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幽影入金陵（2/2）

第二声破空几乎接踵而至。但林烬已经动了，从弹坑里暴起的速度快得不像人，在第二名鬼子完全转过身之前，手掌边缘已狠狠劈在他的颈侧。

“咯啦。”

骨头碎裂的轻响被风声淹没。那鬼子眼珠凸出，口鼻喷血，软倒下去。

第三人终于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去拉枪栓。林烬已到身前，左手擒住枪管向上一托，右臂顺势绞过他的脖子，发力一拧。

又一声颈椎折断的脆响。

直到这时，军官和仅剩的那个年轻士兵才真正看清发生了什么。军官怪叫一声去拔腰间的王八盒子，士兵的枪口乱晃着指向林烬。

太慢了。

林烬俯身抄起地上那支带刺刀的三八式，一个标准的突刺，刀尖捅穿第四名士兵的军服，扎进心窝，直至没柄。拔刀，血箭喷出老远。

军官的手枪终于举起，手指扣向扳机。

寒光一闪。

“啊——！”军官惨嚎，手腕被钢筋钉穿，手枪“啪嗒”掉地。

林烬跨过尸体，捡起手枪，枪口抵上军官冷汗涔涔的额头。

军官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砰。”

枪声在废墟间炸开，惊起远处几声零星的吠叫。

【叮。任务完成。功勋+15。体能强化开始。】

一股暖流自脊椎升起，迅速蔓延四肢百骸。力量在肌肉里微微鼓胀，视线似乎清晰了一丝，风声里遥远的动静也变得分明。

林烬没去看那些连滚爬爬逃散的平民。他迅速蹲下，从鬼子尸体上搜出所有子弹、几块硬邦邦的干粮、一把军用匕首，还有那军官兜里的怀表和一包皱巴巴的烟。干粮塞进嘴里，用力咀嚼，混合着血腥味的咸涩在口腔化开。

他转身，踩着瓦砾和冻土，重新隐入断墙交错的阴影深处。

像一滴水汇入墨海。

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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