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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地脉诡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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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黑石谷内暗流涌动,明松暗紧。

老葛头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加固过的石屋内,门外两名守卫持刀肃立,屋内只点一盏豆大油灯,映得他沟壑纵横的脸阴晴不定。萧寒端坐对面,桌上摊着纸笔,一言不发,只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只有老葛头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葛老丈,你在黑石谷多少年了?”萧寒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老葛头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三、三十七年了……”

“三十七年,从壮年到白头,看着这谷子从荒滩变成如今模样,不容易。”萧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殿下念旧,谷中父老也敬你。可你,做了什么?”

“我冤枉!都是李大田,还有小石头那个孽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老葛头老泪纵横,哭天抢地。

“不知道?”萧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火苗乱跳,“地窖里的毒石灰、霉麦子,不是你藏的?小石头齿后毒囊、怀中骨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葛老丈,你是觉得殿下心软,还是觉得我萧寒的刀不利?”

老葛头吓得一哆嗦,哭声噎在喉咙里。

萧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侄儿小石头,齿藏毒药,身怀邪物,是死士。他若死了,你便是同谋,按律,当凌迟。你一家老小,在谷外的,逃不过株连;在谷内的,也难逃干系。想想你那个在伙房帮工的小孙女,她才八岁。”

老葛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瘫软在地,喃喃道:“不……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萧寒厉喝,“同伙还有谁?那些毒石灰做什么用?怎么和外面联络?白骨坑里是什么东西?一句虚言,你和你孙女,立刻就能在黄泉路上团聚!”

“我……我说,我说……”老葛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是……是李大田先找的我。他说……说有条财路,只要在谷里行些方便,就给我孙子在县城谋个差事,再给二十两银子……我、我鬼迷心窍啊!”

“什么方便?”

“就、就是……趁人不注意,往谷西边那口老井里,丢几包他给的药粉……还有,把一些看着不太好的麦种,混在好种子里,不多,就一点点……他说不碍事,就是让庄稼长得慢点,免得殿下太快筑好城走了,大伙没活计……”老葛头眼神闪烁。

“药粉?什么药粉?从哪来?”

“就、就是些灰白色的粉末,用油纸包着,李大田给的,说……说是让人没力气的药,井里下了,大伙干活没劲,就能多歇歇……我真不知道是毒啊!”老葛头哭喊。

萧寒眼神冰冷。让人没力气的药?分明是慢性的毒物或蛊引!老何之前就怀疑水源有问题。

“药粉还剩多少?藏在哪?”

“没、没了,最后一次是李大田失踪前给的,那天塌方,乱糟糟的,我……我全倒井里了……”老葛头不敢看萧寒的眼睛。

“小石头呢?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骨哨哪来的?”

“小石头……他、他本来是不太灵光,但还能干活。是李大田,说认识个走方的郎中,能治哑病,带他出去过一趟,回来就……就变成这样了,有时候眼神吓人,力气也大了,但更不听使唤了……那哨子,是他自己藏着的,我不让,他就瞪我,那眼神……不像人……”老葛头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抓住萧寒的裤脚,“大人!小石头他……他肯定是被邪物附身了!是李大田害了他!您要明察啊!”

萧寒甩开他的手:“石灰呢?那些掺了骨粉血蓼的石灰,从哪来?做什么用?”

“石灰……也是李大田弄来的,就藏在那个地窖。他说……说那是特别的‘药灰’,等……等时候到了,撒在谷里,能驱虫辟邪,还能……还能让死人安生……”老葛头语无伦次。

“什么时候是‘时候到了’?怎么撒?谁来撒?”

“不、不知道……李大田没说,就说让我看好地窖,别让人发现……说自然会有人来取用……”老葛头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

“谁会来取?”萧寒逼问。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李大田说,到时候会有‘灰使’来联络,凭信物交接……信物就是……就是小石头那哨子的声音……”老葛头的声音越来越低。

“‘灰使’?长什么样?怎么联络?”

“没见过……李大田只说,听到特定的哨声,就去地窖等着……”

“什么样的哨声?”

“三长两短,夜枭叫似的……”老葛头刚说完,忽然,窗外极远处,隐隐约约,真的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正是三长两短!

老葛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惊恐地望向窗口。

萧寒脸色一变,猛地起身,对门口守卫低喝:“看好他!”自己则迅速闪身出门,对暗处打了个手势。几名潜伏的暗哨立刻向着哨声传来的方向——谷西树林悄然潜去。

然而,暗哨在树林边缘只发现了几处新鲜的脚印,和一根掉落在地、似乎被匆忙踩断的枯枝,人已不见踪影。对方很警惕,似乎只是试探,发现异常(地窖被围?老葛头没回应?)便立刻撤离了。

“‘灰使’……”萧寒返回石屋,脸色阴沉。对方果然有严密的组织和联络方式,而且警惕性极高。老葛头知道的恐怕确实有限,他只是外围的一枚棋子,甚至可能只是一枚弃子。

“大、大人……我、我都说了……能、能放过我孙女吗?”老葛头瑟缩着问。

“看你的表现。”萧寒冷声道,“你刚才说,最后一次下药是塌方那天。那天,你还见过谁?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李大田失踪前,有没有交代什么?”

老葛头苦思冥想,忽然道:“塌方那天……乱得很,我好像……好像看见赵四慌慌张张从塌方那边跑过去,怀里好像揣着什么东西……后来就听说他上吊了。别的……真没了。李大田失踪前那天晚上,找过我,给了我一个小布包,说要是他三天没回来,就把布包扔到后山那个断崖

“布包呢?”萧寒急问。

“我、我害怕,没敢留,当天晚上就扔了……”

“里面是什么?”

“没、没看……摸着像个硬疙瘩,有点沉……”老葛头懊悔地摇头。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灰使”的出现,说明对方组织并未放弃谷内的布置。地窖的毒石灰,依然是他们的目标,或者,陷阱。

萧寒将审讯结果,连同“灰使”哨声试探之事,迅速报与云舒。

同一时间,地下暗河。

阿南和聂老七再次潜入冰冷的水中。这次他们做了更充分的准备:除了更长的换气芦苇,还带上了用鱼鳔和薄牛皮做的简陋水靠,以及几根末端绑了锋利石片的木杆,用作防身和探查。

水下世界依旧幽暗寂静,只有水流永恒的哗哗声。两人顺着上次留下的绳索标记,再次来到那片沉睡的箱柜阵列前。巨大的黑影在昏暗的水下静静伫立,如同远古巨兽的坟墓。

阿南比划着手势,示意分头查看。聂老七点头,向阵列一侧游去,仔细查看箱柜的排列规律和铁链连接处。阿南则游向阵列中心,试图寻找类似碑文、铭刻之类的信息。

他在几个巨大的箱柜侧面,发现了更多模糊的铭文,除了“甲”、“武”、“永昌”等字样,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符号,似乎是某种编号或分类。他用心记下,又顺着阵列边缘探查,忽然,在靠近洞壁的河床淤泥中,他的脚碰到了一块硬物。

拨开淤泥,是一块断裂的石板,约莫桌面大小,半埋在泥沙中。石板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虽然被侵蚀得厉害,但比金属上的刻痕保存稍好。阿南心中一震,连忙招呼聂老七过来,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石板从淤泥中抬起。

石板沉重,两人费了好大劲才将它挪到一处较为平坦的河床上。阿南凑近细看,借着手中微弱的水下灯光,辨认着那些残破的字迹。字是前朝官方常用的楷体,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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