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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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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狂奔。乌拉尔卡车的速度表指针在七十公里每小时的位置颤抖——这是戈壁越野的极限速度。车厢里的人在颠簸中紧紧抓住扶手,伤员咬牙忍受痛苦。

“右后方!烟尘!”殿后车的马库斯在无线电里吼道。

所有人回头。地平线上,三辆改装越野车和两辆卡车正在快速接近,距离约五公里,还在缩短。

“是‘圣剑’吗?”

“看不清!但肯定不是朋友!”

霍云峰迅速观察地形。前方有一片风蚀形成的石林,怪石嶙峋,是天然的伏击场。

“进石林!设伏!”

车队冲进石林,在巨石间隐蔽。马库斯和卡齐米日带人爬上高处的岩石,架起机枪和反坦克导弹——最后两枚从火车上带出的导弹。

追兵车队毫无防备地冲进石林。

“开火!”

机枪子弹和导弹同时发射。第一辆越野车被导弹直接命中,炸成火球。后面的车辆紧急刹车,士兵跳下车寻找掩护。

交火激烈但短暂。“圣剑”的士兵人数不多,约三十人,显然是一支快速追击分队,不是主力。在损失了八人后,他们开始后撤。

“不要追!”霍云峰下令,“检查车辆,立即离开!”

清点战损:己方无人阵亡,两人轻伤。但第二辆车的油箱被流弹击穿,燃油正在泄漏。

“能补吗?”

“洞太大,来不及。”孙工摇头,“只能放弃这辆车,人员分散到其他四辆车上。”

这意味着,原本就拥挤的车厢要再塞进十四个人。物资也必须精简。

十分钟后,四辆超载的乌拉尔卡车冲出石林,继续向东。

车后镜里,石林逐渐远去。而更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更多的烟尘。

主力部队,终于还是追上来了。

---

第四天黎明,距离边境一百公里。

车队抵达最后一个标记点“界碑”。那是一座苏联时代的混凝土界桩,表面刻着经纬度。旁边有一个小掩体,但里面空无一物。

燃油将尽。每辆车的油表都在红线附近徘徊。

“按地图,从界碑向东八十公里,有一个废弃的边防哨站,可能有燃油储备。”彼得的声音带着疲惫,“但那是三十年前的标注了。”

“只能赌一把。”霍云峰看着东方泛白的天空,“现在停车,就是等死。”

车队继续前进。速度不得不放慢,以节省燃油。

上午九点,达纳的抽搐突然加剧。蓝色光芒从他皮肤下透出,整个车厢被映成诡异的蓝色。他开始尖叫,声音不像是人类。

“按住他!”艾琳娜大喊,注射了最后一支镇静剂。

但这次没有用。达纳的力气大得惊人,三个成年男性才勉强按住他。他的眼睛变成了完全的蓝色,没有瞳孔,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他在变异……就在现在……”艾琳娜的声音在颤抖。

阿依古丽抱着弟弟的头,唱起一首哈萨克语的古老摇篮曲。奇迹般地,达纳的挣扎减弱了,蓝色的眼睛里流下两行发光的泪水。

“姐姐……”他用最后一点人类意识说,“杀了我……趁我还能记得……”

阿依古丽摇头,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呼啸声。

不是风声,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迫击炮!”马库斯在无线电里嘶吼,“散开!散开!”

四辆车猛打方向盘,向不同方向散开。炮弹落在车队刚才的位置,炸起冲天的沙土。

后视镜里,至少十辆车出现在地平线上。这次不是小分队,是主力。

“全速前进!”霍云峰踩死油门,“不要停!”

乌拉尔卡车发出濒临极限的咆哮,在戈壁上疯狂奔驰。迫击炮弹在周围不断爆炸,最近的弹片击中了第四辆车的帆布篷,撕裂一个大口子。

距离边防哨站还有三十公里。燃油警告灯开始闪烁。

霍云峰看向艾琳娜:“联系中国方面。现在。”

艾琳娜抓起车载无线电,调到应急频率:“天山站!天山站!这里是归家者小队!我们遭遇攻击,位置在东经……请求紧急支援!”

静电噪音。

然后,一个清晰冷静的声音切了进来:“归家者小队,这里是天山站。确认你们的身份识别码。”

艾琳娜报出动态码。

“确认。支援已出动。保持向东行进,不要偏离路线。重复,保持向东。”

“我们需要具体坐标!”

“继续前进二十公里。你们会看到指引。”

通讯中断。

二十公里。燃油最多还能跑十五公里。

而且追兵越来越近。机枪子弹开始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

霍云峰看向车厢里的人们。陆雪紧紧抱着希望,莎拉护着两个孩子,波兰小队和中国小队的成员握紧武器,气象站的人们在祈祷。

九年。九千公里。

最后一百公里。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对讲机:“所有人,听好。如果车辆没油了,就下车跑。能跑多快跑多快,能跑多远跑多远。伤员……能背就背,不能背……”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达纳突然停止了抽搐。他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睛看着阿依古丽,然后看向霍云峰。

“我知道路。”他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地下……有水脉。跟着水脉走,车能开到。”

“什么水脉?”彼得问。

达纳指向窗外:“蓝色的线……我能看见。在地下发光。那是……活的路。”

艾琳娜瞬间明白了:被基因污染后,达纳获得了感知地下水源的能力——或者说,感知那种蓝色污染物质的能力。而污染物质,沿着古老的水脉扩散。

“信他。”她对霍云峰说。

没有选择。霍云峰按照达纳指示的方向微调路线。

三公里后,燃油耗尽。引擎发出最后一声喘息,熄火了。

四辆车,全部停下。

追兵的车队,距离不到两公里。

“下车!跑!”霍云峰拉开车门。

七十个人跳下车,开始向东奔跑。伤员被搀扶,担架被抬起。达纳自己走下车,蓝色的眼睛看着地下,指向一个方向:“这边。水脉在这里转向。”

队伍跟着他。奇迹般地,脚下的地面变得坚实,沙土变少,甚至出现了稀疏的耐旱植物。

追兵的车队也停下了——他们面前是一片松软的流沙区,车辆无法通过。

“步兵追击!”对方的指挥官在喊。

子弹从身后飞来。有人中弹倒下。

“不要停!”马库斯和卡齐米日转身还击,掩护队伍。

奔跑。肺部像要炸开。双腿像灌了铅。

达纳突然停下,指着前方:“到了。”

前方,一座废弃的混凝土哨站出现在视野中。哨站顶上,一面红色的旗帜在戈壁的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下,几个穿着沙漠迷彩的身影举起了信号枪。

三发绿色信号弹升上天空。

紧接着,空中传来轰鸣——不是飞机,是旋翼的声音。两架武装直升机从山脊后升起,机首的机炮转向追兵方向。

无线电里传来汉语:“归家者小队,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请向哨站前进。重复,请向哨站前进。你们安全了。”

霍云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

九年的路,在眼前晃动。大西洋的风浪,欧洲的雪,波兰的火焰,莫斯科的血,哈萨克斯坦的沙。

陆雪握住他的手。希望抱住他的腿。

马库斯和莎拉相视一笑。艾琳娜扶着达纳,阿依古丽搀着弟弟的另一边。波兰小队和中国小队互相搀扶,气象站的人们跪地哭泣。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机炮的威慑让追兵停止了前进。

霍云峰转身,面向东方,面向哨站,面向那面红色的旗帜。

他迈出脚步。

一步,又一步。

走向等待了十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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