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货（2/2）
他彻底懵了 —— 自己每周都看英超，曼联的球员就算是替补，他也能叫出名字，可这个 “蒂亚戈?曼努埃尔?迪亚斯?科雷”，听着比绕口令还拗口，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过，跟凭空冒出来的似的。“难道是虚拟位面的球员？可评价里说他转会曼联，弗格森都扯上了，这明明是现实位面的啊！” 李龙挠了挠头，越想越糊涂，心里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刚才的兴奋劲儿全没了。“唉……”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我还以为能遇到个大佬，结果来了个‘水货’，这运气也太背了吧？跟买饮料中‘再来一瓶’，结果兑奖时发现过期了似的。”
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电脑屏幕里突然蹦出张脸 —— 黑得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卷毛跟炸开的钢丝球，眼睛瞪得跟铜铃，嗓门大得能震碎音箱：“喂喂，小子，叹什么气！你这样的生瓜蛋子看到我，不应该欢呼尖叫吗？怎么还突然叹气了，你到底懂不懂足球？”
李龙吓得差点往后跳，幸好虚拟空间里没地方摔，不然又得摔个 “狗啃泥”。他定了定神，看着屏幕里的卷毛黑人，心里嘀咕：“这就是那个‘超级水货’？长得跟表情包似的，嗓门还这么大，难怪在曼联混不下去 —— 怕是光靠吼，就能把队友吓跑。”
还没等李龙说话，屏幕里的黑人就开始扯着嗓子嚎，表情比被抢了糖的小孩还委屈：“我的天，我的上帝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上次给我联系了个 50 多岁还在踢球的球员，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门牙都掉了两颗，说话漏风跟吹哨似的，靠一个‘永不疲劳’天赋打算混到 60 岁退休，所有积分都去换体力药水，穷得连双新球鞋都买不起，我跟他交易，他就给了我个‘如何在场上假装努力’的攻略，纯属浪费时间！”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卷毛都跟着晃：“这次虽然比上次好一点，可一个 18 岁的青年球员有用吗？还是个业余球员，哪怕在同年龄段里都很平庸，还是个黄种人 —— 我的天啊，系统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可是效力过曼联的球员！”
李龙听得目瞪口呆 —— 合着这 “水货” 还嫌弃自己？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可还是压着脾气，尽量客气地说：“不好意思，蒂亚戈?曼努埃尔…… 你的名字太长了，有昵称吗？总不能每次叫你都念一长串，跟念咒语似的。”
屏幕里的黑人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大家都叫我贝贝！”
“噢，贝贝，你好！” 李龙点点头，刚说完就反应过来 —— 自己说的是中文，贝贝说的是葡萄牙语，可两人居然能听懂对方说话，“原来系统还自带翻译功能，跟实时字幕似的，还挺贴心，不然我俩跟鸡同鸭讲似的，啥也聊不了。”
他正琢磨着系统的 “贴心”，贝贝又开始聒噪起来，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腕上的塑料手链晃得刺眼：“我说小子，你应该庆幸命运的安排，能和我连上算你走了狗屎运！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遇到的位面联系人人不是 16 岁就是 60 岁！现在给我个英国球员，可还是个浅黄色皮肤 —— 你知道在曼联，黄皮肤的球员有多少见吗？比伦敦下暴雪还少见！”
贝贝的表情浮夸得要命，翻白眼的时候能看到多半的眼白，撇嘴的样子活脱脱是被抢了最后一块披萨的流浪汉，连皱眉都带着 “我很不爽” 的气场 —— 李龙心里默默想：要是把这些动作截下来，发去社交软件，说不定能火，标签就叫 “曼联水货的表情包日常”，绝对能收割一波点赞。
李龙本来还想客气两句，可听贝贝这么说，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 你一个 “超级水货”，还好意思嫌弃我？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拿了系统还是曼联史上第一水货，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要不然也不会被放进新人奖励里，跟‘新手引导 Npc’似的，谁遇到谁倒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贝贝该不会是系统刷出来凑数的虚拟球员吧？毕竟现实里哪有这么奇葩的球员，还敢这么嚣张？说不定系统是怕我第一次交易紧张，特意找个‘喜剧人’来缓解气氛？”
可看着贝贝那活灵活现的表情，还有吐槽时的细节，他又觉得不像虚拟的 —— 毕竟系统再厉害，也不至于把 “水货” 的傲娇和委屈模拟得这么真实，跟真的被命运 “坑” 了似的。
李龙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跟贝贝计较 —— 不管怎么说，贝贝也是效力过曼联的球员，就算是 “水货”，也比自己这个连职业合同都没拿到的试训球员强，至少人家见过大场面，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东西，比如曼联的训练方法，或者禁区里的跑位技巧。
他刚想开口问，贝贝又开始抱怨起来，这次更离谱，居然开始吐槽曼联的食堂：“你知道吗？曼联的食堂里，炸鱼薯条永远是凉的，牛排老得能硌掉牙，我每次去吃饭，都得自带番茄酱，不然根本咽不下去！还有更衣室，那味道，跟汗臭味和球鞋味混合在一起的‘毒气弹’，每次进去我都得憋着气……”
李龙听得嘴角抽搐 —— 这哪是交易联系人，分明是个 “吐槽博主” 啊！他赶紧打断贝贝：“贝贝，咱们能不能聊点足球相关的？比如…… 你在曼联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训练秘诀？或者禁区里的跑位技巧？”贝贝愣了一下，随即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李龙：“训练秘诀？跑位技巧？你一个业余球员，问这些有用吗？你先把基础的停球练好再说吧！我看你刚才的资料，停球才 9 点，跟没学过踢球似的，还想聊跑位？”
李龙被怼得脸都红了，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 要不是打不着屏幕里的人，他真想把贝贝的卷毛揪下来！可转念一想，贝贝说的是实话，自己的停球确实差，上次在巴尼特的比赛，就因为停球失误丢了好几个机会。
他咬了咬牙，还是放低姿态：“我知道我基础差，所以才想请教你啊！你就算是‘水货’，也比我强，至少你在曼联踢过球，见过大场面……”
“你说谁是水货！” 贝贝一下子炸了，嗓门比刚才还大，眼睛瞪得能吃人，“我那是运气不好！要是弗格森给我更多机会，我早就成曼联的主力前锋了，哪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居然敢说我是水货，我跟你没完！”
屏幕里的贝贝激动得差点跳出来，卷毛都炸得更厉害了，李龙吓得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嘴瓢了！你不是水货，你是被埋没的天才！行了吧？”
贝贝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可还是没好脸色：“算你识相！不过你说得也对，我就是被埋没的天才！要不是运气不好，我现在早就拿英超金靴了……”
李龙听得头都大了，心里暗暗决定：下次要是再连线，就算是连线个 16 岁的小孩，也不跟这个 “水货贝贝” 聊了 —— 太折磨人了！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个联系人 —— 毕竟是系统奖励的，要是错过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连线，说不定连 “水货” 都遇不到了。
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贝贝吐槽，心里默默祈祷：系统啊系统，下次能不能给我个正常点的联系人？哪怕是个普通的英冠球员也行，别再给我 “奇葩” 了！
屏幕里的贝贝还在滔滔不绝地吐槽，李龙却已经开始走神，脑子里琢磨着明天的布伦特福德试训 —— 不管怎么样，试训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留在布伦特福德，成为职业球员，以后有的是机会遇到更好的位面联系人，到时候谁还跟这个 “水货贝贝” 浪费时间！
他看了眼屏幕里还在抱怨的贝贝，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布伦特福德的教练看到自己的潜力，签下自己，到时候就算贝贝再嚣张，自己也有底气跟他 “平等交易” 了！
虚拟空间里的蓝光慢慢暗了下来，电脑屏幕上开始闪烁 “交易时间即将结束” 的提示，李龙松了口气 —— 总算能摆脱这个 “吐槽博主” 了！
贝贝也看到了提示，脸色更差了：“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吐槽完呢！下次连线，你必须听我把曼联的糗事全说完，不然我跟你没完！”
李龙赶紧点头，心里却在想：下次？下次我就算断线，也不跟你连线了！
随着一阵蓝光闪过，李龙的意识被拉出了虚拟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瘫倒在床上，感觉比踢了一场比赛还累 —— 跟贝贝聊天，比跟阿尔伯特教练谈判还费劲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还有半小时就到凌晨了，明天早上九点还要去布伦特福德试训，得赶紧睡觉。
可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贝贝的吐槽和 “禁区之狐” 技能 —— 一边是让人头疼的 “水货联系人”，一边是让人兴奋的高级技能，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跟打翻了调料瓶似的，五味杂陈。
他最后还是想通了 —— 不管贝贝多奇葩，“禁区之狐” 技能是实实在在的，只要好好利用这个技能，在明天的试训里好好表现，就能留在布伦特福德，成为职业球员。到时候，解锁了更多系统功能，遇到更好的位面联系人，贝贝这种 “奇葩”，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明天试训顺利，一定要留在布伦特福德！至于贝贝…… 希望下次别再连线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桌上的名片上，罗伯特?罗文的名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给李龙加油鼓劲。李龙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穿着布伦特福德的红色球衣，在禁区里像 “狐狸” 一样灵活跑位，一脚射门，球稳稳地进了球门 —— 这次，没有贝贝的吐槽，只有球迷的欢呼和教练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