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海关布防，严拒清军（1/2）
春末的山海关，长风掠过城头，卷起旌旗猎猎作响。城墙之上，新添的砖石痕迹尚清晰可见，与斑驳的旧墙融为一体，宛如一位饱经沧桑的勇士，换上了坚韧的铠甲。吴三桂骑着战马，缓缓巡视着这座横亘在大明北疆的雄关，手中紧攥着林越亲绘的防御图，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与红线，早已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半月前，他接到林越的旨意，即刻从北京返回山海关，随行的还有二十门改良后的红衣大炮、一千支线膛枪，以及五百名经过新军训练的火器士兵。临行前，林越在御书房与他彻夜长谈，字字句句犹在耳畔：“三桂，山海关是大明北疆的门户，守住此关，便守住了京城，守住了北方半壁江山。朕给你的，不仅是精良的火器，更是一套‘步炮协同、坚守不出、消耗敌军’的战术。切记，以逸待劳，不可冒进，守住关隘即为大功！”
吴三桂深知此行责任重大。往日里，山海关虽为雄关，但明军火器落后，面对满清的骑兵与火炮，往往只能被动防御。如今有了改良后的火器与明确的战术，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抵达山海关的第一日，他便召集全体守军将领，当众宣读林越的旨意，将防御图挂在议事厅中央，逐条拆解部署。
“传我将令！”吴三桂的声音铿锵有力，“即日起，全军分为三队：一队由副将李明率领，负责加固城墙，修建炮台，务必在十日之内，将二十门红衣大炮全部架设到位，城墙破损处一律用条石修补，高度再加高三尺；二队由参将王彪率领，带领民夫在关外挖掘三道壕沟，壕沟宽三丈、深两丈，沟底布满尖刺，壕沟之间布置拒马与铁丝网，形成第一道防线；三队由游击将军赵刚率领，负责操练火器士兵，熟悉线膛枪的使用与三排轮射战术，确保人人都能熟练掌握，不得有半点马虎！”
军令一下，山海关内外立刻掀起了热火朝天的布防热潮。加固城墙的士兵们顶着烈日，肩扛手推，将一块块沉重的条石运到城墙之上，用糯米石灰浆仔细勾缝，让城墙变得更加坚固；挖掘壕沟的民夫们挥汗如雨，铁锹翻飞，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壕沟在关外延伸，宛如三条不可逾越的天堑；火器士兵们则在校场上反复操练，装弹、瞄准、射击，动作整齐划一，枪声密集而有节奏。
吴三桂每日都亲自巡查布防情况，发现问题当即整改。有一次，他发现几名士兵在架设大炮时偷工减料，炮台地基打得不牢固，当即下令将这几名士兵重打三十军棍，并亲自监督，直到炮台加固完毕才离去。“这每一门大炮，都是守城的利器，每一道壕沟，都是保命的屏障！”吴三桂对将士们道，“满清骑兵凶悍，若防御有丝毫疏漏，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在吴三桂的严格督促下，山海关的防御体系日益完善。城墙之上，二十门红衣大炮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架设，炮口对准关外，乌黑的炮口透着森然寒意；关外三道壕沟横亘，拒马与铁丝网交错，形成了多层防御；城墙之上，士兵们手持线膛枪，身披简易钢盔，手持盾牌，严阵以待。林越亲绘的防御图上，每一个点位都已落实，一套“步炮协同、层层阻击”的防御体系已然成型。
就在山海关布防即将完成之际，探马匆匆来报：“将军，多尔衮派遣英亲王阿济格率领两万清军，正向山海关杀来，预计三日后便抵达关外！”
吴三桂闻讯，神色凝重，当即下令全军进入戒备状态。“传令下去，关闭山海关所有城门，加强城头巡逻，火器士兵全部到位，红衣大炮装填炮弹，随时准备还击！”他登上城头，望着关外尘土飞扬的方向，心中清楚，这将是对山海关新防御体系的第一次考验，也是对大明新军火器的第一次实战检验。
三日后，阿济格率领的两万清军如期抵达山海关下。清军阵列整齐，八旗士兵身着铠甲，手持弯刀与弓箭，骑兵与步兵相间，气势汹汹。阿济格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阵前，目光轻蔑地扫过山海关的城墙，冷笑道：“不过是一座残破的关隘，明军不堪一击，今日便要踏破山海关，直取北京！”
他当即下令，清军架设火炮，向山海关发起试探性进攻。十余门清军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砸在砖石之上，迸发出阵阵巨响，碎石飞溅。城墙之上的明军士兵虽有几分紧张，却并未慌乱，按照既定部署，迅速隐蔽到城墙掩体之后。
“将军，清军火炮威力不小，是否下令还击？”副将李明问道。
吴三桂沉着冷静，摇头道：“不急。待他们靠近，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清军的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城墙虽有破损，却并未造成太大伤亡。阿济格见炮击效果不佳，下令步兵冲锋，试图跨越壕沟，逼近城墙。数千名清军步兵手持盾牌，呐喊着向山海关冲来，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旷野上移动，场面颇为壮观。
“第一队火器士兵准备，三排轮射！”吴三桂一声令下。
城墙之上，一千名火器士兵迅速列队，分为三排，第一排士兵举起线膛枪，瞄准冲来的清军步兵，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响起，子弹呼啸着飞向清军。线膛枪的射程与精度远超传统鸟铳，清军步兵虽有盾牌防护，却根本抵挡不住穿透力极强的子弹，纷纷倒地。
第一排士兵射击完毕，立刻后退装弹，第二排士兵上前，继续射击，第三排士兵紧随其后。三排轮射战术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密集的子弹形成了一道火力网，清军步兵纷纷倒在冲锋的路上，尸体很快堆满了壕沟边缘。
阿济格见状，勃然大怒：“明军的火器何时变得如此犀利？给我继续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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