才能阅读。
指令是李克农部长亲自签发:
“林烬同志并判官小队全体:
欣闻你部成功摧毁日寇‘升龙计划’核心目标,功勋卓着,特致祝贺。你部于极端恶劣环境下,以弱胜强,破敌阴谋,展现了我党我军特种作战之高超水准与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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