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复刻名场面(1/2)
与列车组的口头盟约达成后,双方并未多做停留。丹恒与瓦尔特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带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三月七和似乎对三个“童话从者”颇为自豪的星,朝着与来时略有偏差的方向离去,显然是打算绕些路,避免被可能的追踪者直接摸到他们在梦境里的驻地。
花火撇了撇嘴,对这份谨慎不置可否,但也乐得清静。她拽了拽苏拙的衣袖——动作略显粗鲁,但苏拙顺从地转身,两人便也融入了另一股人流,与繁华喧闹的黄金时刻核心区域渐行渐远。
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花火只是凭着一股“离那些扎眼的家伙远点”的直觉,朝着黄金时刻相对边缘、人流渐稀的区域走去。周遭的建筑风格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极尽奢华、充满未来感与梦幻感的霓虹塔楼和全息广告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由类似石砖的材质构筑的、风格更偏向古典与朴素的街区。
街道依旧整洁,但灯光色调偏于温和的暖黄与乳白,少了些炫目,多了些沉淀感。行人的衣着也不再那么光怪陆离,更多是风格统一的、带有“家族”仆役或低阶管理者标识的服饰,步履匆匆,神色间少了几分游客的迷醉,多了些属于“工作人员”的沉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们向筑梦边境走去,以普遍理性而言,那里人少,更适合圣杯战争的展开。
空气中弥漫的忆质,其“味道”也略有不同,少了纯粹享乐的甜腻,多了一丝“工作”与“维持”的秩序感。
花火走在前头,双手插在衣兜里,鲜红的发饰在相对素净的环境色调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偶尔回头瞥一眼苏拙,确认他没有走丢——尽管以苏拙目前的状态,除非被直接攻击或受到强烈指令,否则大概会一直跟着她走到梦境边界甚至更远。她心中仍在琢磨着刚才的结盟,以及星召唤出的那三个“玩意儿”。
阿哈的游戏规则显然对“从者”的定义宽泛得惊人,这让她对自己这边“人形空壳从者”的处境,稍微少了那么一丝绝望——至少不是只有他们画风清奇。但具体有多大用处,还得两说。
苏拙则一如既往。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两侧风格变化的建筑,掠过那些行色匆匆的“筑梦者”背影,如同一个最高效也最冷漠的记录仪器。
梦境边界的秩序感、功能性,与他内心那片绝对的空无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映照——都是某种“框架”或“流程”的执行,缺乏内在的、自发的意义核心。他只是走着,存在本身即是全部。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条相对狭窄、两旁是高耸梦木回廊的通道,前方隐约可见更加开阔、光线似乎也更朦胧的广场时——
异样的感觉,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墨滴,骤然扩散开来。
并非声音,也非视觉上的明显变化。
而是一种……“气氛”的突兀扭转。
原本筑梦边境那种带着秩序感的宁静与忙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了一层。空气变得“沉重”起来,并非物理上的气压变化,而是精神层面的感知受到了某种强大意志的“挤压”与“宣告”。
那是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带着张扬自信与某种玩味挑衅的——战意!
这股战意并非散乱地弥漫,而是高度凝聚,如同探照灯的光柱,精准地指向某个明确的方向,并且主动地、近乎嚣张地向四周辐射,仿佛在昭告所有能感知到它的存在:“我在这里,我准备好了,有胆就来!”
花火的脚步瞬间顿住,鲜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身为假面愚者,对各类情绪的感知本就敏锐,更何况是如此不加遮掩的强烈意志。她立刻转身,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了苏拙身前半步,尽管她知道这动作对于保护可能毫无意义。她的目光锐利如刀,顺着那战意传来的方向望去——正是他们前方那片即将抵达的、光线朦胧的开阔广场方向。
苏拙也停下了脚步。他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战意。与之前感知到流萤那边微弱的共鸣不同,这股战意直接、强烈、充满了主动的侵略性与存在感。
它像一块投入死水中的烙铁,虽然未能真正激起水花的“反应”,但那“存在”本身的热度与扰动,却清晰地被他空洞的意识“记录”下来。他灰色的眼眸转向同一个方向,眼神依旧漠然,但花火却隐约感觉,他那片虚无之中,似乎有某个应对“冲突”或“威胁”的底层认知模块,被轻微地“激活”了,虽然远不足以引发任何主动行为。
“啧……这么嚣张?”花火低声啐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果然来了”的厌烦,“这才刚消停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要跳出来当靶子了?”
她没有立刻向前,而是侧耳倾听,同时将自身的感知如同触角般小心地延伸出去。除了那核心处炽烈如火的战意,她还捕捉到了广场方向传来的、一种奇特的“空寂”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