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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苏媚的成长,接手家族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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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梅雨季,黏腻湿漉,连空气都仿佛能拧出水来。与首都CBD的现代冰冷不同,位于姑苏古城河畔的“苏园”,则是另一番景致。白墙黛瓦,曲廊回环,细雨打在荷叶上沙沙作响,檐角雨水连成珠帘,将这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私家园林笼罩在一片朦胧诗意的水汽之中。

然而,园子深处,一间名为“听雨轩”的书房里,气氛却与这份诗意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凝滞沉重。

紫檀木雕花书案后,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却难掩病容的老者,正是苏家当代家主,苏承业。他面前摊着几份报表和文件,手指微微颤抖。下首,坐着几位苏家旁系的叔伯和公司元老,个个脸色凝重,有人唉声叹气,有人目光闪烁。

“老爷, ‘锦华织造’那边……李总的口气很硬,说如果我们月底前再补不上那三千万的原料款,就要向法院申请冻结我们在苏绣工坊的股份,还要启动债务重组程序……” 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账房先生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越说越低。

“还有‘云锦阁’的周掌柜,昨儿个又打电话来,说下个月初的海外大客户订单,我们这边要是再交不出符合要求的‘缂丝’精品,他就只能把单子转给金陵的‘荣宝坊’了……这可是维系了咱们苏家三代的老客户啊!” 另一位负责对外联络的族老捶胸顿足。

“银行那边也催得紧,新季度利息必须按时还上,否则……唉。” 财务总监扶了扶眼镜,一脸愁苦。

苏承业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嘶哑:“咱们苏家‘天工坊’的牌子,传了快两百年,从祖上给宫里进贡绣品,到后来闯荡南洋,什么风浪没见过?没想到,到了我这把老骨头手里,竟要被区区几千万流动资金,还有那起子见利忘义的豺狼,逼到这般田地!”

他猛地咳嗽起来,一旁侍立的管家连忙递上温水,轻轻拍背。

“爸,您别急,身子要紧。” 一个温婉中带着急切的女声响起。声音来自书房角落,那里摆着一张较小的书案,后面坐着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四五岁,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旗袍,外罩一件浅杏色针织开衫,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她的容貌极美,是一种江南水乡蕴养出的、柔婉似水的美,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但此刻,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盛满了担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她便是苏承业的独生女,苏媚。

苏媚自幼在“苏园”长大,浸淫在诗书绣画、古玩珍奇之中,是典型的江南闺秀,性情温顺,才情出众,尤其对苏家传承的刺绣、缂丝、云锦等传统织造工艺有着极高的天赋和热爱。她原本的生活,应该是在父亲的庇护下,研究古法针线,设计精美绣样,最多在家族生意需要时,出面接待一些重要的文化界客人或海外藏家,过着风雅而宁静的日子。

然而,近一年来,苏承业身体每况愈下,苏家世代经营的、以高端定制织造和古玩艺术品收藏为主的“天工坊”集团,却接连遭遇重创。先是几年前一笔重大的海外艺术品投资因国际局势突变几乎血本无归,耗尽了家族大量现金流;接着,核心的几家高端工坊又因固守传统、未能及时跟上现代市场审美和营销节奏,订单被新兴的、更懂包装和互联网运作的竞争对手大量蚕食;加之家族内部一些旁系子弟经营不善或中饱私囊,导致集团负债高企,人才流失,昔日的“天工坊”金字招牌,已然摇摇欲坠。

苏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尝试过向父亲提出一些改良建议,比如尝试将传统工艺与时尚设计结合,利用新媒体进行品牌宣传,甚至接触过一些年轻的设计师和投资人,但都被观念守旧的父亲和族中老人以“祖宗之法不可变”、“女子不宜抛头露面过多涉足商场铜臭”为由,轻描淡写地驳回或搁置。

直到今天,债务危机彻底爆发,家族产业面临被分拆蚕食的绝境。

“老爷,眼下这光景,光靠咱们自己,怕是难以渡过了。” 一位旁系叔伯试探着开口,“我听说,沪上的‘百川实业’王老板,一直对咱们‘天工坊’的老工坊和那块地皮有意思,出的价钱也还公道……不如……”

“休想!” 苏承业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天工坊’是苏家祖祖辈辈的心血!那些老工坊、那些老师傅的手艺,是能拿钱衡量的吗?卖给王百川那个暴发户,他转手就能拆了盖楼!你这是要让我苏承业当苏家的千古罪人!”

“可是爸,不卖的话,我们拿什么还债?拿什么保住工坊和那些老师傅?” 苏媚忍不住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银行查封,看着工坊关门,看着那些跟了苏家几十年的老师傅们流落街头吗?”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戳破了最后一点虚幻的体面。书房内一片死寂。

苏承业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痛楚与无奈。他知道女儿说的是事实,只是这事实太过残酷。

苏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父亲书案前,轻轻按住父亲颤抖的手,声音放缓,却更加坚定:“爸,让我试试吧。”

“你?” 苏承业和几位族老都愣住了。

“是,我。” 苏媚抬起头,目光扫过书房内每一张或惊愕、或怀疑、或轻视的脸,“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不过是个只知道绣花弄草、不识人间疾苦的闺阁女儿。但我是苏家的女儿, ‘天工坊’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些织机声、那些老师傅的笑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能看着它就这么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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