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的主角：唯一的赢家（1/2）

李牧未说出口的是：廉颇倒台，赵国中枢军事权威崩塌，外部强敌必然虎视眈眈。

北境绝不能乱，也绝不能给任何人，无论是秦、匈奴，还是国内别有用心者以可乘之机。

他必须像一颗最坚固的钉子，死死钉在这里，保住赵国这最后一块相对完整、有战斗力的疆土和军队。

这或许是他此刻，唯一能为这个正在坠落的国家所做的事情了。

“另外，”

李牧压低声音，对最亲信的副将道。

“动用我们在邯郸的‘暗线’，不涉朝争，只做两件事：一，尽全力保障廉颇将军在府中的基本安全与起居，防止有人暗中加害。

二，继续秘密关注军中诡异事件的后续，若有确凿线索，直接密报于我，不必经邯郸中枢。”

“诺！”副将凛然领命。

李牧挥挥手，众人退下。

大帐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他一人。

他再次看向南方，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关山，落在了那座风雨飘摇的邯郸城。

愤怒、悲凉、无奈、责任……种种情绪在他胸中激荡，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融入帐外呜咽的风声中。

“上将军……保重。”

他低声自语，不知是祝愿，还是告别。

他知道，从今天起，赵国军队的天空，塌了一半。

而他李牧，必须独自扛起剩下的那片天，面对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暴风雨。北境的风，更冷了。

廉颇这座曾威慑诸国的山岳骤然倾颓，引发的并非仅仅是赵国内部的震荡，更如同抽掉了七国间微妙平衡最后一块压舱石。

一时间，天下这锅将沸未沸的滚油，彻底炸开了。

导火索源自魏国对“信陵君旧案”的积怨与对赵国衰弱的判断。

魏国并未直接攻打内乱的赵国，那会显得吃相太难看，且忌惮赵国残余军力，尤其是北境李牧。

于是将矛头对准了与赵国接壤、且同样与魏国有旧隙的燕国。

魏国朝堂的论调是：“燕赵唇齿，向来勾结。当年害我公子，燕人或也暗中助力！

如今赵国自乱，正是敲断其羽翼之时！”

更实际的原因是，燕国在赵国虚弱时，果然开始陈兵赵燕边境，蠢蠢欲动。

魏国便以“维护地区稳定，防止燕国趁火打劫，为信陵君讨还部分公道”为名，悍然发兵攻燕。

燕国本欲趁赵国病，去割几块肉，岂料魏国大军突然压境，猝不及防。

燕王喜又惊又怒，大骂魏国“无耻偷袭”、“假仁假义”。

燕军仓促应战，两国在原来赵、魏、燕三国交错的边境地带爆发激烈冲突。

魏武卒虽不复吴起时代巅峰，但对付素来弱旅的燕军，仍占上风。

燕国骑兵左冲右突，却难抵魏国严整军阵与随军的、擅长结阵防御和攻坚的魏国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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