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旗袍扣里的玄机 > 第314章 旧梦惊碎 新局暗涌

第314章 旧梦惊碎 新局暗涌(2/2)

目录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苏晚卿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袍,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看到赵天霖手里的线路图,眉头微蹙:“天霖,你这么晚了,还在看什么?”

赵天霖立刻把线路图藏在身后,笑着起身:“没什么,就是些生意上的文件。晚卿,你怎么还没睡?”

“我听到你打电话,过来看看。”苏晚卿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文件上,“是不是跟沈家的码头有关?天霖,我跟你说过,砚之是我的朋友,你别做得太过分。”

“朋友?”赵天霖脸上的笑容淡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晚卿,你别忘了,你是苏记的大小姐,苏记的生意,全靠我赵家撑着。沈砚之给不了你这些,只有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苏晚卿轻轻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神色坚定:“我要的不是这些。天霖,生意归生意,别用阴招。沈宅刚才进了贼,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赵天霖眼神一闪,随即笑道:“晚卿,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许是沈宅自己没看好门,招了贼。”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好了,别想这些了,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跟史密斯先生谈码头的事,等事情成了,我就娶你,到时候,苏记跟赵家合并,上海滩,就是咱们的天下。”

苏晚卿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赵天霖一定是做了手脚。她抽回手,淡淡道:“我累了,先回房了。”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晚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夹在沈砚之和赵天霖之间,左右为难。她爱沈砚之,可苏记的生意离不开赵家;她厌恶赵天霖的阴险狡诈,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枚玉佩,是沈砚之年少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拿起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想起两人年少时的时光,心中越发痛苦。

不行,不能让赵天霖得逞。沈砚之是无辜的,沈家的码头,不能就这么被赵天霖抢走。苏晚卿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她走到电话旁,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听筒,拨通了沈砚之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传来沈砚之低沉的声音:“喂?”

“砚之,是我。”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沈砚之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一动:“晚卿,你知道了?赵天霖派人偷了我的码头线路图。”

“果然是他。”苏晚卿咬了咬唇,“砚之,你小心点,他明天要跟英租界的史密斯顾问见面,就是拿着你的线路图,想让工部局把码头划给赵家。”

沈砚之心中一沉,随即又涌起一股暖意:“晚卿,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只是你……会不会有危险?”

“我没事。”苏晚卿轻声道,“你自己多加小心。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足够了。”沈砚之的声音温柔下来,“晚卿,等这件事过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挂了电话,苏晚卿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么做,若是被赵天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她不后悔。

而沈宅这边,沈砚之挂了电话,眼神变得锐利。赵天霖要跟史密斯见面,这是他的机会。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法租界巡捕房李探长的电话:“李探长,我是沈砚之,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第二天上午,英租界工部局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史密斯坐在主位上,身边跟着几个洋职员,赵天霖坐在一侧,手里拿着沈家的码头货运线路图,侃侃而谈:“史密斯先生,您看,沈家的码头货运线路混乱,而且经常私下运输违禁品,若是继续让他们经营,只会影响英租界的秩序。不如把十六铺码头划给赵家,我们保证规范运营,按时缴纳税款,还能增加工部局的收入。”

史密斯拿起线路图,仔细看着,眉头微蹙:“赵先生,这份线路图,你是怎么得到的?”

赵天霖脸色不变:“是我手下的人偶然发现的,绝对真实。史密斯先生,您可以派人去查,沈家的码头,确实藏着不少猫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砚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法租界的李探长,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巡捕。沈砚之目光落在赵天霖身上,冷冷道:“赵老板,这份线路图,是你派人从我书房偷的吧?私自潜入他人住宅,盗窃商业机密,赵老板,这可是犯法的。”

赵天霖脸色一变:“沈砚之,你胡说八道!这线路图是我自己查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胡说,咱们问问这位就知道了。”沈砚之侧身,让开位置,一个被巡捕押着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昨天潜入沈宅的刀疤脸。刀疤脸看到赵天霖,脸色发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史密斯看向刀疤脸,用生硬的中文问道:“你说,这份线路图,是不是你从沈先生家里偷的?”

刀疤脸不敢看赵天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赵老板让我做的,他给我钱,让我去沈宅偷这份线路图,还说事成之后,给我更多的钱……”

赵天霖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史密斯先生,别听他的,他是沈砚之找来的托!”

“托?”李探长冷笑一声,拿出一份供词,“赵老板,这是他的供词,上面还有他的指印。而且,我们在他身上搜出了你给他的银元,上面还有你赵公馆的印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史密斯看着供词,又看了看赵天霖难看的脸色,脸色沉了下来:“赵先生,你竟然用这种手段,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工部局最看重的就是诚信,你这样的人,不配经营码头。”

赵天霖慌了,连忙道:“史密斯先生,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必了。”史密斯摆了摆手,“码头划分的事,依旧按原计划进行,沈家的码头,继续由沈家经营。至于你,私自盗窃商业机密,我们会通知法租界巡捕房,依法处理。”

说完,史密斯站起身,带着洋职员离开了会议室。赵天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这么快就败露了。

沈砚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天霖,上海滩的生意,靠的是诚信和实力,不是阴招。你输了。”

赵天霖抬起头,眼中充满怨毒:“沈砚之,你别得意,这件事,没完!”

“我等着。”沈砚之淡淡道,转身对李探长说:“李探长,人交给你了。”

李探长点点头,示意巡捕把赵天霖带走。赵天霖被押着走出会议室,路过沈砚之身边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沈砚之一人,他拿起桌上的线路图,轻轻抚平褶皱,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场较量,他赢了。

赵天霖被抓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上海滩。赵家的势力群龙无首,码头的生意陷入混乱,不少跟赵家合作的商行,纷纷转投沈家。沈砚之趁机整顿码头,安抚工人,又跟英、法租界的工部局重新签订了合作协议,沈家的码头生意,不仅没有受损,反而比以前更加壮大。

这天下午,沈砚之处理完码头的生意,驱车来到苏记绸缎庄。绸缎庄里,苏晚卿正在柜台前算账,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旗袍,神情专注。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来了。”苏晚卿放下账本,轻声道。

沈砚之走到柜台前,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晚卿,这次的事,谢谢你。若不是你告诉我赵天霖要跟史密斯见面,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苏晚卿低下头,“赵天霖被抓,赵家的生意垮了,苏记的运输,以后怎么办?”

“苏记的运输,交给我。”沈砚之认真地说,“我会安排最好的船,最低的价格,帮苏记运输布料,保证不会耽误生意。晚卿,以前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难处,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苏晚卿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砚之……”

“晚卿,”沈砚之握住她的手,“等我把码头的事彻底安顿好,我就去苏府提亲,娶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

苏晚卿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泪水终于落了下来,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绸缎庄的门被推开,沈砚书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哥,晚卿姐,好消息!父亲的病好多了,医生说,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沈砚之和苏晚卿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阳光透过绸缎庄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而此时,法租界的监狱里,赵天霖坐在冰冷的牢房里,透过铁窗,望着外面的天空。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翡翠扳指,眼中满是不甘。他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上海滩的棋局,还没有结束。他已经联系了北方的军阀势力,只要能出去,他一定会卷土重来,让沈砚之和苏晚卿,付出代价。

黄浦江的潮水,依旧涨落不息;上海滩的霓虹,依旧闪烁不停。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旧的恩怨刚刚落幕,新的暗流,又在悄然涌动。沈砚之知道,赵天霖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身边,有了苏晚卿,有了沈家的族人,还有那些信任他的工人。他会握紧手中的棋,在这上海滩的棋局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一切。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黄浦江面上,波光粼粼。沈砚之牵着苏晚卿的手,站在苏州河畔,看着远处的落日,心中充满了希望。旧梦虽有惊碎,可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