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病房里的女医生(1/1)
叫过还在加班审讯的张宇几人吃过饭后,对充满干劲儿的几人苦劝无果后的李富贵只好驱车去到了医院,没办法啊,下属都在熬夜加班,他一个做领导也不好太过偷懒。
本来他是打算明天再来的,到时候系统更新完后也更方便一些,可惜了,谁能想到都到了六十年代了,还是没逃脱掉被內卷的下场,还真就应了那句话,“卷是常態,躺平是例外。”
在医馆看守张英耀的是马向阳,最开始有考虑过再带几个人一块过来,可惜被马向阳拒绝了,说是他之前在医馆抓捕行动中就没帮上忙,这审讯什么的他也不懂,又閒不住,自己来就行,更何况只是看守一个重伤就快死了的人,李富贵想想也是也就隨马向阳去了,毕竟这要是都能让张英耀跑了,那就算他厉害好了。
李富贵拎著两个饭盒走了进来,递给了马向阳开口说道:“马哥也不知道你吃没吃呢,这是我在组里做的大燉菜,带过来你尝尝吧。”
“呦,那敢情好啊,正巧我还没吃呢,富贵儿你就来了,这还没打开就闻到香味了,不行了我要先吃了,这小味儿太拿人了,说实话我早就想你做菜的手艺了。”马向阳接过饭盒,摆在一旁的桌子上就急不可耐的打开尝了一口,虽说有点凉了,不过味道比刚出锅的时候还要再胜一筹,当然也有可能是马向阳真的饿了。
“他怎么样了”李富贵目光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张英耀问道,刚要掏出烟点一根,想到这里是医院,掏烟的手一顿,不过还是掏出了烟,这是什么年代啊,这会儿医院还没有这不让在病房抽菸的规定呢,虽然在这抽菸可能会对躺在病床上的张英耀不好,但,谁在乎呢从他有了动孙綺灵想法的时候,他的结局也就註定了,即使他没有这个一观道的圣子身份,也和道首孙素珍不是母子关係,这个结局也改变不了,他李富贵说的,耶穌都靠边站,更何况这个一观道信奉的还不是耶穌,他也管不著。
马向阳几口就吃下去了一个馒头,拿起一旁的水杯又喝了一大口水才摇了摇头说道:“自从送进来就一直是这样,一直都昏迷著,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是的没错,可能是李富贵踢在他人中的那一脚太重了,又或许是从王大宝那知道了真实情况,接受不了打击,反正医生们已经尽力了,可是到现在还在昏迷不醒,马向阳都打算到明天早上再不醒过来的话,就带回去算逑了,毕竟这治病需要花钱,虽然用的也是从他们医馆里搜查出来的钱,但那钱现在可是属於公家的了,花一点就少一点了。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能在病房抽菸呢这有多影响病人的恢復你知道吗要抽出去抽,就这还是家属呢对病人一点都不关心”李富贵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人说话声。
李富贵转身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名女医生,想来应该是过来查房的。
她身著洗得已经微微有些泛白的白大褂,不过领口和袖口倒是都整整齐齐地扣著,衣角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一头利落的短髮扎成了俏皮的小马尾,发梢微微泛黄,在脑后轻轻晃动,带著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朴。
白皙的面庞上,一双杏仁眼明亮而有神,透著医者的专注与关切,眼眸中还藏著几分严厉,此刻正紧紧盯著病房里抽菸的李富贵。
她的鼻樑挺直,鼻尖微微上扬,病房抽菸行为的不满。
“和你说话呢,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回事病房里不能抽菸不知道嘛再说了,这里还有病人呢,你作为家属也不知道多想想他的病情,还在这抽菸呢”见李富贵没有把烟掐灭而是傻愣愣的看著她,那个女医生微微皱了皱眉说道。
李富贵还真不是什么色狼,见到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了,虽然李富贵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医生长的很好看,不过他李富贵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他到底是经歷过那个短视频的时代,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啊,不管是不是美顏的还是人工的,就问你喜不喜欢看吧,而他之所以这么没有礼貌的盯著人家小姑娘看,那是因为被她给说愣了,毕竟一个看著年纪就不大的小姑娘,对他一口一个小同志的称呼,怎么说呢怪彆扭的。
直到那个女医生又说了一句话,李富贵才反应过来,把烟顺势掐灭后开口道著歉,“抱歉,抱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其实这哪是李富贵没考虑到这一点啊,他就单纯的不在乎张英耀的死活而已。
“算你这个小同志识趣。”那个女医生白了一眼李富贵,绕过他走到张英耀的病床前看了看掛著的点滴,顿时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回事真就不在乎你家属的死活唄这点滴都输完了咋不知道喊医生过来呢”说著给张英耀把手上的输液的针取了下来。
“额~这位同志,我能说这不是我的家属嘛”李富贵说著看了一眼这会儿菜都不吃了专心看起了热闹的马向阳,似乎再问,马哥你咋找的医院啊这医生都不知道这个是杀人犯嘛
马向阳读懂了李富贵眼神的意思,耸了耸肩,说实话这个女医生他也是第一次见,毕竟他下午送张英耀来医院的时候直接找的医院院长,就连治疗过程都是院长本人带著几个医生亲自上的阵,想来这个女医生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况吧。
刚要开口解释,那个女医生顺著李富贵的目光看向了马向阳,接著说道:“对了,还有你,怎么能在病房里吃饭呢这病人虽然还在昏迷中,不过你当著他的面吃饭这合適嘛还弄的这么香”
噗嗤~
李富贵一个没忍住当即笑了出来,毕竟一个之前还一本正经说教的女医生突然话题一转,转到了饭菜的味道上了,这搁谁能忍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