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闯军再攻，内外坚守（2/2）

有了宫人的加入，守军的士气再次提振。林越趁机下令：“集中鸟铳手，瞄准云梯上的闯军射击！弓箭手压制下方闯军，不让他们靠近城墙！”

鸟铳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闯军士兵纷纷从云梯上坠落，惨叫声不绝于耳。但李自成依旧不死心，亲自挥舞马鞭，驱赶着士兵攻城：“后退者斩！谁能攻破城楼，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在重赏的诱惑下，闯军士兵再次发起猛攻，西北角楼的城墙又被轰出一个宽达数丈的缺口，几名闯军将领趁机率领数百名精锐士兵冲入缺口，与明军展开肉搏战。

“守住缺口！”林越拔剑冲了上去，七星剑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接连斩杀三名闯军将领。赵虎紧随其后，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护住林越的侧翼。

激战中，一名闯军士兵绕过防线，手持短刀直奔林越而来，眼中闪过凶光。王承恩见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短刀。短刀深深刺入王承恩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王伴伴！”林越惊呼一声，转身一剑斩杀了那名闯军士兵，扶住摇摇欲坠的王承恩。

“陛下……奴婢没事……”王承恩咳出一口鲜血，虚弱地说，“陛下是大明的希望，万万不能有事……”

林越心中剧痛，他没想到，这个历史上陪着崇祯殉国的太监，此刻竟为了保护自己而身受重伤。他强忍悲痛，将王承恩交给身后的宫女，沉声道：“带王伴伴下去救治，若他有闪失，朕唯你们是问！”

安顿好王承恩，林越再次提剑上前，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知道，此刻唯有死战，才能守住宫城，才能等待援军到来。“将士们，宫城之后，便是我们的家园，是大明的社稷！今日一战，要么生，要么死，随朕杀贼！”

“杀贼！杀贼！杀贼！”明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夜空。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与闯军展开殊死搏斗，刀剑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呐喊声、伤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悲壮的战歌。

林越身先士卒，手中的七星剑不知斩杀了多少闯军，剑身早已被鲜血染透，变得沉重无比。他的手臂酸痛难忍，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浸湿了龙袍。但他始终没有后退一步，目光如炬，死死守住缺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经过一夜的血战，明军守军伤亡过半，仅剩两百余人，且个个伤痕累累，精疲力竭。闯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依旧没有撤退的迹象。

就在林越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名哨探突然登上城头，高声喊道：“陛下！远处有马蹄声！像是援军！”

林越精神一振，强撑着身体望向远方。只见地平线尽头，扬起漫天尘土，一面“吴”字大旗在风中飘扬，马蹄声如惊雷般滚滚而来。

“是吴三桂！是援军到了！”林越喜极而泣，高声喊道，“将士们，援军到了！再坚持片刻，我们就能胜利了！”

守军将士听到援军到来的消息，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疲惫一扫而空，再次拿起武器，向闯军发起反击。闯军见状，士气大跌，攻势明显减弱。李自成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关宁铁骑，脸色铁青，知道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军。

闯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武器。林越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闯军背影，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城垛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他知道，宫城守住了，大明的希望，还在。

身边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赵虎单膝跪地，高声道：“陛下英明，带领我等守住了宫城！”

林越微微一笑，虚弱地说：“这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将士，所有宫人的功劳。传令下去，救治伤员，清点物资，迎接吴将军入城。”

“遵旨！”

阳光穿透烟尘，照亮了残破的紫禁城。虽然宫城依旧满目疮痍，虽然大明的危机尚未解除，但林越知道，他已经迈出了逆天改命的第一步。只要守住北京，只要集结援军，他就有信心，将李自成、张献忠逐出土原，将满清挡在关外，让大明的江山，重归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