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朝堂革新，整肃吏治（1/2）

崇祯十七年冬，北京紫禁城太和殿内，寒气尚未褪尽，却已弥漫着一股雷霆万钧的肃杀之气。太子林越身着衮龙常服，端坐于御座之上，目光如炬，扫过阶下文武百官。殿外，山西、河南大捷的捷报早已传遍京师，百姓沿街欢腾，而朝堂之上，一场关乎大明国运的革新风暴，正悄然拉开序幕。

“山西破闯军，河南安民心，此乃国之幸事，亦是诸位臣工同心协力之功。”林越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但朕深知，外患虽挫，内弊未除。阉党余孽未清，党争祸乱未止，吏治腐败未改，若不厉行革新，大明复兴不过是镜花水月。今日召集群臣，便是要推行新政，整肃朝纲，凡阻挠革新者，无论官阶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寂静，官员们或低头沉思，或面露忧色，或眼神闪烁。自天启朝以来，阉党与东林党相互倾轧，党争不断，吏治早已腐朽不堪。如今太子要动真格革新，必然会触及许多人的利益，一场风暴在所难免。

林越早已料到众臣的反应，他不再犹豫，当即下令：“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听令！”

“臣在！”一身飞鱼服的骆养性出列跪地，高声领旨。

“朕命你即刻彻查魏忠贤余党，凡天启朝依附阉党、残害忠良、贪赃枉法者，无论是否退隐，一律抓捕归案，重审定罪！其家产抄没，充作军饷！”林越语气冰冷，“朕要的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臣遵旨！”骆养性领旨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深知太子此次革新的决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旨意一下，殿内不少官员脸色煞白。魏忠贤虽死，但余党遍布朝野，许多官员都曾依附阉党谋求富贵，如今太子要清算余孽，他们怎能不心惊胆战？有几位曾是阉党骨干的官员，额头早已渗出冷汗，双腿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数日，锦衣卫缇骑四出，京城内外掀起了一场清算阉党的风暴。骆养性手握尚方宝剑，行事雷厉风行，先后抓捕了前吏部尚书周应秋、前兵部尚书霍维华等十余名阉党余孽。这些人昔日仗着魏忠贤的权势，鱼肉百姓，贪赃枉法，如今落到锦衣卫手中，一个个原形毕露。

在审讯前御史崔呈秀时，锦衣卫从其家中搜出黄金万两、白银百万两，还有无数珍稀古玩、良田契书。崔呈秀起初还想狡辩，声称自己是被魏忠贤胁迫，并非自愿依附。但当骆养性拿出他昔日写给魏忠贤的谄媚书信、迫害忠良的罪证时，他终于无言以对，只得认罪伏法。

最终，林越下旨，将崔呈秀、周应秋等罪大恶极者斩首示众，其余阉党余孽或流放边疆，或贬为庶民。抄没的家产共计黄金五万两、白银三百万两，粮食十万石，极大地充实了国库，为新军扩编与地方招抚提供了资金支持。

清算阉党之余，林越并未忘记那些在李自成围城时主张投降的官员。他下令大理寺重审“京师投降案”，对那些贪生怕死、背弃朝廷的官员予以严惩。

兵部尚书张缙彦便是其中之一。李自成围攻北京时，张缙彦身为兵部尚书，不仅不组织兵力抵抗，反而暗中与闯军联络，主张开城投降。若非林越临危受命，组织禁军坚守，北京早已陷落。

大理寺审讯属实后，林越下旨：“张缙彦身为兵部尚书，肩负守土之责，却贪生怕死，通敌叛国，罪无可赦！着即剥夺官职，流放新疆伊犁，终身不得回京！”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许多官员都明白，太子此次是动真格的，无论是阉党余孽，还是投降派官员，只要触犯国法，都难逃惩处。与此同时，林越对那些在战乱中坚守岗位、拒不投降的官员予以提拔重用。前顺天府尹秦邦屏，在北京被围时坚守城池，组织百姓加固城防，供应粮草，林越将其提拔为户部尚书；前兵部主事史可法，直言进谏，主张坚决抵抗，林越任命其为兵部侍郎，负责新军训练事宜。

“赏罚分明，方能服众。”林越在朝堂上说道，“朕用人唯才是举，唯德是用，无论你是东林党人，还是复社成员，亦或是无党无派，只要忠于大明，务实肯干，朕便予以重用；若敢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朕必严惩不贷！”

清算奸佞之后，林越将目光投向了权力中枢——内阁。自永乐朝设立内阁以来，内阁权力日益膨胀，尤其是“票拟”特权，让内阁大臣得以参与决策，甚至架空皇权。明末以来，党争之所以愈演愈烈，与内阁权力过大不无关系。

“内阁自设立以来，票拟之权渐重，导致权臣专擅，党争不断。”林越在朝堂上宣布，“朕今日下令，废除内阁票拟特权！今后，内阁仅负责起草诏令、整理奏章，最终决策权归朕所有！”

此令一出，内阁大臣们顿时脸色大变。内阁首辅魏藻德急忙出列，跪地说道：“太子殿下，票拟乃内阁核心职权，若废除票拟，内阁将形同虚设，恐不利于政务处理啊！”

“不利于政务处理？”林越冷笑一声，“明末以来，内阁大臣各立派系，相互攻讦，票拟之权沦为党争工具，多少利国利民的政策因此夭折？多少忠良之士因此被迫害？这样的票拟权，留之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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