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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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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恒的注视下,她犹如受惊的羔羊。

秦红棉急忙劝阻:“婉儿别叫!没有父母又如何?师父不是将你养大了吗?”

她比徒弟更慌乱——多年来假称师徒,隐瞒身世,若 ** 揭露,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徒儿的怨怼。

木婉清看向师父,轻声道:“师父,婉儿怎能不想知道亲生父母?”

转头对顾恒低声挤出二字:“公子。”

顾恒不满:“声若蚊蝇,毫无诚意。”

她攥紧拳头,强忍怒气,眼角微红,终于柔声再唤:“公子。”

顾恒抚掌:“这还差不多。”

秦红棉面色惨白,死死盯着顾恒。

木婉清却未察觉异样,只焦急等待答案。

“你师父便是你生母,至于父亲——”

顾恒瞥了眼秦红棉,“不妨亲自问她。”

话音未落,秦红棉已面无人色,几乎瘫软。

木婉清的脖颈僵硬地转动,仿佛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师父,这是真的?”

秦红棉尚未开口,木婉清早已心知肚明。

那张脸上的神情,已是昭然若揭的答案。

她不通世故,却聪慧过人。

此刻的天穹似乎在顷刻间崩塌。

往昔十数年的光阴都是谎言吗?

童年时对亲情的渴望,被遗弃的怨恨,原来全是荒唐可笑的独角戏?

月下独坐时的万千愁绪,在母亲眼里怕都是滑稽的表演?

天生冷若冰霜之人本就不存在,至少木婉清并非如此。

只因自幼遭弃,尝尽世间凉薄,才将炽热情感深埋,惟余外表的寒冰与出手时的决绝。

晶莹泪滴接连坠落,滑过素净的面庞,最终在肩头碎成星芒。

婉儿。

秦红棉见状方寸大乱,我只是......

木婉清以寒潭般的目光注视着她,静候下文。

秦红棉唇齿轻颤,终是语塞。

怎能坦言自己不过是将骨肉当作报复段正淳的棋子?

公子,我生父何人?木婉清不愿再听那些苍白辩解,转而询问顾恒,你承诺过会告知。

顾恒直言不讳: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婉儿姑娘还算是个金枝玉叶呢。

公主之尊?

于顾恒而言不足为奇。

昔日西域佳丽、赵宋帝姬、金国贵女,多少皇族曾欲送女入宫。

尽数被他回绝。

非是转了性子,只因诸天万界中值得铭记的红颜太多,何必收纳庸脂俗粉。

此乃藏家癖发作罢了。

木婉清愕然:难怪公子曾说无惧大理段氏。

忽又醒悟:如此说来,曼陀山庄的王姑娘亦是段王爷血脉?

眼波扫向秦红棉。

这些年屡次行刺王夫人,不过是师父在拈酸吃醋?

何等的荒谬可笑。

喉间泛起无尽苦涩。

刺杀岂是儿戏?曼陀山庄守卫森严,每次皆在刀尖起舞。

** 既白,原不过是为个负心汉争风吃醋的把戏。

这般云泥之别的落差,唯有亲历者知晓。

婉儿,我......

秦红棉欲作解释,却被木婉清侧身避开椅凳,反而向顾恒靠拢。

眼前男子虽心怀不轨,至少不加掩饰的贪婪让她觉得真切。

受骗十余载,此刻对虚情假意深恶痛绝,反倒醉心于这份 ** 的真实。

竟对顾恒生出别样情愫。

公子,我为你斟酒。

木婉清执壶倾酒,琼浆却泼洒满桌,笨拙得令人莞尔。

木婉清从未做过侍女的事,动作生疏笨拙,又因心绪慌乱,不免有些失手。

秦红棉看着女儿赌气的模样,心中无奈。

顾恒毫不在意,手掌轻拂,洒出的酒水瞬间蒸发,他举杯微笑:“不错。

婉儿还需多练习。”

参合庄内。

“阿朱姐姐,刚才那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不仅相貌俊逸,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莫非是来找公子切磋的?”

卸完货物后,阿朱与阿碧闲坐凉亭,品茶闲聊。

她们虽是侍女,但在燕子坞地位不俗,不必事事亲为,甚至拥有听香水榭这样的 ** 居所。

“若两人能成为好友,公子也能多一个助力,省去不少麻烦。”

阿碧眼睛亮晶晶的。

阿朱拈起一块糕点,无奈摇头。

她从未发现阿碧竟有如此花痴的一面,仅仅一面之缘,就仿佛把公子抛到了脑后。

突然,她灵光一闪,拍案而起:“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阿碧一愣,“那位公子的身份?”

“你啊,满脑子都是那位公子!”

阿朱扶额叹息。

阿碧笑嘻嘻道:“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人,怎能不想?姐姐方才不也脸红了吗?”

“阿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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