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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东方彧卿的警示:新的阴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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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三样……” 东方彧卿指向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小巧的、青铜色的、造型古朴奇异的令牌残片,只有小半截,边缘是断裂的痕迹,上面雕刻着模糊的、仿佛星辰与锁链交织的图案,纹路中流淌着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泽,给人一种古老、威严,却又透着诡异的感觉。

看到这枚残片,东方彧卿的眉头深深锁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外的情绪——那是深深的困惑与忌惮。

“这枚残片,” 他缓缓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是我在追踪前两样东西的线索时,于一处空间夹缝的乱流中,偶然捕获的。它材质不明,非金非玉,上面的纹饰……我翻遍所能查阅的所有古籍秘典,无一记载。其铸造手法、能量波动,皆迥异于当今六界任何已知的炼器流派,甚至……与上古流传下来的少数法宝图谱,也对不上号。”

他拿起那枚残片,指尖萦绕着乳白色的微光,轻轻拂过其表面。残片上的暗金色纹路微微亮起,但光芒极其晦涩,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

“最奇怪的是,” 东方彧卿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我用尽了所有探测、追溯、占卜的手段,竟然完全无法追溯它的来源、年代,甚至用途。它就像……凭空出现,或者,来自一个完全未知、被彻底掩盖的时代或地域。唯一能隐约感知到的,是它内部蕴含着一丝……极其淡薄,却位阶极高的……秩序与封禁的气息,但这气息,又与已知的任何一种天道法则或封印术法,似是而非**。”

“秩序?封禁?” 骨头喃喃重复,心中那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错。” 东方彧卿合上黑色匣子,将其郑重收起,然后看向骨头,目光如炬,“这三样东西,分散在蛮荒外围不同地点,看似毫不相干,但若将它们联系起来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精准的语言:

“第一,邪气残留结晶,指向有人曾利用上古挪移阵,定向影响蛮荒封印。”

“第二,特制引魂香灰烬,指向有人在你们进入蛮荒前,人为制造或引导了空间薄弱点,并可能吸引了封印内的邪物。”

“第三,也是最重要、最诡异的一点——” 东方彧卿的声音陡然加重,“这枚来历不明、蕴含未知秩序封禁之力的令牌残片,它的出现,绝非巧合。我怀疑,它可能与那幕后之人有关,甚至可能是其身份的某种信物或钥匙碎片。而它出现在空间乱流中,说明对方行事极为缜密,连这种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都会在事后用空间乱流销毁,只是百密一疏,留下了这一点残片。”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骨头越来越苍白的脸,说出了最终的结论:

“所以,综合来看,我几乎可以断定——蛮荒封印的此次异变,以及白子画尊上为救你而深入险地、最终遭遇那远超预料的邪魔围攻、以至重伤濒死——这一系列事件,很可能并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环环相扣的阴谋!”

“有人,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利用上古挪移阵做了某种手脚;在近期,又用特制引魂香在特定地点制造空间薄弱,吸引或引导了封印内的强大邪物;其最终目的,很可能就是针对进入蛮荒的你们——或者说,主要针对的,就是白子画!”

“而那枚令牌残片,则可能指向了幕后黑手所属的某个极其隐秘、古老、且掌握着未知秩序封禁之力的组织或势力!”

东方彧卿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骨头脑海中轰然炸响!

阴谋?针对师父的阴谋?!

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害?!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深的心机,这么强的手段,去谋害长留上仙、曾经的六界第一人白子画?!还能弄到那些早已失传的古妖骨粉,布下如此隐秘的局?

而且,那枚令牌……未知的秩序封禁之力……

骨头忽然想起,在蛮荒深处,那邪气本源爆发、即将吞噬她和师父的最后关头,那凭空出现、斩灭邪魔、将他们从绝境中救出的金色剑光,以及后来玉帝法身降临,其力量中蕴含的那种至高无上、堂皇正大的秩序与威严……

那枚令牌上的气息,与玉帝的力量……似乎有某种微妙的相似之处,但又有本质的不同。玉帝的力量是煌煌天道,而那令牌的气息,则更像是一种……人为设定的、冰冷的规则与枷锁。

难道……不,不可能!玉帝陛下乃六界至尊,统御寰宇,怎么会……而且是他救了他们……

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毒蛇般,在她心中盘旋,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

“东方……” 骨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恐惧与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师父?而且,这个‘人’或者‘势力’,可能……非常强大,非常隐秘,甚至可能……和天庭……或者某种未知的、古老的秩序有关?”

东方彧卿看着骨头惊恐的眼神,知道自己的推测对她冲击有多大。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却是凝重与坚定。

“这只是我的推测,尚无确凿证据。” 东方彧卿沉声道,“那枚令牌的来历太过诡异,我无法确定其背后究竟代表什么。但前两样东西——邪气结晶和引魂香灰烬——的存在,几乎可以肯定蛮荒之事绝非单纯意外。至于幕后之人是谁,目的为何,是否与天庭有关……目前还都是未知数。”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紧紧锁住骨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警示:

“骨头姑娘,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让你恐慌,而是要让你警惕。白子画尊上如今重伤昏迷,玉帝陛下虽出手相救,但陛下坐镇天庭,统御六界,心思深沉如海,其用意难测。长留内部,摩严师兄对尊上之位、对你与尊上的关系,态度你也清楚。而外部……杀阡陌虽维护你,但其行事偏激,魔界立场特殊,不可全恃。更有这隐藏在暗处、手段诡秘、能量庞大的未知黑手……”

他每说一句,骨头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如今,你与尊上,看似在绝情殿中安然养伤,有玉帝仙官看护,实则……危机四伏。” 东方彧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冰冷,“尊上重伤,是你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某些人……最可能动手的时候。无论是为了彻底除去尊上这个‘威胁’,还是为了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或者……是为了你。”

“为了我?” 骨头一怔。

“不错。” 东方彧卿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身上……有太多秘密。洪荒之力、神之血脉的复苏、与蛮荒邪气的奇异感应、以及你此刻维系尊上伤势的‘联结屏障’……这些都足以让你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目标’。尤其是,如今尊上重伤,你力量大损,正是最‘好拿捏’的时候。”

骨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瞬间蔓延全身。她之前只沉浸在师父重伤的悲痛和自身的虚弱中,从未想过,这看似平静的养伤背后,竟可能隐藏着如此多的暗流与杀机!

“那我……我该怎么办?” 骨头的声音带着无助的颤抖,“师父他……他需要我,我不能离开他……可如果真有人要害他,要害我们……我……”

“这正是我来此的第二件事。” 东方彧卿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小巧的锦囊,只有拇指大小,呈淡金色,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仿佛星辰轨迹的图案。他将锦囊递给骨头。

“此物你贴身收好,切勿让任何人察觉,包括你最信任的人。” 东方彧卿郑重嘱咐,“这里面封存了我以秘法炼制的三枚‘虚空遁符’ 和一枚‘同心感应子符’。”

“‘虚空遁符’可在危急时刻,撕开后随机将你传送到千里之外的安全地点,但每枚只能使用一次,且传送地点完全随机,有一定风险,非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切不可动用。”

“‘同心感应子符’则与一枚母符相连。当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或发现重大线索时,可捏碎此子符。无论我在六界何处,都能立刻感知到你的方位和大致情况,我会尽我所能,以最快速度赶来。”

骨头接过那尚带着东方彧卿掌心温度的锦囊,触手温润,却感觉重逾千斤。她知道,这是东方彧卿在尽他最大的能力,给她留下的一条生路和一个求救的渠道。

“东方……” 她握紧锦囊,眼眶发热,声音哽咽,“谢谢你……可是,你把这些给了我,你……你调查这些,会不会有危险?那个幕后黑手……”

“我的安危,你无需挂心。” 东方彧卿温和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疲惫和深沉,“我自有保命和隐匿的手段。倒是你,骨头姑娘,切记我今日所言——养伤期间,务必谨慎。绝情殿看似安全,但并非铁板一块。玉帝陛下的人,长留的人,甚至……其他可能潜藏的人,都需留心。除了你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白子画尊上的伤势,若有任何异常变化,或你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设法通知我,或……做好最坏的准备。”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骨头心头。连笙箫默师叔、连玉帝陛下留下的人……都不能完全信任吗?

看着骨头眼中深深的恐惧与迷茫,东方彧卿心中叹息,但他知道,有些残酷的现实,她必须面对。他放柔了声音,道:“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或许是我多虑了。但事关你与尊上安危,谨慎些,总无大错。你如今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维系好与尊上的联结,这是稳住他伤势的关键。其他的,交给我,也交给……时间。”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屋顶,看向外面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以及天空中那若隐若现的、代表着天庭仙官值守的淡金色流光。

“风雨欲来啊……” 东方彧卿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收回目光,对骨头郑重地拱手一礼。

“骨头姑娘,彧卿言尽于此,此地不宜久留,我需即刻离开。你……万事小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到窗边。如同来时一样,他抬手在面前虚划,空间再次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在了窗前。

那层隔音与干扰的结界,也随着他的离开,悄然消散。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骨头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淡金色的锦囊,仿佛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攥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东方彧卿的话,一遍又一遍在她脑海中回响。

阴谋……未知的黑手……令牌……秩序与封禁……不要相信任何人……

恐惧、迷茫、不安、怀疑……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吞没。

她看向隔壁静室的方向,那里躺着昏迷不醒、伤势沉重的师父。

又看向窗外,暮色渐浓,天空中那代表“保护”的淡金色流光,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变成了冰冷的监视。

她缓缓躺下,将锦囊紧紧按在心口,仿佛想从中汲取一丝力量和勇气。

绝情殿的夜,降临了。

而骨头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毫无保留地,去相信这看似平静的“庇护”了。

新的阴谋,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已经悄然露出了獠牙。

而她,必须在这危机四伏的绝情殿中,在守护师父与保护自己之间,在信任与怀疑之间,小心翼翼地,走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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