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人欢迎仪式(1/2)
被斯旺西和纽卡斯尔按在地上摩擦的两场热身赛,把布伦特福德球员揍得跟霜打茄子似的 —— 贝内特脱鞋时都没力气吐槽袜子臭,韦斯顿的花袜子歪得跟扭秧歌似的也没心思扯,唯独主教练安迪?斯科特跟没事人似的。别说歇斯底里骂街了,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活像场边嗑瓜子的观众,输赢跟他手里的薯片没半毛钱关系。
跟纽卡斯尔半场 0-3 落后时,更衣室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里的压抑。李龙低着头抠训练服上的草屑,指甲都快把布料抠出洞;凯登?沃森攥着水瓶的手发白,指节都泛青,仿佛要把瓶子捏爆。结果斯科特居然凑到老队员奥康纳身边,俩人大眼瞪小眼斗嘴:“你刚才那解围跟踢空气似的,要是我年轻十岁,早把球断下来,顺带晃开那前锋了!”
奥康纳也不示弱,伸手拍了拍斯科特的啤酒肚,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得了吧安迪,你现在跑两步都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还断球?别跑一半把肚子甩飞,让纽卡斯尔球员捡去当吉祥物!”
韦斯顿本就笑点低,被俩人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跟炸雷似的,震得李龙更郁闷了:“这到底是输球还是开派对?难道职业球员都没羞耻心吗?落后三球还笑得出来,跟没心没肺的傻狍子似的!” 他偷偷瞥了眼贝内特,这壮汉居然还在哼着歌换护腕,仿佛刚才输球的是另一支球队。
直到对阵英甲老对手莱顿东方,布伦特福德才算找回点面子 —— 开场 60 分钟就 2-0 领先,俩队跟提前约好 “友谊第一,练新人第二” 似的,默契地开始替补轮换。李龙上场后没浪费机会,接塞塞的直塞球单刀破门,球进的瞬间,他差点蹦起来喊 “终于不用当背景板了”!最终球队 5-2 大胜,熟悉的 “英甲节奏” 总算回来了,李龙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心里直乐:“这下横向带球的熟练度又能涨点了!”
联赛揭幕战前三天,训练基地的氛围突然变了 —— 平时爱开玩笑的韦斯顿收起了花袜子(据说被女朋友勒令 “比赛前不准穿得跟圣诞树似的”);贝内特不再故意脱鞋熏队友(上次熏得塞塞咳了三分钟,被队医警告 “再乱脱鞋就罚洗全队袜子”);连凯登都不摸鱼了,抱着战术板跟李龙研究莱顿东方的防线漏洞,活像临考前突击复习的学生,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
“李龙,你没发现吗?” 训练间隙,凯登凑过来,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能量棒,面包渣掉了满手,“这几场热身赛,不管赢输,老队员心态稳得跟秤砣似的,咱们俩倒好 —— 赢了跟中彩票似的蹦,输了就垂头丧气,连训练都没精神,跟坐过山车似的,心脏都快扛不住!”
这话正好说到李龙心坎里 —— 跟纽卡斯尔输 5 个球后,他连晚上吃饭都没胃口,妈妈凯蒂炖的土豆炖牛肉,嚼着都像没放盐;结果第二天看到贝内特照样哼着歌换训练服,还拍着他的肩膀说:“输几场怕啥?总比联赛掉链子强,到时候球迷嘘的可是全队!”
当时李龙还觉得老队员在混日子,现在想想,自己才是没见过世面:“可不是嘛!要是跟纽卡斯尔下半场我还在场上,估计连拿球的勇气都没了,说不定还得被对手断球后晃倒,让看台上的老汤姆笑掉假牙!要是全队都跟我似的,怕是要输 10 个球,被球迷嘘到退役,只能去踢野球!”
“都说曼联 92 一代是青训天花板,成绩确实牛,” 凯登嚼着能量棒,含糊不清地侃大山,嘴里的渣子差点喷到李龙脸上,“可说实话,要是没有坎通纳镇场子,那群毛头小子早慌了!哪能拿冠军?李龙,你说…… 哎?人呢?”
凯登回头想拍李龙的肩膀,却拍了个空 —— 身后哪有李龙的影子?他刚想转头找,就感觉后颈一凉,跟被冰棒戳了似的。回头一看,斯科特正咧着嘴站在他身后,嘴角快咧到耳根,啤酒肚跟装了半桶水的塑料袋似的,一呼吸就晃悠,活像抓着偷糖小孩的坏叔叔。
周围原本凑在一起聊天的队友早溜了,只剩凯登一个人 “孤军奋战”。他尴尬地挠着头,干笑两声,手还在偷偷抠训练服下摆,指甲都快嵌进去了:“教、教练,休息时间聊两句,不违规吧?我没说您坏话,真的!”
“聊得挺热闹啊!” 斯科特拍了拍手,嗓门大得震得旁边的矿泉水瓶都晃,水洒了一地,“大家快过来!咱们的小凯登说我们没羞耻心,还瞧不上曼联 92 一代,这是逮着个‘斯科尔斯 2 号’,要给咱们上战术课啊!”
球员们跟听见开饭铃的鸽子似的,瞬间围了过来 —— 韦斯顿手舞足蹈,红配绿的花袜子歪得更厉害,差点甩到贝内特脸上;贝内特摩拳擦掌,胳膊上的肌肉绷得跟铁块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跟凯登 “切磋”;连平时文静的塞塞都凑过来,眼睛亮得跟看热闹的小孩似的,手里还攥着个没吹满的气球。
凯登心里 “咯噔” 一下,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 说人坏话被抓包,还成了全队的乐子,他赶紧往后缩,想把李龙拉出来垫背,声音都带了颤:“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李龙也在!他刚才还说…… 说奥康纳的传球不如坎通纳呢!”
“哟,还想拉同伙?” 韦斯顿笑得最欢,伸手就把躲在塞塞身后的李龙拽了出来,力道大得差点把李龙的训练服扯变形,“安迪,这俩小子一起的,可别放过他们!必须让他们知道,咱们老队员不是好惹的!”
李龙心里直吐槽:“这兄弟卖队友比卖薯片还快,刚才聊得好好的,转头就把我卖了,下次再也不跟他一起吐槽了!” 可脸上还得装无辜,跟被冤枉的小学生似的:“教练,我没说,是凯登瞎编的!”
斯科特叉着腰,啤酒肚挺得老高,活像个找小孩麻烦的老顽童,眼睛里闪着坏光:“还有没有别人?我的小凯登,就你们俩的话,今天怕是要‘死得很惨’哦!”
凯登脑子转得飞快,跟被猫追的老鼠似的,扫了圈周围,看见谁就指谁:“墨菲!塞塞也聊了!还有…… 还有新来的斯泽斯尼!对,就是他!”
最后一个名字喊出来,所有人都愣了 —— 波兰门将斯泽斯尼正蹲在地上系鞋带,闻言猛地抬头,手指着自己,波兰口音裹着英语,跟含了颗糖似的含糊,脸白得跟刚敷了面粉:“我?为什么是我?我昨天才跟门将教练练扑救,连你们聊啥都不知道啊!” 他说着还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倒,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球门柱,活像只受惊的小鹿。
“不错不错,人多热闹!” 斯科特拍了拍手,眼睛亮得跟发现新玩具似的,“你们五个,过来!咱们比一场 400 米,最后一名 —— 给贝内特洗一周袜子!有没有意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 谁不知道贝内特的臭脚是 “布伦特福德生化武器”?上次他在更衣室脱鞋,塞塞不小心闻了下,咳了三分钟,差点把早上吃的三明治吐出来;韦斯顿更夸张,直接拎着椅子退到门口,喊着 “再脱鞋我就举报你污染环境,让环保部门来抓你”!有次贝内特的袜子忘在储物柜里,第二天打开时,连蟑螂都绕着柜子走!
斯泽斯尼听得脸更白了,结结巴巴地摆手,手指绞着球衣下摆:“我…… 我是门将,跑 400 米不公平!我平时只练扑救,不练跑步啊!” 可没人理他 —— 斯科特已经用粉笔画起跑线了,贝内特则在旁边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搓着手说:“我的袜子,终于有人洗了!上次洗袜子还是半年前,我妈来球队帮我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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