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的主角：韩国灵歌仪轨：机关祭魂·超视界（1/2）

深夜，代郡城楼。

李牧在司马尚搀扶下登上城头，遥望北方。

“将军，秦军已全数撤离。”

斥候回报：“未留一具尸体，未弃一件装备。”

李牧沉默良久。

“王翦……是叫这个名字吧？”他问。

“是，秦国新任北地郡法网督察使，年仅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李牧重复，“我二十三岁时，还在边关当百夫长。”

他咳嗽几声，嘴角渗血：“今日之局，我用了七成力。他未破阵，却也没乱。像一根钉子，硬生生从泥沼里拔出来，钉身不弯，钉头不钝。”

司马尚忧心道：“此子将来必是大患。”

“不。”

李牧摇头，“他已经是大患了。只是秦国还有其他名将压着，他尚未完全展露锋芒。”

他望向夜空：“郭开那些蠢货，只知道廉颇厉害，只知道我李牧能守。

他们不懂，真正的威胁，不是战场上冲杀的名将，而是……王翦这种，把战争当成工程来做的年轻人。”

“工程？”

“嗯。挖地基、测数据、画图纸、按进度施工。”

李牧苦笑：“今日他撤退时那套流程，你看明白了吗？那不是打仗，那是在‘执行公务’。”

司马尚似懂非懂。

“传令全军，今后与秦军交战，尤其是这个王翦统领的部队……不要想着一战决胜。要想，如何不被他计入数据。”

李牧顿了顿，又说：“另外，派人去咸阳，不惜重金，买这个王翦的所有情报。

我要知道，他读过什么书，打过什么仗，甚至……他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人。”

“将军，这是为何？”

“因为这种人，没有明显的战场弱点。”

李牧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要赢他，只能从战场之外找破绽。”

寒风吹拂他斑白的鬓发，因常年透支英灵之力，已显得如四旬老人。

“将军。”

司马尚顿了顿：“邯郸来使，说大王要封您为武安君……”

“武安君？”李牧苦笑，“白起就是武安君。这封号……。”

他顿了顿：“使者还说什么？”

“说……希望将军能尽快南下，剿灭境内流寇。”

李牧摇头：“我不能离开代郡。我一走，秦军立即就会压境。”

“那大王的命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李牧声音平静，“你替我回信：李牧此生，只做两件事。一，守北境，不让胡马南下。二，等。”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

李牧望向遥远的东方：“等天下有变，等赵国出一个明君，等廉颇老将军重披战甲……或者，等我自己战死在这城头。”

他拍了拍冰冷的城墙砖石：“告诉将士们，也告诉邯郸的那些人：

只要李牧还有一口气，代郡就不会丢。但赵国要想活，不能只靠一个李牧。”

司马尚眼眶微红，躬身退下。

城头重归寂静。

李牧从怀中取出那枚残破的虎符，握在手心。

虎符微温，仿佛还带着历代赵将的体温。

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被英灵记忆彻底吞噬，分不清自己是李牧，还是赵武灵王、或者某个无名小卒。

但在那之前，他会一直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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