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这位少侠,我的驴说你今天有血光 > 第148章 渔港风云

第148章 渔港风云(2/2)

目录

这是趁火打劫!海礁叔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放火害我船,还想强买?做梦!”

刁管事脸色一沉:“海礁头,话可不能乱说!谁看见我们放火了?你自己不小心失火,还想诬赖好人?二十两,爱卖不卖!不卖的话,我看你这破船能不能修得起!还有,”他阴冷的目光扫向林辰和犟爷,“外乡人,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滚蛋!否则,下一把火,说不定就烧到你头上!”

林辰眼神渐冷。他本不欲多生事端,但这“顺发号”欺人太甚,纵火伤人,还要强取豪夺,简直无法无天。

“刁管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纵火行凶,强买强卖,你真以为这望潮港没有王法了吗?”林辰上前一步,挡在海礁叔身前。

“王法?”刁管事狞笑,“在这望潮港,我们‘顺发号’就是王法!给我上!把这多管闲事的小子和那头瘟驴,一起扔进海里喂鱼!海礁头的船,今天我要定了!”

十几个打手发一声喊,挥舞棍棒冲了上来。这些人与白天那些不同,眼神凶狠,动作迅捷,显然都是好勇斗狠之徒,其中几个招式间隐隐有江湖把式的影子。

林辰将海礁叔推到身后,顺手抄起地上一根被火烧过的半截船桨。犟爷也竖起鬃毛,挡在海礁叔家人前面,发出威胁的低吼。

打手们将林辰围在中间,棍棒齐下。林辰不闪不避,手中焦黑的船桨横扫,势大力沉,带着一股灼热的风。只听“咔嚓”几声,几根木棍应声而断,持棍者虎口崩裂,惨叫后退。林辰招式一变,船桨如灵蛇出洞,专点对方手腕、肘弯、膝侧穴位,动作快如闪电。这些打手虽然凶悍,但哪里是林辰对手,顷刻间倒了一片,哭爹喊娘。

刁管事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年轻人武功如此高强。他眼神一狠,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用力吹响。哨声尖利刺耳。

不多时,码头黑暗处又涌出二十多人,这些人黑衣蒙面,手持分水刺、渔叉、甚至还有弓箭,行动间悄无声息,比之前的打手更加危险——是“顺发号”暗中蓄养的水匪!

“一个不留!”刁管事厉声道。

水匪们训练有素,立刻分成两拨,一拨持短兵刃近身围攻林辰,另一拨则在外围张弓搭箭,寻找机会。还有几人扑向海礁叔家眷和犟爷。

林辰压力陡增。这些水匪招式刁钻狠毒,常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且配合默契。他既要应对近身围攻,又要分心防备冷箭,还要顾及海礁叔等人安危,一时险象环生。

犟爷见主人被围攻,焦急万分。它猛然朝着那些持弓的水匪冲去,嘶鸣着扰乱他们瞄准。一个水匪见驴子冲来,挥叉便刺。犟爷灵活跳开,却将旁边一堆晾晒的渔网撞翻,渔网散开,罩住了两个水匪。犟爷趁机冲过去,用蹄子猛踹被网住的水匪。

混乱中,一支冷箭射向林辰后心。林辰正被两人缠住,察觉时已来不及完全闪避。就在这时,海礁叔猛地扑过来,用身体挡了一下!箭矢射中他肩头,鲜血顿时涌出。

“爹!”海礁叔的儿子惊叫。

林辰目眦欲裂,手中船桨灌注全力,将眼前两个水匪扫飞,转身扶住海礁叔。见海礁叔伤得不重,只是皮肉伤,稍松口气,但心中怒火已炽。

他放下海礁叔,对犟爷喊道:“护住他们!”随即长啸一声,身法陡然加快,如鬼魅般在水匪群中穿梭。手中船桨不再留情,或劈或扫,劲风呼啸,中者无不筋断骨折。外围弓箭手还想放箭,却被林辰抓起地上散落的碎木、石块,以暗器手法掷出,精准地打落他们手中弓箭,甚至击中穴位,令其失去行动力。

这些水匪虽悍,但见林辰神勇若此,又见首领刁管事早已躲到远处瑟瑟发抖,顿时士气崩溃,发一声喊,四散逃窜。

林辰也不追赶,回到海礁叔身边,查看伤势。幸好箭簇无毒,伤口也不深,敷上金创药包扎即可。

刁管事见势不妙,早就趁乱溜得无影无踪。

一场恶战,终于平息。海礁叔忍着伤痛,对林辰千恩万谢。码头其他渔民也围拢过来,对“顺发号”的恶行愤慨不已。有人提议联名告官,有人则担心“顺发号”势力大,官府未必能为他们做主。

林辰沉声道:“‘顺发号’如此横行霸道,绝不止欺压海礁叔一家。诸位若能同心协力,收集证据,联合控告,官府再是偏袒,面对众怒和铁证,也难一手遮天。”

渔民们被他一说,纷纷点头。平日他们一盘散沙,被“顺发号”各个击破,如今眼见海礁叔差点家破人亡,又有林辰这样的能人挺身而出,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

接下来的两日,在林辰协助下,渔民们暗中串联,收集“顺发号”强占海域、压价收购、纵火行凶(有多人目击当晚有陌生人提着油罐在码头活动)、蓄养水匪等罪证。同时,海礁叔用林辰给的银子,加紧修理“海龙号”。

第三日清晨,“海龙号”基本修复,可以出海试航。而渔民们联名的状纸和证据,也已准备妥当,打算今日便递送县衙。

就在海礁叔和林辰、犟爷准备登船试航时,码头远处忽然传来隆隆马蹄声!只见数十名衙役捕快,在一名身着官服、面色冷峻的官员带领下,疾驰而来,瞬间将码头围住。为首官员,正是望潮港所在的县县令,姓胡。

刁管事和“顺发号”的东家——一个身材肥胖、眼袋浮肿的中年男子,也骑马跟在胡县令身侧,一脸得意。

胡县令扫视码头众人,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冷喝道:“来人!将这名殴打良民、聚众闹事、意图不轨的凶徒拿下!还有那头伤人的恶驴,一并锁了!”

海礁叔等人大惊失色。林辰却神色不变,上前一步,拱手道:“县令大人,不知在下所犯何罪?可有原告、证人、证据?”

刁管事跳出来,指着林辰尖声道:“大人!就是他!前日无故殴打我‘顺发号’伙计,昨日又煽动渔民闹事,昨晚更是纠集暴徒,打伤我号多名护卫,意图抢夺我号财产!这些渔民都可作证!”他指着身后几个鼻青脸肿、被林辰打过的打手。

胡县令点头:“人证在此,还敢狡辩?拿下!”

“且慢!”林辰朗声道,“大人只听一面之词,未免有失偏颇。刁管事说我无故殴打,可曾问过为何动手?他说我煽动闹事,可知渔民因何不满?他说我打伤护卫,可知他们当时正在做什么?大人何不听听码头众多渔民的说法?看看他们联名状告‘顺发号’强占海域、压价盘剥、纵火伤人、蓄养水匪的状纸?”

胡县令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渔民们竟敢联名告状。他看了一眼“顺发号”东家。那东家冷哼一声,低声道:“大人,莫听这些刁民胡言。他们定是受这外乡凶徒蛊惑。此人身怀武功,来历不明,在港口寻衅滋事,乃是江湖恶徒,应当立即锁拿,严加审讯!”

胡县令定了定神,喝道:“妖言惑众!先将凶徒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衙役们刀枪并举,围了上来。

林辰心知这胡县令恐怕已被“顺发号”买通,今日难以善了。他暗运内力,准备拼着受伤也要护住海礁叔等人和犟爷杀出重围。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港口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悠长洪亮的号角声!只见一艘高大威武、悬挂着水师旌旗的官船,在两艘快艇护卫下,缓缓驶入码头。船头站着一位身着水师官服、腰佩长剑、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

胡县令见到那官船和将领,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挥手让衙役退下,整理衣冠,快步迎上前去,躬身施礼:“卑职胡有德,恭迎水师提辖大人!”

那水师提辖看也不看胡县令,目光扫过码头紧张对峙的场景,最后落在林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朗声道:“此地发生何事?为何刀兵相向?”

胡县令连忙道:“回禀提辖大人,乃是抓捕一名滋事凶徒……”

“滋事凶徒?”水师提辖打断他,指着林辰,“胡县令,你可知他是何人?”

胡县令一愣:“这……卑职不知,此人乃是外乡来的江湖……”

“江湖?”水师提辖冷笑,“他乃是我故交之后,林辰林公子!其父林老将军,当年曾于海战中救我性命!林公子家学渊源,品性高洁,怎会是滋事凶徒?”

胡县令和“顺发号”东家、刁管事等人顿时傻眼,冷汗涔涔而下。

林辰也是一愣,他并不认识这位水师提辖,更不知父亲生前还有这般救过水师将领的往事。但见对方眼神诚挚,言辞有力,显然是刻意相助,便顺势拱手:“晚辈林辰,见过提辖大人。家父确曾提过与大人旧事,没想到在此得见。”

水师提辖点头,随即脸色一沉,看向胡县令:“胡县令,本官听闻望潮港有渔行欺压渔民,甚至牵涉纵火、蓄养私兵等不法之事,特来巡查。方才所见,似乎并非抓捕凶徒,而是官商勾结,欺压良善?嗯?”

胡县令腿一软,差点跪倒,连连道:“大人明鉴!卑职……卑职一时糊涂,听信谗言!此事定当严查!严查!”

水师提辖不再理他,转向码头众渔民:“尔等有何冤情,尽管向本官陈诉!本官自当秉公处置!”

渔民们见来了青天,顿时激动不已,纷纷跪倒,呈上联名状纸,七嘴八舌控诉“顺发号”恶行。海礁叔也忍痛上前,展示箭伤,诉说那晚纵火与围攻之事。

水师提辖越听脸色越冷,当即下令,将“顺发号”东家、刁管事及一干涉案人等全部锁拿,查封“顺发号”产业,详细调查。胡县令也因渎职贪墨之嫌,被暂时停职,听候发落。

事情急转直下,“顺发号”这颗毒瘤,竟在一日之间被连根拔起。码头渔民欢欣鼓舞,对林辰和水师提辖感激不尽。

水师提辖将林辰请到官船叙话。原来,这位提辖姓沈,当年确实受过林辰父亲恩惠,此次巡查沿海,偶然听闻望潮港有林姓年轻人仗义出手,描述形貌与故人之子相似,便赶来查看,正好解围。

沈提辖得知林辰游历四方,勉励一番,又赠他一面水师通行令牌,言道在沿海之地或有些用处。林辰谢过。

在望潮港又停留两日,亲眼见“顺发号”案审理步入正轨,海礁叔等渔民生计有了保障,“海龙号”也完全修好,林辰便决定告辞。

临行前,海礁叔和渔民们送来无数海产干货,将板车堆得满满当当。海礁叔更是将自家最后两坛“古法鱼露”和一册记载捕捞、腌渍海产心得的手抄本赠予林辰。

犟爷也得到了丰厚的馈赠:一大包用各种鱼干、虾干混合烤制的香脆饼子,脖子上挂了一串用贝壳和小珍珠串成的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板车在渔民们的欢送中驶离望潮港。海风渐渐远去,空气中的咸腥味被内陆的草木气息取代。

犟爷嚼着鱼干饼子,满足地晃着脑袋。林辰回头望了一眼那桅杆如林的港口,笑道:“这一路,山珍海味,也算尝了个遍。下一站,又不知是什么风味?”

车轮滚滚,沿着官道向内陆行去。前方道路分岔,一条通往繁华州府,另一条则指向炊烟袅袅的农耕平原。风里传来新稻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

犟爷鼻子动了动,对新味道充满好奇。

新的旅程,那风中熟悉的五谷香气,预示着一段回归田园、或许更加平和亲切的邂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