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善恶龙舟阁!(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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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
“对啊,小灵都惊呆了!他们把孩子像衣服一样叠起来夹在腋下,到了目的地再抖开,孩子就恢復原样了。”
小灵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困惑:“而且这里十分和谐,给小灵一种极其安全、市民很幸福的感觉。主人,这真的是地狱吗”
季风没有回答。
他也回答不了。
如果白天看不出来的话,就只能等晚上了。
机车一路飞驰,很快离开了城区,来到一片广阔的湖边。
九日下的湖水波光粼粼,春意盎然,湖面上吹来凉爽的风,带著淡淡的水草味。
远处的湖面上,停著一艘巨大的龙舟。
说是龙舟,不如说是一座龙舟楼阁。
楼阁一共五层,坐落在一座巨大的龙舟船体上。
船体长约百米,宽约二十米,通体漆成朱红色,船头是一个巨大的龙头,龙首高昂,龙鬚飘扬,栩栩如生。
龙舟之上,楼阁层层叠叠,飞檐翘角,雕樑画栋。
每一层都掛著大红灯笼,即便是在白天,也能看出那些灯笼里透出的曖昧红光。
楼阁的窗户上贴著金色的窗花,隱约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船身两侧,还有延伸出去的露天平台,平台上摆著圆桌和藤椅,遮阳伞下坐著一些衣著光鲜的客人,悠閒地喝著茶,看著湖景。
整体看上去,气派非凡,奢华至极。
看到这一幕,季风心中不禁感嘆。
“臥槽,这是聪聪家”
“这尼玛是千禧年的夜总会吧”
他把机车停在湖边,让小灵自己去跑滴滴,然后独自走向龙舟。
港口的登船处,铺著红地毯,两侧站著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个个膀大腰圆,戴著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著什么。
季风走上前,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了他。
“先生,有预约吗”
季风微微一笑:“没有,我就是来消费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他的消费能力。
见没什么异常后,就放行了。
“请进。”
季风大步走上登船踏板。
登上龙舟后,一个穿著旗袍的接待员迎了上来。
女子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笑容职业而疏离。
“先生,欢迎光临龙舟阁。请问您是第一次来吗”
“是的。”季风点头。
“那我来为您介绍一下。”接待员侧身引路,“我们龙舟阁一共五层。一层是演艺大厅,有歌舞表演;二层是餐饮区;三层是茶室和棋牌室;四层和五层是包间,需要会员才能进入。”
季风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却快速地扫过整艘龙舟。
尤其是四楼和五楼,在他的视野中,闪烁著密密麻麻的桃色问號。
“尼玛……夭夭来这学习”
季风忽然觉得这个任务並没有描述得那么简单。
恐怕还能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奶奶曾来找过,聪聪家却说夭夭没来过。
废话,这种地方,谁能承认
这种地方恐怕早就官商勾结了,九耀司能查出就有鬼了。
九耀司在这的身份就是警察。
但也只能监督到光天化日之下的。
至於在屋檐下、角落里,黑暗中,它们也难以发现。
他甚至怀疑夭夭哥哥的死,都与这有关係。
“先生先生”接待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季风笑了笑,“就去演艺大厅吧。”
“好的,先生,这边请。”
接待员领著他走进龙舟一层。
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一个宽敞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里灯光昏暗,曖昧的红光从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中洒落。
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台上一个穿著亮片裙的女歌手正抱著话筒,轻声唱著一首舒缓的老歌。
舞台下方,是一排排卡座和圆桌。
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著十几个。
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有的搂著身边的女子,低头耳语。
空气中瀰漫著酒味、香水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季风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下。
接待员递上一本菜单:“先生,喝点什么”
季风翻开菜单,差点没把菜单摔了。
一杯鸡尾酒,要价30善恶值!
他现在只有110善恶值了。
这要是一杯酒下去,三分之一就没了。
但为了不被起疑,他还是忍痛点了。
“一杯血罪冰茶。”
“好的,先生请稍等。”
接待员踩著高跟鞋离开,季风靠在卡座上,目光快速扫视四周。
大厅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一般暗中的勾当都是需要靠关係、靠介绍才能接触到。
他没有关係,只是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这里,能接触到的估计只有这个演艺大厅。
“看来要找到秘密,就得想办法上四楼才行。”
季风一边喝著鸡尾酒,一边观察著大厅里的动静。
舞台上,女歌手唱完一首歌,鞠躬下台。
灯光暗了下来,换上一个萨克斯手,吹起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就在这时。
“啪!”
二楼游廊上,突然传来一个杯子摔碎的声音。
紧接著,一个尖利的女人骂声响起:“混蛋!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著颤抖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收拾。”
季风眉头一皱,抬头看向二楼。
游廊上,一个穿著服务员制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收拾摔碎的酒杯。
她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但季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蒋舒窈!
她怎么会在这
季风凝神望去,只见蒋舒窈用手去捡碎玻璃渣。
下一秒,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了她娇嫩的手背上。
碎玻璃渣嵌入了掌心,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啊!”
蒋舒窈疼得叫出声,手心里全是血。
可那只脚没有鬆开,反而加大了力气,脚尖在她的手背上来回碾。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蒋舒窈疼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季风坐在楼下,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二楼的游廊上,踩蒋舒窈手的是一个穿著黑色职业裙的女人。
三十来岁,长相刻薄,嘴唇涂著鲜艷的口红,手里夹著一根细长的香菸。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蹲在地上的蒋舒窈,嘴角掛著一抹讥讽的笑。
“瞧瞧这小脸蛋,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