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不透（2/2）
“除了爆发力，这孩子什么都没有。” 安迪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乔伊斯说道，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李龙耳朵里，“又空欢喜一场，罗伯特这老狗，果然还是没靠谱过。”
乔伊斯点点头，手里的笔在记录本上划了划，李龙猜自己的名字后面肯定被打了个叉，跟考试不及格似的。
“乔伊斯，早上的试训结束之后，给那个亚洲男孩一顿午餐。” 安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下午的训练赛就不用让他来了，省得浪费时间。”
李龙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 果然，还是要被淘汰了。他想起昨天晚上跟贝贝的聊天，想起自己在虚拟训练场的努力，想起妈妈在电话里的期待，鼻子突然有点酸。“难道我真的不是踢职业足球的料？” 他忍不住问自己，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罗伯特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想替李龙说句话，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他太清楚安迪的脾气了，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再说自己只是个球探，饭碗还得靠安迪，总不能为了个没签合同的试训球员，跟主教练闹僵。
安迪还在皱着眉琢磨，嘴里念念有词：“这小子真是奇怪，爆发力强得离谱，其他素质却跟普通路人似的，难道是装的？故意在前半段表现好，后半段藏拙？” 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 “偏科到极致” 的球员，跟考试时一门考满分，其他门全挂科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安迪摇了摇头，跟乔伊斯交代了几句 “下午训练赛注意安全”“别让球员受伤” 之类的话，就转身往办公室走 —— 早上的试训没发现什么好苗子，他得回去看看之前的球员资料，说不定能从预备队里挖个人出来。
就在他的脚刚踏上办公楼台阶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欢呼声，跟看球时进球似的，连草坪上的小鸟都被惊飞了。
安迪不耐烦地回头，心里还在想：“这群小子又在瞎起哄什么？难道是谁把球踢到看台上了？” 结果刚转头，就看见罗伯特蹦得跟个兔子似的，手还指着射门测试的方向，嘴里喊着：“安迪！行行好！再看一次那孩子的射门吧！就一次！”
安迪皱着眉，心里满是不情愿 —— 他已经认定李龙是 “废柴” 了，再看射门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变成梅西？可架不住罗伯特蹦得跟个没停的弹簧似的，周围的试训球员也都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跟等着看连续剧大结局似的。
“真是服了你这老狗。” 安迪无奈地耸了耸肩，抱着膀子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 他倒要看看，这 “偏科怪” 的射门能有多厉害，难不成还能一脚把球踢进月球？
射门测试区，边路的试训球员刚把球传向中路。那球传得不算太好，有点高，还往后卫身边偏，眼看就要被防守的小子顶出去。可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突然窜了出来 —— 是李龙！
他跑得跟阵风似的，在后卫起跳前就抢到了落点，脚腕轻轻一拧，足球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擦着球门右侧的立柱飞进了网窝。门将站在原地，手都没来得及抬，跟被钉在地上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活像见了鬼。
“我的天……” 安迪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嘴里的口香糖都忘了嚼 —— 他可是前职业前锋，一眼就看出来这脚射门的含金量：抢点时机准得离谱，触球位置刚好在脚背内侧最有力的地方，小腿摆动的幅度不大，却把力量全发出来了，跟弹弓射石子似的，又快又准。
还没等安迪缓过劲来，第二脚射门又来了。这次是第二落点抢点，传球队员的球被后卫顶了一下，弹向空中。李龙跟早就知道球会落在哪儿似的，往后退了两步，等球刚一落地，就迎着球抽射 —— 这次他没追求角度，而是用了十足的力量，足球 “砰” 的一声撞在球门横梁下沿，弹进了网窝，连网兜都被震得晃了晃。
防守的后卫刚才还想铲抢，结果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进门，嘴里还骂了句 “该死”，跟吃了败仗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
“漂亮！” 安迪忍不住低声喝彩，手都忘了抱在怀里，下意识地挥了挥 —— 这脚射门比刚才那脚更精彩，面对后卫的铲抢，李龙一点没慌，反而找准时机发力，跟个老油条似的老练，完全不像个 18 岁的年轻人。
周围的欢呼声更大了，凯登甚至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比自己进球还激动；刚才嘲笑李龙传球差的莫西干头小子，也拍着手喊 “好球”，脸跟被打了一巴掌似的红。
李龙自己也挺兴奋，跑了两步庆祝 —— 刚才那两脚射门，全靠系统加的射门属性和 “禁区之狐” 技能，尤其是第二脚，他甚至没刻意看球，全凭技能带来的 “直觉” 找落点，跟开了导航似的精准。“系统爸爸诚不欺我，这技能简直是前锋的福音！” 他心里乐开了花，刚才的沮丧全没了。
第三脚射门却差点让安迪把舌头咬了。这次是背身冲刺接球射门，传球队员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故意的，传球力量大得离谱，球速快得跟炮弹似的，落点还特别靠近门将，正常人根本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得先停球调整，到时候门将早就扑过来了。
“这脚传的太臭了！” 安迪抱着头，心里想：“这下完了，就算这小子射门再好，也追不上这球，怕是要出洋相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安迪彻底惊呆了 —— 李龙根本没减速，也没回头看球，就凭着感觉往前跑，在球快要被门将拿到的前一秒，突然伸脚一捅！足球改变方向，慢悠悠地滚进了球门，门将扑了个空，摔在地上，跟滑了一跤的企鹅似的滑稽。
“我的天！” 安迪猛地松开手，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声音都变调了，“这他娘的是蒙的还是真本事？” 他活了四十多年，踢过的球、看过的球比吃过的饭还多，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凭着感觉，在背身的情况下捅进这种球，跟变魔术似的。
周围的欢呼声都快把训练基地的顶棚掀了，罗伯特更是跳得跟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地喊：“我就说他行！我就说他行！你还不信！”
李龙自己也挺意外，他挠了挠头，心里想：“这‘禁区之狐’技能也太厉害了吧？连这种球都能进，以后在禁区里岂不是横着走？” 他刚才完全是跟着感觉走，就像有人在旁边指挥似的，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球就进了。
安迪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他看着场上兴奋的李龙，心里跟翻了五味瓶似的 —— 这小子太奇怪了，前半段试训跟块废铁似的，让人提不起兴趣；后半段突然跟开了挂似的，射门一个比一个精彩，跟从废铁变成了金子，让人摸不透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可是我已经有 4 个前锋了，罗伯特。” 安迪终于开口，脸上却没了刚才的不耐烦，反而带着点笑意 —— 李龙的射门彻底征服了他，就算这小子其他素质一般，光凭这禁区里的嗅觉和射门精度，也值得留下来看看。
罗伯特赶紧凑过来，腰杆挺得更直了，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阿尔伯特（巴尼特教练）都准备给这孩子合同了！要是咱们不抢，说不定就被巴尼特那小子捡便宜了！” 他故意把 “阿尔伯特” 三个字说得很重 —— 他知道安迪跟阿尔伯特不对付，每次都想抢在巴尼特前面签球员，跟小孩抢玩具似的。
果然，安迪一听 “阿尔伯特”，眼睛立马亮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绝不能让那个混蛋得到想要的球员！” 他转身对乔伊斯喊：“乔伊斯！下午的训练赛把这小子加上，我要再看看他的表现！”
说完，安迪又看了眼场上的李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年轻人……” 他心里想：“这小子跟个谜似的，说不定能给我个更大的惊喜，要是真能练出来，说不定能成布伦特福德的‘秘密武器’。”
李龙站在射门区，看着安迪走进办公楼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 总算不用被直接淘汰了，至少能参加下午的训练赛，还有机会证明自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心里想：“等下午表现好了，就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也高兴高兴。”
罗伯特走过来，拍了拍李龙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感觉到鼓励：“好小子，没让我失望！下午继续加油，让安迪那老顽固彻底服你！”
李龙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 下午的训练赛，他要拿出更好的表现，不光要留在布伦特福德，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华裔球员也能踢好足球，也能在英甲的赛场上发光发热。
草坪上的洒水器又开始工作了，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彩虹。李龙看着那道彩虹，心里充满了希望 —— 他知道，自己离职业足球的梦想，又近了一步。下午的训练赛，就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