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听障小混混与好学生17(1/2)
早读课开始了,教室里回荡着参差不齐的读书声,空气被嗡嗡的声浪填满。
朝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摊开英语课本,目光却并未聚焦在那些字母上。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思绪还停留在严彧手背上那些刺目的划痕,额角刺眼的淤青,和他捧着围巾时那双盛满小心翼翼与卑微歉疚的眼睛。
那声沙哑的“对不起”,还有那句“有一点点脏了”,像细小的冰锥,扎在朝慈心上,带来一丝沉甸甸的滞闷感。
是谁?
这个疑问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几乎是同时,脑海里那个总是懒洋洋、但关键时刻信息检索效率极高的系统1314,像是感应到了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和疑问,主动冒了出来,光球闪烁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
“宿主,”它的声音难得没有拖长调子,“根据实时生理数据扫描、伤痕形态分析、过往环境记录匹配,以及微量组织残留物(指甲缝、衣物纤维)成分比对……综合判定,目标个体‘严彧’身上新增伤痕,有98.7%的概率源于其生理学父亲实施的肢体暴力。暴力发生时间推测为昨晚20:00至23:00之间。暴力工具可能包括钝器(如拳头、脚)、易碎品(如玻璃瓶)。伤痕分布及防御性姿态表明,目标对象在过程中曾进行有限度的躲避和防护,但未进行有效反击。”
朝慈捻着书页的手指顿住了。
指尖微微发凉。
严彧的父亲。
那个只存在于档案记录和筒子楼模糊骂声中的、被酒精和暴戾浸泡的男人。
意料之中,却又比想象中更让人烦躁。
厌烦那个男人像跗骨之蛆一样的存在,厌烦他持续不断地制造污秽和伤害,厌烦他像一摊腐烂的泥沼,牢牢拖拽着严彧,试图将那个好不容易开始挣扎着向上、眼中开始有了一点光亮的少年,重新拖回无底的深渊。
他转过头去瞧着严彧。
严彧正低着头,肩膀微微塌着,旧校服袖口遮住了大部分纱布,但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色边缘,在昏暗的角落背景里依然刺眼。
他拿着笔似乎在跟随早读默写单词。
阳光透过蒙霜的窗户,吝啬地分给他一点点模糊的光晕,却照不亮他周身那股沉甸甸的灰败气息。
朝慈看着,看着那截刺眼的白色纱布,看着少年低垂的、隐忍的侧脸线条。
他希望严彧那个父亲。
现在。
立刻。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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